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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撞破南墙 (2/3)

“殿下。”她一副难言的样子,“娘娘说宫宴不必邀请她了。”

谢庚鹤眸中倏冷。

“因为太后那道甜食?”

他已让程瑜去传话,等宴后在承恩殿专门送来,她还不满?

“娘娘不愿委屈自己,话中还对太后有不敬之意……”

程瑜咬着下唇。

谢庚鹤突然温声:“太后近日为年节忧思,不必知道这种小事。程女官可明白?”

“臣明白。”

谢庚鹤瞥见程瑜下巴上的掐痕,抿唇:“你去时,她在做什么?”

“娘娘爬树剪枝,与宫女闹作一团。”

当真是半点太子妃的端庄都没有。

谢庚鹤闭了闭眸。

“今日委屈你了,可拿孤令牌,去私库挑一件赏赐。”

程瑜掩下欣喜:“多谢殿下。”

承恩殿。

温长瑛剪完枝后,照旧开始练字。

她压着性子,一句句地抄。

那簪花小楷被她写的四不像,笔锋总是尖锐,刺穿纸背。

喜鹊面带忧心:“娘娘,您不是许久不练这小楷了吗?”

温长瑛恍若没听到。

第8章

她撞破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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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狼毫泼墨,弄脏了整张纸。

她手中笔颤掉,人也回神。

“我只是想看看,这娟秀的字跟我狂狷的字,只一字之差,究竟是哪里不同。”

温长瑛抿唇,又重新洗净了手。

她不练字了,开始做女工。

喜鹊端来膳食,就见温长瑛指上的血染红了整块绣布。

她忙放下,小步去夺走了温长瑛的绣品。

“娘娘!”

喜鹊声音加重,带了些鼻塞:“您别惩罚自己了。”

她拿着帕子,一点点轻拭温长瑛手上的血迹。

“您不是决意与殿下和离了吗?何苦还要逼着自己去学这些,您不是……”舍下了吗?

温长瑛的手开始发颤。

她静静地看着指尖的血窟,喃喃:“我只是觉得,做这些事的时候,内心的郁气能抒发一些。”

还能获得一种诡异的痛快。

喜鹊已心疼落泪。

她说过,娘娘的苦,比她更多。

如今是积压到一处,临界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