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母巢探幽，虚无低语 (2/2)

“规避！”姜凌仙低喝。

“启明”号引擎咆哮，瞬间做出超高难度机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触手的直接缠绕。但触手掠过时带起的规则乱流，依旧让舰体护盾剧烈闪烁。

“不行！它的攻击覆盖范围太大，规则层面锁定太强，单纯规避无法完全避开！”墨衡急促道。

姜凌仙目光一凝，规则化身向前一步，双手虚按。

“秩序·界定！”

乳白色的光芒以他为中心爆发，化作一道凝实的、由无数规则符文构成的环形壁垒，将“启明”号护在中央。

黑暗触手撞击在秩序壁垒上，发出刺耳的规则摩擦声，虽然无法瞬间突破，但那磅礴的吞噬力量，依旧在缓慢地侵蚀着壁垒的光芒。

“它在消耗我们的秩序本源！”赤鸢感应到姜凌仙化身的能量在持续流失。

“必须找到进去的方法，或者……引蛇出洞！”青冥紧盯着那片翻腾的黑暗。

姜凌仙一边维持着秩序壁垒，一边将感知提升到极致，试图穿透那层厚重的黑暗，窥探其内部的核心。

然而，他的感知在深入黑暗后，仿佛陷入了泥沼，不仅难以寸进，更有一股冰冷、死寂、充满诱惑与绝望的“低语”，开始顺着他的感知，反向侵蚀他的意识！

那低语并非语言，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存在根本的意念，充满了对一切意义、秩序、存在的否定与嘲弄，诱惑着聆听者放弃抵抗，融入那永恒的、无思无想的“虚无”之中。

“……挣扎……为何……”

“……秩序……终归……虚妄……”

“……融入……寂静……永恒……”

这，就是“虚无之低语”？连姜凌仙这般坚定的意志，在接触到这低语的瞬间，也感到心神摇曳，内宇宙的星辰仿佛都黯淡了一瞬！

他猛地切断感知链接，规则化身的光芒一阵剧烈波动，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主宰！”赤鸢惊呼，立刻展开炽热的灵能屏障，协助抵御那无形的低语侵蚀。

“我没事。”姜凌仙稳住心神，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这低语……能直接污染规则与意识核心。肃正协议，恐怕就是这样被扭曲的。”

他看向那片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黑暗母巢，心中明了，强行突破进去，风险极大，很可能尚未找到目标，就被这无尽的黑暗与低语所吞噬。

必须改变策略。

“墨衡，计算这片黑暗空间的结构共振点！赤鸢，准备最大功率的‘秩序净化’冲击，目标，共振点！青冥，准备好，在冲击造成扰动的瞬间，寻找内部可能出现的规则裂隙或能量通道！”

他要以最强的秩序之力，在这片虚无的黑暗上，强行“敲”开一道缝隙！

“启明”号调整方位，舰首一门更加巨大的秩序投射器开始凝聚令人心悸的能量。

赤鸢周身燃起如同超新星般璀璨的灵能火焰，与姜凌仙的秩序光辉交相辉映。

决定命运的一击，即将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