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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1章 基金会 (2/3)

质疑声从各个角落涌来:开源的边界在哪里?安卓体系的兼容代码如何处理?开源协议的法律风险如何规避?每一项都是足以让项目搁浅的大问题。

那段时间,杨博涛选择了暂时抽离。

他回到佛溪老家,关掉大部分通讯,让自己沉入开源世界的浩瀚资料中。

他研究阿帕奇如何从一个小团体成长为巨擘,剖析linux基金会如何平衡商业与社区。

深夜的书房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项目,更是一次构建“技术公益共同体”的尝试。

在这个设想中的共同体里,代码是开放的,协作是跨越藩篱的,成果是共享的。

一个月后,他带着更系统的思考和更坚定的决心返回。

但理想丰满,现实却很骨感,筹备工作的繁重超乎想象。

从无到有搭建一个符合国际规范又扎根华国的基金会,如同在岩石上播种。

他们要起草堆积如山的章程文件,要向业界反复解释开源基金会的理念与运作,要协调多家潜在发起单位那敏感而复杂的利益诉求。

他和伙伴们常常自嘲,他们既是播种者,也是改良土壤的人。

就在不久前,2020年初春,历经波折,“开物开源基金会”终于正式获批成立。

名字取“开物成务”之意,寓意通过开放共享的智慧,成就科技创新的实务。

华兴对其寄予厚望,希望它能汇聚产业力量,滋养鸿蒙生态,成为未来智能世界的创新引擎。

可揭牌的热度尚未散去,冰冷的现实已扑面而来。

第1111章

基金会

(第2/2页)

“徐总,”杨博涛终于喝了一口水,声音干涩。

“两千万的创始基金,除了我们自家和两三家铁杆伙伴,其余的都悬在半空。

绿厂、蓝厂话说的客气,但字里行间全是防备。

他们要求白纸黑字写明基金会的‘去华兴化’,要求理事席位、技术决策权必须有硬性的制衡条款。

至于粗粮......”

他苦笑一声。

“我吃了三次闭门羹,第四次见到了一位副总裁,对方很直接:

他们不怀疑开源的价值,但极度怀疑华兴‘开源’的动机。

怕最后生态成了,果实却落回华兴的后院。

外面那些关于华兴喜欢‘吃独食’的旧账,现在全成了压在我们头上的山。”

徐平静静地听着,思考着对策。

窗外,城市的夜色完全降临。

“老杨,这说明大家真的在认真看待这件事了。怕的不是质疑,是冷漠。”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这时,门被敲响,陈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毛衣,神色平静,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