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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章 挣扎 (2/3)

他揉捏着发疼的额角:“我睡碧纱橱,你睡内室,早些安置了吧。”

“不行的。”

萧意晚拉住江停鹤,直接把他扯进自己内室:“咱们做戏就要做全套,不然叫人看见我们没有同床,岂不是叫夫君白忙活一场?这手也白牵啦。”

江停鹤刚想说什么。

一只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萧意晚压低声音:“夫君是个好人,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乱来的。”

江停鹤无言。

乱来?

她还当真敢想,她一个女子如何能对他乱来?

不及多想,一股淡淡馨香钻进了他鼻子里,他登时被唇上的手吸引了注意力。

萧意晚的手指软乎乎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让他根本忽视不了。

他心头登时一痒。

第一卷

第4章

挣扎

(第2/2页)

一股麻意从头皮只蹿到尾椎。

“啪!”

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条件反射拍开萧意晚的手,整个人僵硬的躺到床上,翻身背对她。

“安置了吧。”

萧意晚忽闪忽闪眼。

眼尖的看到江停鹤微微发红的耳尖。

不由有些好笑。

没想到他一个成过一次亲的人,居然会害羞,这和他给她的印象反差当真很大。

记忆里。

她和江停鹤仅有几次的见面,他每回都是端着一张脸,高高在上的立在人群最中央。

三元及第,少年有为。

建朝以来最年轻的太傅。

这都是江停鹤的标签。

但他最为人熟知的,还是为发妻报仇一事。

当年他被楚王之女看上,江停鹤以已有妻室拒绝了郡主,郡主为得到江停鹤,甚至愿意共事一夫。

可惜江停鹤仍然不愿。

郡主色心大发,为了得到江停鹤,不惜买通了产婆,让江停鹤发妻死在了产床上。

都道江停鹤是谦谦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