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玄魔诛天_第二百六十章 厮斗 (1/2)

>

狂风呼啸的海面上,虚空**出道道无形涟漪,三道身影缓缓浮现出来,三人中间位置,一袭蓝袍的青年面上噙着戏谑的笑容,目光直视着披着黑色斗篷的谢乾。

“呵呵,谢少宗主真是好算计啊...”云轲双臂环胸,目光带着些许玩味的盯着面前脸色阴沉的谢乾,淡淡一笑道。

说话间,他目光微微一转,在谢乾和谢允之间扫视一眼,心中不由暗暗诧异,如此近距离,他才发现二人的长相竟是相似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只是二人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却是有着天差地别。

谢乾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惜牺牲自己亲生大哥,这份心性已经达到冷血的地步,云轲虽然面对敌人可以做到杀伐果断,但他可不会对自己身边的人举起屠刀,前者那般心狠手辣的境界,他自认还没有达到。

“混账,你居然出卖我!”谢乾脸色阴沉的可怕,择人而噬的目光自云轲身上移开,转而落到谢允身上,神色狰狞可怖,眼中布满阴森杀意。

“出卖?呵呵...我的好弟弟,是谁先出卖谁,又是谁不顾手足之情,利用自己的亲生哥哥去引开强敌,置他于死地之中的?!”谢允闻言不禁冷笑,脸庞上充斥着怨恨的神情,一字一句的道。

“嘿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总是要有人牺牲的,不过大哥带着他们前来此地,可是等同于背叛了宗门了啊...”谢乾阴测测笑道,眼神隐隐有些忌惮,他万万没有想到谢允与临阵倒戈,带着云轲寻上来。

“你还当我是你大哥?”谢允冷笑连连,看了看身旁漠然站立的云轲,神色忽然变得有些落寞,心中深深叹息,抬目望向面前脸色阴森的谢乾,轻声道:“二弟,回头吧,不要再为了那些虚名而出卖了你自己的灵魂,只要你回来,我们依旧是兄弟。”

“嗯?”

谢乾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然而神情却是未有多大变化,目光扫视着云轲三人一眼,他忽然冷笑出声:“大哥,你怎的还这般天真?难道小时候你还没受够那些上位者的践踏么?难道你还想做回那个一无所有的乞丐么?”

“我告诉你,我谢乾不想,我要做一个有权势的人,我要做一个令人敬畏的强者!我要让所有人都臣服在我脚下,让紫州天盟甚至整个天下都以我为尊!”话到最后,谢乾脸色呈现疯狂,眼中神色变得无比的森然,缓缓的道:“谁阻我,谁死!”

“啪,啪...”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面色漠然的青年忽然露出一丝笑意,轻轻拍了拍手掌,戏谑道:“好个雄心壮志,不过可惜...你用错了方法。。”

淡淡一笑,云轲身上玄力已是涌动而出,手中通体殷红如血般的巨剑闪现而出,周身滚滚玄力沸腾,举剑遥遥指向谢乾,漠然道:“把玉牌交出来,可放你生路。”

“嘿嘿,笑话,你还是一样的自私?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清高?充其量你也不过是个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择手段的小人罢了!”谢乾见状,体内力量也是飞速运转了起来,面上浮现狰狞笑容。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可以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择手段,不过我没你这般冷血,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牺牲得这么无所谓。”云轲淡淡的道。

谢允站于云轲身旁,感受着自后者眼中的凛冽杀意和巨剑之中传来的凶戾之气,当下忍不住将目光再度转向谢乾,轻喝道:“

二弟,回头是岸,若你在执迷不悟,等待你的下场将会是死路一条!”

他希望谢乾能够明白他的苦心,希望他能回头,然而此时的谢乾早已被权利蒙蔽了双目,眼中只有上古秘藏的好处,早已将那些所谓的亲情抛之脑后,又怎会因他的一句劝慰而动摇?

“我说过,谁阻止我计划,谁便死!”谢乾阴沉沉的冷喝一声,身上一股戾气猛然爆发开来,双眼中呈现一道道血丝,模样如像人张开森寒獠牙的豺狼,令人望而生寒。

“看来你是打算放弃了最后一条生路了啊...”云轲淡淡的说了一句,身影一晃,如一道电光般闪掠而出,手中巨剑挥出一道道凌厉剑芒顺着海面席卷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却是率先一步出现在他身前,面带决然的扑向谢乾,而那一道道剑芒则是毫无偏差的将那道身影洞穿。

“噗嗤!”

倏然出现的人影自然便是谢乾,将云轲挥洒而出的剑气尽数接收,他脸色顿时一片潮红,喷出大口精血,然而他的身形却是直直停滞在了谢乾身前不远处,泛着决然的双眸紧紧盯着后者。

突然出现的一幕让得云轲、萧雪儿甚至谢乾也是一同惊愕了下来,皆是面露不解的望着那站定于谢乾身前的谢允。

盯着谢允那张泛着决然和些许狰狞的脸庞,谢乾心中没由来的生出不安,眼中浮现警惕,本能向后推开半步,禁不住轻喝道:“你想干什么!”

“哈哈...”望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那张面孔,谢允忽然面露悲愤,放声大笑,笑声之中隐隐透着疯狂。

紧随着,他的身体竟是飞速膨胀起来,转眼间变得如充了气的皮球一般。

他竟是要粉碎玄丹,自爆肉体!

“混账!”

见状,谢允不由暗骂出声,毫不犹豫的暴退,最终暗骂谢允疯子,他怎么也没想到后者替他承受云轲的攻击便是为了要自爆拖着他去死。

“二弟,既然你这般执迷,那便让我这做哥哥的来了结你吧,今后转世,忘你能做个正直的人。”谢允嘴中低喃,这一刻,他面色变得无比的平静,脸上没有了任何狰狞疯狂,有的只是一道如释重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