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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3章 皇后侍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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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愤懑地想喊出来,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猛力拭去额头的汗水,吞了一口吐沫,正要说话,柏焉却丢下奏章,抬起头望向他,他的目光清冷的像把刀,似能直接划开他的肚皮,看透他的真心。

“为人君者不能有妇人之仁,你想说的朕都知道。现在你我还有许多事要做,真相还不能泄露。那个女学士,朕也知道她是一番好意。”

柏韧已经有些心灰意冷,淡淡地说道:“请父皇示下。”

“南州博浪海有白姓人家的兄妹俩,自称去过天脊山神谕洞,手里有证据,可以证明你的那个女学士是在信口开河,你不要管他们之间的恩怨,顺势而为,揭了她的真面目。”

柏韧深吸了一口气,应道:“她与公野望有亲。”

柏焉有些不耐烦地嚷道:“公野望那边,朕会让他明白,他也一定会明白。”

柏韧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柏焉吐了口气,站起身来,扶着柏韧在书案前坐下:“你不要心里有气,这天下早晚还不是你的?我之所以不肯放手,实在是诸事繁杂,乱的很,急切间实难交割。白日将尽,天降永夜,你我父子之间要捐弃前嫌,一致对外,共保我柏氏江山万年永固。朕的几个儿子都不成器,而今除了你还有谁能继承朕的万里江山?这江山朕今日苦苦地保守它,为的是谁?朕已经做了四十年的皇帝,受尽了苦,享够了福,都赚够了,也盼着早早的把这副担子推给你啊。”

这话一说,柏韧精神大震,慌的要从书案前站起来。

却被柏焉按住,柏焉像一个慈父一样笑道:“我老了,干不动了,你还年轻,不要把大好光阴浪费在这些劳什子上,天下要乱就让他乱去,越乱越好。”

哗啦啦一阵乱响,堆积如山的案牍瞬间坍塌,内侍、武士慌忙闯进来察看,俱被柏焉逐出,空****的中极殿内只余柏焉豪迈的笑声在回**。

柏韧赶紧调理了一下情绪,忙也跟着笑了两声,却是干巴巴的毫无感情。

走出中极殿,已经是深夜,月朗星稀,夜风徐徐。宫台下的那一溜马车已经不见了,那群内侍懒散地立在路边,小声嘀咕着什么,望见柏韧出来,一个个屏息凝声,拱手肃立。

柏韧没有理会他们,正要走开,忽然间柏光、卢士良、孟柱一起追了上来,三人跪拜道:“太上皇有旨,请新君即日移驾中极宫中极殿,以安内外之心。”孟柱又奏道:“陛下不必回少阳院了,您的东西奴婢已经派人取来了。”

柏韧心头一紧,心头火苗乱窜,终于怒不可遏,脱口骂道:“狗东西,谁让你擅做主张的?”骂完之后,他拂袖而去,孟柱傻了,柏光和卢士良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柏韧逞了下威风,心里却忽然后悔起来,打狗看主人,孟柱就是太上皇的狗,这么打他合适吗?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是胆寒。正不知如何转圜,柏光又追了过来,禀报道:“孟柱忤逆,已被送去审刑司推问,陛下万请息怒,保重龙体。”

柏韧左右寻不见卢士良,心头又惊又怕又怒,问道:“卢士良呢,孟柱有罪,他这个宫务局使就能脱得了干系吗?”

柏光解释道:“孟柱犯罪,自有家法处置,奈何此人党羽众多,卢士良担心有小人用奸,将此事捅上去惊扰了太上皇,故而预作安排去了。”

柏韧倒是一愣,想了想:“是朕误会他了,你和卢士良都是忠臣,朕记住了。”

柏光道:“夜深了,请陛下回宫歇息。”

柏韧嗯了一声,孟柱是柏焉的亲信,柏光将孟柱送去内审刑司推问,自然是得到太上皇的允可,他这个真龙朝的新皇帝发的第一通脾气看来没把天捅破,而且还小有斩获。

既然如此,还是彼此都让一步。

中极殿,他当然不排斥住进去,只是不知太上皇走了没有,应该是走了,两个皇帝住一间屋,岂非让天下人笑话他至尊之家买不起房?

柏韧笑了笑,正要转身,冷不丁一个紫袍内侍跪请道:“奴婢敬事房主事葛茂珍,请陛下翻牌子。”

柏韧劈手将葛茂珍呈上来的盘子打翻:“朕登基之日,自然与皇后共寝。”

这话说过,众皆一阵恶寒。盖因新君初登基,后宫妃嫔的封号还没有更改,皇后还是皇后,还没来得及升级为太后,太子妃也还是太子妃,尚未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