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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也许我能飞(上) (3/3)

怎么突然提起无关的历史?叶玮珊询问:「为什么叫作三天?」

「道武三天…道天、妖天、内天。」白玄蓝说:「父亲跟我说过,很久以前,其实道武门中只有这三派,并没有什么兼修、专修…妖天演变到最后,就是后来失传的缚妖派,道天则是唯道派,至于内天指的是专修内炁的功夫,也不知道为什么式微了。后来唯道派的道咒之术大部分失传,并和一部分残存的内天法门结合,才演变成兼修和专修两派。专修派是把两派存留的法门保留,分内炁、外炁修炼,等待后人重新开创。兼修则是把两法融合,创立一个更适用的新法门…已经和当年的三天总诀大不相同了。」

奇雅说:「宗长怀疑胡宗有三天总诀?」

「所以怀真姊和洛年才会修炼之法完全不同?」叶玮珊也诧异地说。

「我也只是猜测,但就算是…」白玄蓝望着叶玮珊说:「他为什么会把这种宝物交给我们?让我们练?」

叶玮珊见白玄蓝和奇雅都望着自己,不知为什么脸庞有点发红,她有点发急地说:「我不知道啊!」

奇雅见状,轻咳了一声说:「也许是希望我们帮他找到姊姊怀真。」

白玄蓝也跟着点头说:「嗯,确实,我们太差劲也不行。」

「对。」叶玮珊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说:「一定是这样。」

白玄蓝和奇雅又交换了一个眼神,白玄蓝这才沉吟着说:「玮珊。」

「是?」叶玮珊一怔。

白玄蓝微笑说:「这本书太珍贵,正本要好好保存,我和妳舅舅花点时间,把正本转录一次,一面加上注解,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干涉了…妳提早接任吧。」

「什么?」叶玮珊吃了一惊说:「舅妈…接什么任?」

「从我住院开始,一直到最近,对外的事务都是由妳处理的,老实说,妳比我处理得好多了,我实在不擅于应付那些事。」白玄蓝温柔一笑说:「妳心底也有数,巧雯退出、奇雅没兴趣管事,白宗迟早是要交给妳的,虽然妳还年轻,但眼前情况特殊,就麻烦妳早点肩负这个责任吧。」

「舅妈…我觉得…」

「这样我才能专心研究这本书。」白玄蓝笑说:「我们早点学会,才能帮上洛年的忙,不是吗?难道妳来钻研,我来管事,会比较有效率?」

这话倒是没错,要钻研这本书,一定得拜托国学底子深厚的黄齐,身为妻子的白玄蓝配合研究也才方便,而对外的事务,叶玮珊虽然不敢自满,也知道对人太过温柔客气的白玄蓝,确实不大适合。

两人本是亲人,叶玮珊想通之后,也不用说什么客套话,只无奈地点头说:「我明白了。」

「太好了,等等我就正式宣布。」白玄蓝松了一口气笑说:「当初把妳从姊姊、姊夫手里拐来白宗,我就一直在等这一天了,真是累死我了。」

「舅妈!」叶玮珊又好气又好笑,不甘愿地嚷。

「我先回房。」奇雅见没自己的事,站起往外走。

叶玮珊跟着站起说:「那我也…」

「等等。」白玄蓝轻抓住叶玮珊的手,拍了拍说:「玮珊妳坐下。」

「嗯?」叶玮珊一怔,重新坐下。

「玮珊,妳知道舅妈不是很会说话,要是说错了话,妳别生舅妈的气喔!」白玄蓝说。

叶玮珊有点讶异地说:「舅妈…妳要说什么?」

白玄蓝顿了顿才说:「洛年不会是喜欢妳吧?」

「不可能啦!」叶玮珊忙摇头:「他…他有对象了。」

「喔?」白玄蓝有点意外地说:「他们一直在说的女巫小露吗?不像啊。」

「不是啦。」叶玮珊不想把怀真的事揭破,嘟起嘴说:「舅妈何必操心这种事?」

「但是我实在想不透,他为什么特别照顾白宗?」白玄蓝说:「他这人脾气有点古怪,似乎很不喜欢交朋友、凑热闹,这次还可以说是为了怀真,上次他为什么跑来噩尽岛救人?」

「岛上见面时,他不是说也为了担心怀真才来?」叶玮珊说。

「妳这精明的孩子怎么也糊涂了?怀真那时根本没危险啊。」白玄蓝说:「她可是能够抵挡刑天的人呢!在岛外围逛有什么风险?洛年根本就是为了我们才深入的。」

叶玮珊倒没想到这件事,愣了愣说:「我…倒没注意到。」其实只要怀真一出现,赖一心倾慕的神色就十分明显,叶玮珊心情难免受到影响,反应也慢了不少。

「而现在要找怀真,靠总门的力量,比我们可靠多了吧?」白玄蓝说:「单是这本书,就足以换得几万部队了,妳要知道,这法门白宗内只有三个发散型能学,若交给兼修派的话,说不定人人都能学啊…洛年选择和我们合作,我们当然有好处,但他有什么好处?」

「我没想这么多…」叶玮珊说:「我只是想…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然…他是为了什么?」

「就是不明白才问妳啊!」白玄蓝说:「一直都是妳和他联系的,不是吗?」

「我真的不知道。」叶玮珊心烦意乱,一顿足说:「我去找他问个清楚。」

「别这样。」白玄蓝抓着叶玮珊,微微一笑,摇头说:「妳被洛年传染了啊?这么没耐性。」

叶玮珊脸一红,停下脚步说:「不是啦——」

「这种事情不能直问,妳放在心底慢慢看吧。」白玄蓝微微一笑说:「不管洛年有没有心上人,那孩子总是在偷瞄妳,这可骗不了人。」

这种事当事人自然最清楚,叶玮珊脸微微一红,嗔说:「他只是眼睛不老实而已,男孩子几乎都这样啊!」

白玄蓝摇摇头说:「玛莲总是怎么打扮妳也知道,小睿今天也只穿件小背心,她们俩身材样貌可都不差,但他却看都不看一眼,舅妈说句老实话,这种男人可不多…别说那几个船员了,连妳舅舅偶尔都会偷看她俩几眼,常被我瞪呢!」

叶玮珊忍不住红着脸笑出声来的同时,却也不禁迷惑起来,沈洛年明明和怀真是一对,为何老望着自己?如果说只是喜欢眼睛占便宜,为什么又不看别人?叶玮珊怎么想都想不出原因,只觉得整张脸越来越烫,心情越来越乱,一时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生气,一转念,突然想起赖一心,他的目光,为什么总不在自己身上停留?…叶玮珊心中一痛,轻咬着唇,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白玄蓝看着叶玮珊长大,自然知道她难过什么,她轻叹一口气,摸摸叶玮珊的头发,不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