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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楚怀被抓了?

金苎自然不怕他,她高傲仰起头,再次挡在了褚思雨身前道:“刚刚我便看出来了,她不想同你闲逛,现在她也不想要你的东西,你一再逼她做不想做的事,这不是为难是什么?”

祁客秋闻言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金大小姐是褚思雨肚子里的蛔虫呢。”

金苎这时忽然感受到了那天楚怀的矫情感,她清脆一声道:“你直呼其名做什么?叫褚姑娘!”

祁客秋听到这句话,盯着金苎的脸,一言未发,眼中却散出了一丝杀意。

褚思雨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忙向后扯了扯金苎,向前对祁客秋道:“祁少爷,金苎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有些心急,此事终归因我而起,多谢您的好意。”

“但这儿的东西太贵重了,我实在不能收,望您海涵。”

祁客秋低眉看褚思雨的脸——祁少爷,金苎。

这称呼便立见高下了。

他试探性道:“那六殿下和楚大人送你你也不要吗?”

褚思雨一头雾水——这和那两个人又有什么关系??这群人最近组团去云南磕菌子了吗?

但她敏锐得感知到了一点不寻常,回道:“那是自然,无论是谁,这么贵重的东西我都是不能收的。我并非因为你是你才拒绝,仅仅是那物品的原由。”

祁客秋听到这句话,终归是缓和了脸色,微微一笑道:“那便罢了,下次我再送你吧。”

金苎本还想骂他,被褚思雨死死扯住了胳膊,祁客秋对金苎轻蔑一笑,跨步向外走:“那今日便逛到这儿吧,在下就先告辞了,褚姑娘再会。”

褚思雨松了一口气,目送他那满身金玉的背影离去,才和金苎一同从珍明楼出去,上了金家的马车,两人同坐在主位。

屁股刚沾上椅子,金苎便问道:“你为何刚刚拦着我?”

褚思雨认真道:“我感觉他起了杀意。”

她皱着眉头,心里还萦绕着祁客秋给她的奇怪感觉——为什么呢?这个人为什么给自己的危险感比皇子还强呢?

他冷冷盯着金苎,一言不发的样子,危险感甚至直逼那天在寂照堂逼问自己的赵之晏。

他不就是个商人子么?

虽说是上京首富之子,但总不该能压过权力巅峰的压迫吧……

闻言,金苎不语,半晌才道:“是我冲动了,我爷爷同我提过他,要我小心他。”

褚思雨疑惑:“你爷爷只说了他吗?没说其他人?”

金苎道:“是的,我也很疑惑,明明六皇子在外名声更差,三皇子名声也一般,但爷爷只让我小心他。”

褚思雨忽然回忆起那日大善寺,祁客秋身后跟着来大人和周大人的样子,周大人是正五品,来大人是正七品,但在他面前都是一副下位者的样子。

她道:“你可知他的家世,都说他是上京首富之子,但为何朝中人对他也好像很客气?”

金苎迅速回:“那是因为他母亲的原由,他母亲是陛下的亲姐姐春明长公主。但他母亲总是住在宫里,已有七年不曾回祁家了。但这事儿民间恐怕无人知晓,朝中人倒是心照不宣。”

“不过他父母关系好像很差,在我印象里,即便是他弟弟没出生之前,长公主也大都住在宫里,所以祁客秋幼时总是几天在宫里,几天在祁家。”

褚思雨点了点头,但还是感觉哪里不对:“但这么算来,他也不过就是陛下的外甥,为何你爷爷要叫你小心他?”

金苎摇摇头:“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按你刚刚所说,说不定是他这人性格不稳,我爷爷知道我直率,怕我受伤。”

金苎说罢,心底里很快说服了自己。她很少思考这些事,从小和顺优渥的环境让她想事情也一向乐观。

褚思雨见状知道她此言便是不想再论了,便不置可否笑了笑。

褚思雨把自己要做礼物的事情讲了讲,二人去了金苎常去的波斯巷采买了些小玩意儿,一同回了白府。

……

午后。

金苎陪着褚思雨坐在屋子里做万花筒,她从未见过这么新奇的东西,一时抓着褚思雨刚做出的第一个万花筒不肯放手:“这东西真有趣!”

她把万花筒举在眼前,看着里面绚丽多彩的波斯琉璃,万分惊叹:“没想到上京居然有你这么个手巧的人!这东西你是如何想到的?叫什么?”

褚思雨双手搭在桌子上认真贴琉璃,头也不抬地回:“这叫万花筒,是我们老家给孩子玩的玩具,可惜上京材料不齐,做不出太好的。”

金苎更惊叹了:“这还不好?你老家到底在何处?我派人去为你寻来材料,你帮我做一个完美的可好?”

闻言褚思雨笑了笑:“我老家的路很难走的,而且千山万水相隔,现在谁都找不到它。”

金苎疑惑:“真的吗?那还是算了,没想到太原府还有这样的地方。”同时她心底又对褚思雨多了几分敬佩。

褚思雨不语,笑了笑,把第二个万花筒也做好了,递给金苎,金苎两只眼睛前各放一个,一时被那绚烂的色彩弄得眼花缭乱。

她这才放下它们,起身疑惑道:“你可知楚怀去何处了?我本以为今日会在这见到他呢。”

褚思雨摇摇头,也起身道:“不知道,我今日一整日没见到他了。”

金苎闻言便吩咐兰花去楚怀院子里探问,两人手挽手去花园闲逛。

二人正踱步闲聊,兰花急匆匆来回话:“表小姐,褚夫子,表少爷被抓了!”

褚思雨和金苎愣在原地,身侧桂花被风吹落,褚思雨感到一种微凉感。

金苎狐疑问:“你说清楚,是他抓了别人,还是他被抓了?”

兰花抬眼,认真道:“表小姐,是表少爷被抓了,听闻是午间出的事,刑部来人带走了他,现在老爷和夫人正在刑部那位新来的大人府上探问情况。”

褚思雨一时惊讶万分,面露担忧,但金苎却笑了起来:“没想到啊,楚怀还有这么一天!我定要去瞧瞧他的笑话!”她心底自然信任楚怀的为人,但也更信任楚家和金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