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一百三十五章 讲故事 (1/2)

>

颜茹刚一说完,白皙的脸颊上就升起了一片红霞;她完全是借着勇气脱口而出,而说出来之后,就似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也没有先前那般火辣;事实上,以往的她与现在的她实在有了太多的不同。

佳人在前,软语在耳,夜渐离不是无心人,颜茹待他如生命,他不可能没有感觉。

或许他还是太年青,或许他经历的还不够多;当他一听到这句话,他的热血已经沸腾,不是为了生死搏杀,却也是一场另类的战斗。

一夜旖旎,恍如一梦黄梁,却又是那么的真实,一早醒来,红床只夜渐离一人,揉了揉酸痛的腰,摸了摸身旁还有些温热的床褥,夜渐离起了床来。

刚一起床,珠帘就一阵响动,人未至声却先到:“原来我夫君大人还有早起的习惯啊?”

夜渐离微微一笑,捉黠道:“也不知昨晚是谁这么疯狂,害得我的腰这会儿都还酸着哩!”

颜茹红霞满面,端着一个瓷盅进来,轻啐道:“呸,不知休的坏胚子!”

夜渐离哈哈一笑,搓了搓手,道:“看看小娘子给为夫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颜茹背过身子,挡住夜渐离伸出的咸猪手,道:“谁说这是给你这个坏胚准备的?这是我给自己喝的!”

夜渐离讪讪,道:“是为夫的过错了,为夫这就道歉如何?”

颜茹展颜一笑,道:“这才乖了嘛!”

夜渐离自后面搂住颜茹,摩擦着她的耳鬓,轻声道:“什么时候跟为夫回家去?”

颜茹身子一僵,端着瓷盅的手一抖险些将瓷盅丢了出去。

夜渐离明显感受到了身前紧挨着的丽人的变化,心里有些惆怅,却还是道:“怎么了?”

颜茹道:“没事,来,看看夜郎喜不喜欢我的手艺!”

既然颜茹不愿说,夜渐离也不再问,安心的享受着颜茹的服侍起来。

这是一盅汤,说到这汤的益处时,颜茹怎也不愿说;夜渐离却也知道这是什么汤。

一个早上,在这种安静祥和中度过;两人郎情妾意,你依我依,感情不断的升华,只是颜茹新瓜初破,行动不便,身体也有些虚弱,夜渐离亦是大为怜惜。

下午的时候,夜渐离不得不旧事重提,道:“我该走了,你既已是我的女人,该跟我回去吧?”

这看似命令的话语却是带着商量的口气。

颜茹秀丽的俏脸有些黯然,道:“我不能——”

夜渐离心里有突,就似有刀在割,疼痛无比,道:“为什么?”

颜茹道:“我必须回到漠北去,你若真想我,我们就漠北见吧!呜——”

颜茹已如受惊的小鸟般跑了开去,一路抽泣,挥洒泪滴,打落片片梅花。

忽而,风起。

梅花满天,有白有紫,色彩缤纷,这美丽的景色却无法给夜渐离带来愉悦的心情。

夜渐离站在落英缤纷的梅花之中,片片白白紫紫红红火火的梅花落满了他的头,也落满了他的身;甚至,他的整个人就似要被花瓣淹没般。

夜渐离双目呆滞的望着颜茹离去的地方,久久无语,却是没有追上去;反而是下了狠心般,向着上山的来路走去。

回到天风城时,已快入夜;刚一回到家,就被父亲夜城叫去书房批斗了一顿。

回到自己的书房,夜渐离终于可以彻底的静下来了,只可惜还是有一件事令他心神不定。

或许,这事如嫣有办法!

夜渐离的心里突然冒出这一个古怪的念头。

片刻时间,如嫣曼妙而来,嫣然笑道:“不知阁主召唤属下来所为何事?”

夜渐离面色一整,道:“

如果一个人她的一腔心思都只有你,而你也有她,但是她却以家族势力为由拒绝了你带她回家。这是为什么?”

如嫣眨了眨眼,道:“就这个?”

夜渐离一怔,道:“不错!”

如嫣有些不可置信般再看了一眼夜渐离,见夜渐离所言确实非虚,道:“这事很简单,无非就是那位女子喜欢明媒正娶而已。”

夜渐离亦有些不可置信,兀自惊愕问道:“就这些?”

如嫣笃定道:“不错,女子的脸皮都是很薄的,难道阁主不知?”

夜渐离再次顿住,面上露出思考之色,随即似是明悟了般,如嫣却是精明的退了出去。

“若真是这样,怎么不说真话呢?”

夜渐离靠在椅子上,喃喃道。

眼看着上元节越来越近,夜家上下俱是动了起来,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客人前来送贺道喜,天风城不是一座小城,但这些前来祝贺的人却已占了全城客栈的一半。

虽然都是练武之人,却也并不都是粗野之人,倒也没有令天风城里出现什么损失,侯全也乐的轻松,每日经常前来夜府拜访,一半拜访为主,一半却是以结交武林豪杰为辅。

时间在一天天过去,这个新年对于天风城的百姓来说,是一个十分特别的新年,每日舒心的做着该做的事,闲来无聊后便去天香楼听故事。

讲故事的人是一位老人,不知其年龄几何,这位老人讲故事的本领确实值得人人传诵,因为他已在天香楼讲了四天了;这四天里,老人吃得是山珍海味,偏偏却没有一次自己付过;只因为他这一张嘴十分厉害,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请他吃饭。

而请他吃饭的人也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听他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