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捷运恢复首日 (2/3)

“想什么？”

“想1995年，”金喜善声音很低，“你第一次带我坐首尔地铁，我嫌车厢脏，你把外套垫在我座位上。”

宋慧乔在旁边笑出声：“那时候会长多浪漫，现在只会说‘别感冒’。”

俊熙没反驳，只是把两人手一起握在掌心。

掌心温度很高，烫得他眼眶有点酸。五点整，列车到忠孝复兴站。

车门一开，涌进来一群夜班刚结束的医护人员，白大褂外面套着羽绒服。

一个护士小姐姐眼圈乌青，手里拎着两袋早餐，袋子底部全是油渍。

她一上车就瘫在座位上，旁边的大叔主动让座。

“谢谢……”护士小姐姐声音沙哑，“昨晚又抢救了三个，松山机场那批伤员……”

大叔没说话，把自己刚买的热豆浆递过去。

护士小姐姐接过来，眼泪直接掉进豆浆里。

车厢里没人说话，只有列车行驶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抽泣。五点半，天边泛起鱼肚白。

俊熙在台北车站下车，雨已经停了。

站外广场上，几个大学生在摆免费早餐摊，锅里煮着大陆口味的咸豆浆，旁边堆着几箱油条。

摊位横幅写着：

【今天你吃油条

明天我吃大陆早餐】

金喜善走过去，拿了三根油条，递给俊熙两根。

“会长，沾酱油还是沾炼乳？”

俊熙咬了一口，油条烫得他直吸气：“都沾。”

宋慧乔在旁边拍照，发到line群里，群名改成了“台北早高峰生存群”。

群里瞬间炸了：

滨崎步：【救命，我也想吃！】

刘亦菲：【我排队排到第三十个了！】

迪丽热巴：【姐妹们，我在高雄港吃蚵仔煎，直播不？】

六点整，忠孝东路口的红绿灯恢复正常。

对面101大楼顶层的鲲龙旗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俊熙站在路口，抬头看了很久。

金喜善忽然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俊熙，你在看什么？”

“看旗子。”

“旗子有什么好看？”

“它终于不用降半旗了。”

宋慧乔在旁边踮脚亲了亲他侧脸：“那我们回家吧，早餐吃完了，回家补觉。”

俊熙点点头，转身往巷子深处走。

那里有一间小小的公寓，三十坪，租金三万台币一个月。

他昨天签的租约，租期九十九年。七点整，公寓阳台。

金喜善把洗好的衣服晾在竹竿上，宋慧乔在厨房煮大陆带来的挂面，面汤里漂着两个荷包蛋。

俊熙靠在门框上看她们，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