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精英疯狂，铤而走险 (2/3)

其中一名军官站了起来，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元老，这是种族灭绝。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我们的士兵可以战死，但不能成为……成为这种事情的执行者。”

“所以你不愿意？”

“我不愿意让我的名字写进历史时，旁边标注着‘屠夫’。”

元老点了点头。

“很好。”他说，“那么从此刻起，你不再是指挥官了。卫兵。”

议会厅的大门打开，四名全副武装的守卫走了进来。

“带三位去‘静思室’休息。”元老平静地说，“在他们想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忠诚之前，不要让他们离开。”

科学家脸色惨白：“元老！你不能——”

“我能。”元老看着他，“因为我必须能。”

守卫架起三人，拖向门外。那名军官挣扎着，嘶吼着：“你会毁了一切！你会让我们所有人都下地狱——”

声音消失在厚重的门后。

元老重新坐下，整理了一下长袍的袖子。

“现在，计划继续。”他说，“通知发射基地，四十八小时内完成所有准备工作。我要‘雨’在第四十九个小时开始时落下。”

“具体目标？”有人问。

“第一阶段：希望壁垒、北境重镇、西陲哨站。”元老调出全息地图，在三个点上做出标记，“这三个地方集中了联邦60%的人口和90%的工业能力。清除它们，联邦就会像被砍掉头的蛇。”

“那……平民呢？”

“平民？”元老重复这个词，然后笑了，“在联邦，没有平民。每个人都是他们的士兵，每个人都是他们的工人，每个人都在为那个扭曲的‘平等’梦想添砖加瓦。所以，每个人都是目标。”

命令通过加密频道下达。

五百公里外的西北山区，一座隐藏在山腹深处的发射基地里，红色警报灯开始旋转。

“净雨计划，最终阶段启动。”基地指挥官看着屏幕上的命令，喉结滚动了一下，“所有发射井进入预备状态，装载‘雨滴’弹药。”

地下深处，十二口垂直发射井的防护盖缓缓滑开。每口井中都矗立着一枚长达十五米的导弹，弹头舱里装填的不是炸药，而是高度浓缩的基因武器气溶胶制剂。

它们被称为“雨滴”。

每一滴“雨”，都足以覆盖一座城市。

“倒计时开始：四十七小时五十九分……五十八分……五十七分……”

基地里，技术人员在控制台前忙碌。他们中有些人手指在颤抖，有些人不停地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但没有一个人说话。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只是不敢去想。

而在精英堡垒的某个角落，一扇隐蔽的门被悄悄推开。

生物武器项目首席科学家的助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色惨白地从门缝里溜出来。他怀里抱着一个数据板，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三小时前，他的导师被带走时，悄悄把这个塞给了他。数据板里储存着“净化之雨”的全部发射参数：坐标、时间、当量、甚至包括气候模拟的漏洞——那些可能让气溶胶回流的风险点。

“去找联邦。”导师在被拖走前最后一句话，“去找能阻止这件事的人。”

年轻人穿过狭窄的巷道，避开巡逻队。他知道有一条通往边境的密道，那是旧时代的走私者留下的，只有少数人知道。

但他也知道，从这里到联邦边境，至少需要三十六个小时。而发射倒计时只剩下四十八小时。

他必须更快。

午夜时分，年轻人抵达了密道入口——一个伪装成废弃水井的竖直通道。他打开手电，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吸一口气，开始向下攀爬。

井壁上湿滑的苔藓让他几次险些脱手。手掌磨破了，血混着泥水，但他不敢停。

爬了大概二十米，脚下终于触到实地。这是一条横向的隧道，高度只够人弯腰前行。他打开数据板，调出离线地图——导师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隧道向前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