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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短腿鹤与通臂猴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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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华陀的医术果然是天下绝顶,易风醒的时候夜渐离也醒了,只不过只是神志清醒了,易风走了,夜渐离才真正的醒了过来。

易风是谁?

易风可是伤在夜渐离手下的人。

用江湖的规矩来说,夜渐离是他的敌人!

可是夜渐离又救了他,并且是不远千里的去东海之滨寻药来救他。

这份情又该怎么还?

他们之间是友还是敌?

易风已分不清,所以他不辞而别。夜渐离能分清,所以他理解。只因为他知道他们之间不是友也非敌,所以他理解易风的矛盾心理。

这本就是一件难以弄清楚的事。

夜渐离虽然醒了过来,但是他还是不能下床,所以这烟城的景色他暂时看不到,同样也就看不到赛华陀居住处的美景。

但他却很期待,在养伤中有所期待本就是件极为享受极为舒服的事,但是他同样还需要时间,需要江湖中那些想取他性命的人找到他的时候更晚些,因为他不愿连累赛华陀。

尽管赛华陀医术超绝,交友颇广,被那些人追上了也断然不会有事,但夜渐离自己心里却还是过意不去。

养伤也是一件很枯燥的事,夜渐离已在床榻上躺了十天,但他的心却已枯燥极了,他的人也枯燥极了。

他的伤毕竟是在好了。

但是他的人却憔悴了,因为多日来的身体不曾舒展、环境不曾变幻,所以他憔悴了;但他的心却更活跃了,似乎已经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一日,病**已经没有人躺着了,只因为夜渐离就是赛华陀最近的一位病人。

夜渐离去了哪里?

赛华陀端着汤药进来时,**空无一人,赛华陀吃惊之余,却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喃喃道:“去了哪里?”

床单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被褥也叠的整整齐齐,显然夜渐离走得时候做好了这一切。

只不过,赛华陀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走近床,将被褥放在了床头——他不习惯将被褥放在床中央,这个习惯一直都保持着。

但在他移开被褥的时候,被褥下一张纸飒然现出。

他在扭头一看,果见桌子上的砚台曾经失过,而那只狼毫却也不是挂在原来的地方。

他已拿起纸张。

前辈勿念,晚辈安好!

一张纸上,就这八个字,笔走龙蛇,虬劲有力!

赛华陀果然彻底放下了心思,再不管夜渐离突兀离开的事。

夜渐离去了哪里?

夜渐离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却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他是要去决斗。

一个已经在几天前就找到了他的决斗。

这个人很突兀,他是夜晚来的,赛华陀毕竟没有练武,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这个人并没有进屋,他只是立在窗前,夜渐离并不能看见他的面目。

却知他必定是个魁梧的人,夜渐离却也发现了这人有一双闪亮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斗还亮。

他的声音很沙哑,却也很浑厚,这本是不可能的却在他身上实现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道:“等你七天,否则——”

否则什么,夜渐离没有听到,他一说到否则,他的整个人就已消失不见,只留下风呼呼啸兮,以及窗户的颤危声。

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