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654章 九载山河,赵战再续 (2/4)
“果然……还是来了。”赵战低语,并无太多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明悟。他早有预感,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自然”的方式。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告诉王定芬详情,只是以“偶感风寒,需静养”为由,减少了公开露面。私下里,他加快了对后事的安排,对赵庆文、蒙山、赵庆雷等核心班底给予更多授权和嘱托,将一本记载着他部分治国理念、未来规划以及一些关键警示的笔记,秘密交给了王定芬。
王定芬何等聪慧,早已察觉丈夫的异常。夫妻二人最后一次深夜密谈。
“我的时间不多了。”赵战直接道,“不是病,是这方天地不容我。”
王定芬握紧他的手,指节发白,眼中没有泪,只有深不见底的痛与决绝:“没有挽回余地?钥匙不能……”
“钥匙正在被压制、干扰。”赵战摇头,“这是维度层面的排斥,钥匙需要时间适应和对抗。但我这具身体,等不到了。”他看向王定芬,“琰儿还小,身体又弱。我死之后,朝局必然动荡。庆文他们能稳住军方和朝堂大部,但需要主心骨。你……要辛苦你了。先辅佐琰儿,若事不可为……”
“我明白。”王定芬打断他,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会守住你的江山,守住我们的儿子。直到……你回来。”
赵战深深地看着她,这个与他并肩作战、分享过最深秘密的女人,点了点头。他将一枚贴身玉佩(内含一丝与抉择之钥的微弱联系和指示)交给她:“若遇无法决断之事,或……感觉到某种特殊波动,可凭此物去岐山旧地,寻生命之泉。”
武德九年冬,第一场雪落下时。
在位九年的开国皇帝赵战,于睡梦中“安然”驾崩,享年36岁,(按此世身体年龄)不过三十余岁。太医诊断:积劳成疾,元气耗尽。举国哀悼。
九岁的太子赵琰,在母亲王定芬、叔父赵庆文(时任丞相)、大将军蒙山等顾命大臣的辅佐下,于灵前即位,史称太宗皇帝,次年改元“元景”。
幼主临朝,太后垂帘,权臣辅政。大岐王朝的第一道坎,就这样随着开国君主的“自然”死亡,悄然降临。
第三节:元景风云,少年禅位
元景元年,赵琰九岁。
一个病弱的孩童,坐在那对他来说过于宽大冰冷的龙椅上,身后是珠帘后母亲沉静而锐利的目光,身前是跪伏的文武百官,其中有多少真心,多少算计,年幼的赵琰尚且无法完全分辨,但宫廷的冷酷和母亲偶尔流露的疲惫与担忧,他已能隐约感知。
赵战死前留下的安排起了作用。赵庆文以丞相之尊总揽政务,蒙山执掌京畿兵权,赵庆雷控制着情报系统(审计司已演变为更隐秘强大的机构),王定芬则以太后身份调和平衡,并以王家商业网络和秘密力量为补充,构成一个相对稳固的权力三角。外部,赵战留下的另一重关键布置开始显现——北境。
赵战在世时,为彻底解决边患,同时布局未来,曾派遣心腹大将、也是最早追随他的老兄弟之一赵庆林,率领一支精锐,持续向北征讨、拓边。赵庆林不负众望,历经数年苦战,扫平北境诸多部落,筑城屯田,将大岐疆域向北推进了上千里,并在那里建立起稳固的统治。赵战驾崩前,正式下旨册封赵庆林为“北境王”,开府建制,许其一定自治之权,旨在为大岐北方树立一道坚固屏障,同时也算是对功臣的酬答,更暗含了某种分散风险、保留火种的深意。
赵庆林在赵战死后,立刻上表宣誓效忠新君,并献上大量贡品,态度恭谨,稳住了北方局势。他的存在,使得任何觊觎中央的野心家,都不得不顾虑这支强大的边军。
然而,内部的暗流从未平息。旧周遗老、对新政不满的豪强、以及某些自恃功高或别有用心的大臣,开始试探年幼皇帝的权威。元景初年,便发生了数起或明或暗的挑战事件,有的涉及朝政争论,有的涉及地方叛乱,有的则是针对王定芬“牝鸡司晨”的攻讦。每一次,都是王定芬联合赵庆文、蒙山等人,或刚柔并济,或铁腕镇压,才勉强平息。
赵琰在母亲和辅政大臣的保护与教导下,艰难地学习着如何做一个皇帝。他的身体依旧不好,时常需要中断政务静养。但或许是继承了父亲坚韧的意志和母亲的聪慧,他在病弱的外表下,有着超乎年龄的敏锐和隐忍。他默默观察,努力学习,对母亲既依赖又心疼,对那些暗中的风波既愤怒又无奈。
他知道自己身体是负担,是母亲不得不站在前台承受风雨的原因之一。天道施加的枷锁,不仅锁住了他的健康,也锁住了他作为皇帝应有的魄力与精力。他无法像父亲那样纵马疆场,也无法长时间精力充沛地处理繁重政务。
时间一年年过去。
元景三年,北境王赵庆林在一次例行巡边后,突染“怪疾”,一病不起。消息传回中枢,震动朝野。赵庆林正值壮年,勇武过人,此前并无大病征兆。北境王府延请名医,皆束手无策,只言“邪气入髓,药石罔效”。王定芬得知后,心中疑窦丛生,秘密派遣心腹太医和暗卫前往探查,回报的结果令人心惊:疑似中毒,且非寻常毒物,毒性阴损绵长,侵蚀本源,极难拔除。下毒者是谁?北境内部?还是外部势力意图剪除大岐臂膀?
王定芬一边严令封锁消息,对外宣称北境王操劳过度需静养,一边动用一切力量暗中调查,并竭力搜寻解毒之法。赵庆林的安危,关系到北境稳定,甚至关系到整个大岐北疆的安全。此事成为埋藏在元景德政下的一根毒刺。
元景六年,赵琰十五岁。
赵琰身体状况并未随着年龄增长而有根本好转,依然需要频繁休养。而朝堂经过六年多演变,势力格局更为复杂。
早期追随赵战打天下,一帮老臣日渐老迈,精力不济;蒙山虽忠诚,但更擅军事;朝中新生代官员派系渐起;北境王中毒之事虽竭力掩盖,但隐约的流言和北境不稳的迹象已然浮现;外部,西戎、南蛮经过多年休养,又开始蠢蠢欲动。
十五岁的赵琰,亲眼看到了赵艳华追随仙人,求道修仙。
自己也想求道修仙,改变身体,改变命运。
在一个深夜,赵琰拖着病体来到母后宫中,屏退左右,说出了深思熟虑的决定。
“母后,儿臣欲效法古之贤君,禅位于母后。”追随仙人,求道修仙。
王定芬震惊地看着儿子。
赵琰苍白清瘦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疲惫:“儿臣这副身子,坐在龙椅上,非但不能治国安邦,反成社稷之累,母后之累。这些年来,若无母后殚精竭虑,大岐焉有今日?儿臣名为皇帝,实则为虚君,空耗国帑,徒惹非议。”
“如今内忧外患暗藏,北境叔父(赵庆林)危殆,儿臣无力应对。母后方当年富力强,智慧果决,历经风雨,深孚众望。唯有母后正式临朝,才能震慑宵小,统合各方,应对变局。”
“禅位非儿臣畏难,而是为大岐江山计,为天下苍生计。请母后以太后之尊,登基称制,改元定鼎,带领大岐,渡过难关!”
也有我的私心,前天谢仙人把艳华带走后,仙人留有信物,执信物可去仙门修仙。
王定芬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眼神清澈而坚定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赵战临终前的托付,想起这六年来的艰辛,想起儿子自幼被天道压制的病体,想起北境那根毒刺,想起暗处潜伏的危机……
她扶起赵琰,凤目中泪光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磐石般的决断:“琰儿,你可知此例一开,后世史笔如刀,你我母子将承受何样非议?”
“儿臣知道。但功过自有后人评说,眼前江山安危,百姓福祉,重于虚名。”赵琰坚定道,“且母后登基,并非篡逆,而是儿臣心甘情愿禅让,为的是江山社稷。只要大岐强盛,百姓安乐,些许非议,何足道哉?”
王定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无半分犹疑,只有属于帝王、也属于一个母亲守护一切的决绝。
“好。既然我儿有如此胸襟气度,为娘……便替你,替先帝,扛起这万里江山!”
元景六年冬,皇帝赵琰下诏,以“体弱多病,难荷社稷之重,且为祈福消灾,潜心问道”为由,禅位于太后王定芬。诏书盛赞太后“德配坤元,智勇天授,于国危难之际,有定鼎安邦之功”,恳请其“顺天应人,正位宸极”。
朝野再次哗然,但这一次,反对的声音在王定芬多年经营、赵琰主动配合、以及赵庆文、蒙山等重臣的明确支持下,被迅速压制。北境王虽病重,但其子(或指定继承人)也表示了支持(或至少未反对)。
次年春,禅让大典举行。
太后王定芬正式登基为帝,成为大岐王朝第三位皇帝,也是第一位女皇,改元“定坤”,寓意安定乾坤。
定坤元年,女皇王定芬开始以帝王身份,施展她的政治手腕。她革新吏治,发展经济,整顿军备,同时暗中加大力度调查北境王中毒真相,并继续寻找为赵琰调理身体、甚至破解其“天命”的方法。
而就在女皇登基三年后,开始她三年铁血统治的同时——
科幻最近更新
- 《有内鬼?二周目大佬她杀疯了》作者:未以昭昭
- 《焚如未济》作者:无衣之城
- 《我的老公被末世大佬魂穿了》作者:洛清烟
- 《科技入侵现代》作者:鸦的碎碎念
- 《觉醒超能,我在深山缔造星际文明》作者:志诚心予
- 《我万界小司机,暴富暴美带飞蓝星》作者:雨笙rr
- 《世界末日,系统让我准备高考》作者:灵陌紫钰轩
- 《让你修机甲,你直接换了台新的?》作者:咸鱼翻身路
- 《末世御尸:只收无敌的异种丧尸》作者:浮生微醉
- 《快穿:心机美人绿茶指南》作者:好运咸鱼翻身
- 《毒医在星际》作者:修身齐家
- 《末世:觉醒火焰掌控,我为炎帝》作者:十重术式
- 《序列:吃神者》作者:不要大脑要小脑
- 《凛冬末日:全民避难所求生》作者:山寻
- 《地球人,被五大兽星贵族饲养》作者:豆花芋泥
- 《豆包旺旺我》作者:香香迷蝶目览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