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被污染的长生梦 (2/3)

“你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香奈惠虽然看不到那人的正脸，但身为花柱，她立刻捕捉到了一股鬼的气息。

她眼神一凛，手已经无声地按在了日轮刀的刀柄上。

那个背对着他们的人影终于有了反应，他用一种缓慢、虚弱，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声音开始自我介绍：

“在下……高岛榕树……如二位所见……我现在……恐怕已经是你们口中的……恶鬼了吧……”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苦涩：“不仅……见不得光……身体也……病弱不堪……”

“两位……就是传说中鬼杀队的大人吧。”他继续说道。

“非常感谢……你们为这个小镇做的一切……在下……只不过是出了一些绵薄之力，无意……抢夺诸位的功劳……”

周防眯起眼睛，缓缓上前几步，绕到了那人的正面。

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就连周防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只见这个自称高岛榕树的人，眼神空洞呆滞，根本没有视线焦点。

他的半张脸，包括眼睛和脸颊，已经彻底变成了类似陶瓷般光滑、毫无生气的质感。

而另外半张勉强维持着人样的脸，也是面色蜡黄，眼眶深陷，一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模样。

更诡异的是，他的嘴里含着一根管子。

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水桶的容器。

“我已经动弹不得了……”高岛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非人的嘶哑。

“就靠着……这些水……勉强续命……”

“你难道不知道这些水早被污染了吗？””周防的声音冷得像冰。

“知道……我当然……知道……”

高岛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

“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竟妄想用它……来获得长生……抱歉……给你们……添乱了……”

周防冷眼看着他，心中毫无怜悯。

他知道，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无辜的受害者，而是主动追求鬼的力量。

如果真的让他成功了，以他对小镇的影响力，恐怕会给这里带来一场比玉壶更隐蔽、更可怕的劫难。

就在这时，香奈惠在旁边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叠病历。

她快速翻阅着，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

“是……晚期肺痨……他想活下去，才出此下策的吗……”

作为医生，她见过太多被病痛折磨、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活下去的人，此刻不禁有些感同身受。

她走到高岛面前，声音温柔而坚定：“高岛先生，请不要放弃。我会尽全力救治你的，鬼杀队也有很好的医生……”

“没必要救这种人，香奈惠。”周防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目光锐利如刀。

“他是在清醒的情况下，主动追求鬼的力量。

你想过吗？

万一他真的成功了，拥有了鬼的力量和永生。

你认为他还会像现在这样，乖乖坐在这里和我们‘谈心’吗？”

他盯着香奈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万一……他成为了第二个鬼舞辻无惨那样的恶鬼。

到时候，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因他而死？这个责任，谁来负？”

香奈惠被周防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噎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她只是……不希望看到一个曾经行善的人，以这样悲惨的方式结束。

“非常……抱歉……”

高岛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