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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别人在打仗,他却在散步 (1/4)

光柱下,纯黑面具上的银色暗纹折出一截冷光。

凌夜站在那儿,左手随意地垂着,右手捏着话筒。

站姿散漫得像在小区楼下等快递,等到第十分钟,开始犯困那种。

台下前排,几名观众还在交头接耳。

有人低声笑了一下。

笑声没压,顺着安静的场馆传得清清楚楚。

片刻后,舞台右侧的阴影里,一道声响传出来。

不是吉他,不是钢琴,不是鼓组。

是手风琴。

老式手风琴的簧片被缓缓拉开,第一个音从裂缝里挤出来。

沙哑的、带着毛边的、老黑胶唱片里才有的那种颗粒感。

前奏走得极慢。

一个音接一个音,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慢慢晕开。

前排那个刚才还在笑的观众,下意识闭上了嘴。

不是被什么东西震住。

是本能觉得那种声音太干净了,舍不得拿噪音去碰它。

弹幕还在刷。

“这前奏什么鬼?手风琴?哪个年代的老古董?”

“花架子开始作法了,大伙搬好板凳嗑瓜子!”

“玫瑰姐9.6在那儿挂着呢,这哥们上来整手风琴……我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了。”

前奏走了十几秒。

舞台上,凌夜低下头,嘴唇贴近话筒,开口了。

“当你走进这欢乐场……”

“背上所有的梦与想……”

“各色的脸上各色的妆……”

“没人记得你的模样……”

变声器的金属摩擦音不见了。

他的嗓音在这一刻,以最本真、最干净、毫无遮挡的状态,砸进了一亿两千万人的耳膜。

清冽。

厚实。

带着一种极度克制的诉说感。

像深夜里一个人对着空酒杯说话,不是在唱给谁听。

第一段唱完。

演播厅前排的观众,齐刷刷地停了一切动作。

没人鼓掌。

没人尖叫。

不是“高音好厉害”的那种停,也不是“技巧好华丽”的那种愣。

而是耳朵在替大脑做判断,闭嘴,听。

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短暂的空白。

然后,海啸般的弹幕把整个画面淹没了。

“卧槽??????”

“这音色……这特么是什么音色?!”

“我耳朵怀孕了。”

“对不起哥,刚才说话声音大了,我这就跪下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