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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还有高手?

白父满脸怒容,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凸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一般,但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只能化作一声沉重无比的叹息。

到底还是血浓于水,尽管心中有千般恼怒,可一想到眼前之人乃是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亲生骨肉时,那颗坚硬如铁的心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哪有为人父母者能够狠下心来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孩子这般低三下四、恳求自己的原谅呢?更何况这次事件自己也有责任……

就这样,白父缓缓搀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白辞惜,一脸严肃认真地开口道:

“罢了,事已至此,我会派遣张管家从旁辅助你,辞惜,这次的处理务必要完善,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闻听此言,白辞惜心中悄然松了口气,看来父亲他对事情的真相还一无所知。

否则,以他对染染的疼爱,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的,更别提还会放心地委派自己前去负责善后事宜了。

白辞惜也想明白了,父亲这般决定就是希望他能通过这样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他不要因为愧疚而陷进去太深。

同时,又因为这次的事情而不放心他一人处理,便派遣了张管家协助他。

彻底想通其中关节后,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白辞惜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来,待伸手摸向背后才发觉冷汗早已湿透衣衫。

由于刚刚大发雷霆过,此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氛,使得父子二人之间的相处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然而,当白父留意到了白辞惜额头处那道明显的伤口时,还是缓下语气,开口说道:

“辞惜,你额头上的伤口去找家里的私人医生处理一下,别最后让伤势恶化了起来。”

听到父亲熟悉的叮嘱声,白辞惜心里明白,这次危机总算暂时解除了。

果然,面对像父亲这样容易心软的人来说,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对自己狠心一些。

于是,他听话地点点头,轻声回答道:嗯,爸,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去处理伤口的。

接着,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白辞惜犹豫片刻后,还是向父亲追问道:“爸,我想问您件事,就是……您究竟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

听到这话,白父不禁冷哼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轻轻一推便送到了白辞惜面前。

白辞惜疑惑地接过文件,打开后却感到了一丝惊讶——里面居然是一份精心整理好的起诉资料,其中夹杂着数十张清晰的照片。

到了这时,白辞惜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有人把这件事情捅到了互联网上,而且使用的关键词还是当初在蘑菇屋节目用于诋毁染染的词汇。

如“蘑菇屋的小鬼”“惹人厌的小作精”等侮辱词,也正因如此,白家才能够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并且,散布消息的这个人白辞惜还挺熟的。

毕竟,最近这两天,他都一直视奸着校园网的舆论动态,而此人正是其中跳得最欢、不断煽动情绪,蓄意扩大事件影响力的家伙。

当时的白辞惜只以为这人是跟染染有恩怨,所以才如此行事,但现在看来,情况远非如此简单。

毕竟,这个人如今都敢冒着风险将此事发布到互联网上,甚至间接将此事摆到了白家面前……

毫无疑问,此人的所作所为平等地恶心到每一个人,染染的外界风评算是烂掉了,而他自己也收到了父母失望的评价。

至于那些最终将会被他抛弃并清算的棋子们,就更是可怜可悲了,事情要是没闹到白家面前,他们或许还能减轻一些损失。

但影响似乎也就仅此而已了,毕竟有白家强大的影响力摆在那里,只要稍加运作,舆论风波应该能够迅速平息下来。

可是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那个人显然是逃不过惩罚的,如果收益仅仅如此,那么何必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白辞惜的脑海:“或许这人也只是一枚棋子?”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便如同燎原之火般在他心头蔓延开来。

于是乎,他开始飞速地在脑海中回忆起那些对他们兄妹俩心怀敌意,但又不敢公然站出来挑衅的人物名单。

经过一番思索之后,终于一张看上去颇为人畜无害的面庞渐渐浮现在他眼前……

“会是她吗?”这个念头一起,白辞惜顿时觉得心底一沉。

没有再多做犹豫,他匆匆向父亲道别之后,立刻带着张管家和一大群身强力壮的保镖出发前往目的地——去找那些欺负过妹妹的人算账。

而第一个目标就是那个把学校里的消息散布到互联网上去的家伙:梁博文。

当白辞惜一行人终于抵达目的地时,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出租屋。

紧盯着眼前的租房,白辞惜挥手下令让身旁的保镖们将门砸开。

身材魁梧的保镖接到命令后迅速向后退出几步距离,紧接着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猛地冲刺用肩膀狠狠撞击上那扇紧闭的房门。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扇看似坚固的房门应声而开。

保镖闯进门的时候,梁博文本人还在网上激情对线,冷不丁见到这群凶神恶煞的家伙破门而入,他顿时惊得瞠目结舌。

这些保镖什么话都没讲,径直冲上去扑倒了梁博文,三下五除二便将其死死摁倒在地上。

直到此时,梁博文方才像是反应过来般,开始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并扯开嗓子嘶嘶力竭地咆哮起来:

“你们是谁?知不知道这是在擅闯民宅,信不信老子立刻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把你们统统抓进大牢里去!”

面对梁博文的叫骂,其中一名保镖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回应道:“今天要去蹲牢房的恐怕不是我们,而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清瘦的身影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来者正是白辞惜。

刚一踏进房间,一股浓烈的恶臭便扑鼻而来,令他不禁眉头紧蹙。

白辞惜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梁博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