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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三章 狗 咬 狗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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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爱民三人自盗古墓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心虚,不敢把盗取的文物告诉在洛阳的老教师,也不敢找文物贩子,其实也不敢随便找。胆颤,不论哪里有一点风吹草动心里都敲小鼓。为了宝贝文物的安全,他们不敢出远门,每天晚上睡觉都是半睁着眼睛。每天都是战战兢兢过日子。那次发现在柳树庄值班人员被人家麻倒,吓得龚爱民都没有了脉搏。后来才知人家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文物,这才放心了。虽然把那几条破枪交给政府,可自己并没有半点损失。心里反到安慰了许多。

转眼间一年多,宝物深藏倒也无恙。也没听到什么传说,现在风平浪静,可见这件事他们做得天衣无缝。现在有文物贩子在四方游动。他们都有点动心!

龚爱民想,虽然这个工程拿到三万元的分成,往后有的是地方用钱,这钱不敢花。文物压在手里,是一堆死物,只有卖出去才变成活钱。虽然自己是个大主任,可是升官不涨钱,每月工资还是四百一十五毛,每月全勤奖只有五十大毛。现在全家四口人,三个张口吃闲饭的。这几个钱如何能够花销?为防夜长梦多,要赶快找个文物贩子,出手变现才是正理。

这一天他召集两个师兄弟研究这个事情。师兄弟都表示同意。龚爱民就打开暗室地道清点文物件数。对照账本一点,缺少两样文物。一是那女人头上的钗头凤、一件是墓室里的那盏长明灯。少了那枚金印、两颗珍珠、一条笏板,。。。。。。龚爱民立刻火冒三丈,力逼二人交代清楚。这二人大呼冤枉,谁也不认账。龚爱民就让二人互相揭发,说不明、找不出来这两件文物就自己考虑自己的后果。这两师兄弟深知龚爱民的处事秉性: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就是他的处事哲学!这两个师兄弟都比龚爱民小一岁半岁。三人自小和龚爱民父亲学拳脚、练功夫。三人如同亲兄弟,相互都知道谁是啥样的人。这两个师兄弟一个姓张,名叫张兴东,外号叫“钢蛋”,长得粗壮。一个姓崔,名叫崔洪江,外号叫“刀螂”,长得瘦小。这二人中刀螂最自私、心眼最多,满肚子是弯弯绕,是有名的“鬼难拿”。所以,在龚爱民的心中把他画上“一道”。

龚爱民看二人谁也不说实话,就放话说:“好,你们谁也不说,我就等着!”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两师兄弟看把龚爱民气走了,“钢蛋”张兴东说:“我说老弟,你拿了就拿了,和大哥承认了不就结了吗?何必咱三人动肝火?这将来有啥好处?”

刀螂说:“你说得比放屁还省劲!不是我干得我为啥去承认?我这是吃饱了撑的?”

“钢蛋”两眼死盯着“刀螂”,笑嘻嘻地说:“我咋越看越象你干的好事?”

“刀螂”指天骂地说:“谁要是干了那件事,谁是大闺女养的!这些东西只有咱们三个知道,为什么单单怀疑我?难道就没有你的份?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钢蛋”一看师弟为这事都起了誓,也就不再说话,去干别的事情去了。

“刀螂”想,虽然我发了誓,但不等于他们相信,我又不能把心掏出来让他们看,大哥肯定不会对我解除怀疑。我也不能再作解释,那样反而越描越黑。想到这里,心里安定了。

龚爱民回到厂。老书记派人请他开会。一进会场,就感到人们看他是另一种眼神,立刻背如遭芒刺一样。开了半天会,他没说一句话。他虽然听着会议内容,一出门就忘得干干净净。他急忙赶回柳树庄,此时忘记了看身后有没有跟着“尾巴”。

二人正坐在里屋都噘着嘴不说话。

龚爱民想,这哥俩准是吵架了,就说:“你俩还有啥话说?都说说!”

刀螂说:“大哥,我就说一句话,我再心眼多,我也不会在自

己弟兄们面前耍手段!我啥话也不说了,你看该怎么办你就办,你看着办吧!”

龚爱民听后心里就起了火,这明显是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要挟我。

马上说:“好,你如果这么想,那好,现在咱们马上走!去你家里看看!敢不敢?”

刀螂想,自己没干这样事,当然不怕,就说:“这样最好,如果搜不出来,也证明我的清白!不做亏心事不怕夜里鬼叫门!走!”

刀螂的硬气反而令龚爱民想打退堂鼓。他想,如果真搜不出来,这可怎么办?退一步说,假设搜出来又能怎么办?最后都是不欢而散。把弟兄们的感情也就付之东流了!想到这里,他说:“依我看,咱弟兄们无话不说。没有必要采取这样手法。所以,你说了就行了!”

刀螂一步不让,说:“这就是说,还是怀疑我吗?既然这样还不如到我家搜一下放心!免得疑心生暗鬼,让我不好做人!”

“钢蛋”听得不耐烦了说:“大哥,既然说去搜,咱就去!现在他人在这里也不会捣鬼,走!”

龚爱民站起身说:“要是把东西早就转移了,咱还不是白去一趟?”

刀螂腾一声站起说:“我如果拿了哪些,又把它转移,还是那句话,我就是大闺女养的!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不去也不行了,龚爱民说:“咱们马上去!”

三人气哼哼地来到刀螂的家。他三人是小时候玩尿泥长大的。所以刀螂老婆也不见外,给两个大伯子斟好茶就躲到外边干活去了。三人就在屋里翻箱倒柜,结果也没有发现一个“毛”。龚爱民让“钢蛋”张兴东翻开炕席,在炕犄角发现有块活坯,把活坯搬开,“钢蛋”张兴东伸手一摸,就磨上来一台长明灯,再用手一摸,摸上来那枚钗头凤。

龚爱民指着那台长明灯,说:“兄弟,这你认账了吧?这不能说我是赖你吧?还有啥话说?”刀螂象泄气的皮球,有气无力地蹲在地上说:“两位大哥,我是天大的冤枉!”

“钢蛋”张兴东说:“东西是从你家炕里搜出来的,这个你该认账吧?”

刀螂说:“我认帐,我认帐,但这些东西确实不是我拿的!”

龚爱民气哼哼说:“就这些?那金印哪?笏板哪?还有两颗珍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