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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仪式感”的行刑 (6/6)

眼泪从他脸上流下来。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流泪。

也是最后一次。

林冲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看着高俅的挣扎,看着高俅的眼泪,看着高俅的孙子在喊他。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那么看着。

像看一场戏。

然后他转身,走向灵堂。

走到贞娘的牌位前,停下。

他看着那块牌位,看了很久。

“贞娘,”他轻声说,“快了。”

“你再等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伸手,从供桌上拿起一杆枪。

那是他当年的枪。

十八年前,他在禁军校场上用的那杆枪。

枪杆是白蜡木的,已经有些发黄。枪头是精钢的,依然锋利。

他握着枪,感受着那种熟悉的手感。

十八年了。

这杆枪,他用了十八年。

从禁军到梁山,从梁山到二龙山,从二龙山到汴梁。

一路杀过来。

今天,它要做最后一件事。

杀高俅。

他提着枪,走出灵堂。

走向那个木架。

走向那个被绑在上面的人。

刑场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一千多人,齐刷刷地看着他。

看着他一身白衣,赤着脚,提着枪,一步一步走向木架。

那杆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林冲走到木架前,停下。

他抬起头,看着高俅。

高俅也看着他。

两个人,四目相对。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一个被绑着,一个提着枪。

一个要死,一个要杀。

林冲举起枪。

枪尖对准高俅的胸口。

刑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那杆枪。

盯着那个枪尖。

盯着林冲。

等着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