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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字体书法技,文公十四年 (5/5)

鲁国的穆伯,这辈子就像个没根的飘蓬。当年他跟着莒国的己氏跑了,鲁国人便立了文伯做卿。后来他在莒国生了俩儿子,又想回国,文伯替他求情,襄仲却撂下话:“回来可以,别想碰朝政。”他闷在宅院里三年,终究耐不住,卷着家财又跑回莒国。如今文伯病重,躺在床上拉着襄仲的手哀求:“我儿子还小,让弟弟难继承卿位吧。”文公点头同意,文伯闭眼时,大概还想着兄长能安稳些。可穆伯又动了心思,让惠叔带着厚礼给大夫们送礼,求着回国。眼看就要成了,九月里却死在了齐国。鲁国接到丧报,他求着用卿礼安葬,文公想起他那些荒唐事,只冷冷回了句:“不配。”

宋国的高哀,倒是个硬骨头。他本是萧地的守将,宋昭公提拔他当卿,他却看着昭公整天琢磨怎么算计兄弟,摇了摇头:“这样的国君,不义。”转身就逃到了鲁国。鲁国人敬他有骨气,《春秋》里记“宋子哀逃来我国”,特意用了他的字,算是给了他一份体面。

齐国那边,商人坐稳了君位,才慢悠悠派使者去列国报丧——《春秋》里把这事记在九月,就是嫌他太不像话。公子元始终不承认这新君,跟人提起商人,从来只说“那个人”,连“公”字都不肯带。这两个字像根刺,扎在齐国的朝堂上,谁都看得见,却没人敢拔。

冬天的风裹着雪籽,刮得单伯的胡须都结了冰。他奉周匡王之命去齐国,要接回子叔姬——襄仲早跟周天子递了话:“商人杀了她儿子舍,留着她娘有啥用?不如接回来,也让她受点罚。”可单伯刚到临淄,就被商人扣下了。“想接人?”商人冷笑,“她是齐国的夫人,死也得死在齐国。”子叔姬被关在冷宫,听着外面的风雪声,终于明白:在这些男人的权谋里,她和儿子,从来都只是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这一年的秋冬,天下像个被打翻的棋盘,棋子乱滚,规矩尽碎。彗星划过北斗时,仿佛老天爷也睁开了眼,冷眼看着人间这场场闹剧——只是不知,叔服说的那“七年之劫”,会不会真的应验在宋、齐、晋那几位国君头上。

眼见此情此景,在暗中围观这一切的王嘉,此时此刻不由得心头一紧。

随后,伴随着五味杂陈之感,他在朝天边望了望,并且长叹一声之余,便再度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与评价感悟来。

“这天下的棋,下得也太乱了……”王嘉望着窗外飘落的雪片,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沉重,掌心的竹简被攥得发潮。

“你看那齐国的‘那个人’,靠刀光坐上王座,连兄长都只敢称他‘那个人’,这君臣的名分早被血洗得没了痕迹。子叔姬母子何罪?不过是他夺权路上的垫脚石。这样的君,民心就算暂时被米粮买去,早晚也会被怨恨啃噬干净——叔服说七年之内必有祸乱,我看啊,怕是等不到七年了。”他的指尖在“弑君”二字上重重一点,仿佛能戳破这乱世的伪装。

转头看向晋国的方向,他眉头皱得更紧:“赵盾手握八百乘兵车,能让邾国人一句话就退了兵,却也能轻描淡写调和王室的争斗。晋人的‘理’,从来只看自己的秤——对邾国讲‘天理’,是嫌那弹丸之地不值得动兵;对王室讲‘体面’,是要借周天子的架子压服诸侯。这霸主的威风里,藏着多少真义?不过是拳头硬的人说了算罢了。”

说到楚国的叛乱,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子仪和公子燮,固然是乱臣贼子,可楚庄王年幼,大夫们不是想着辅佐,反倒忙着争权夺利,连国君都能被劫持。这朝堂上的刀光,比战场上的箭镞还密,百姓们见怪不怪,才是最可怕的——连‘叛乱’都成了常事,谁还会记得‘忠君’二字?”

提及鲁国的穆伯,他一声苦笑:“放着卿位不要,跟着妇人跑了又回来,回来又跑,临死还求着卿礼安葬……这人啊,连自己的本分都守不住,难怪文公说他‘不配’。礼义廉耻,他丢了个干净,倒也算乱世里的一个活笑话。”

最后,他抬头望向那颗早已消失的彗星轨迹,轻声道:“叔服说宋、齐、晋国君将死于祸乱,依我看,哪是彗星的错?是他们自己把‘礼’字踩在了脚下。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这样的天下,就算没有彗星警示,祸乱也迟早会来。”

雪越下越大,把窗外的世界染得一片白。王嘉把竹简抱在怀里,忽然觉得这白色格外刺眼——仿佛是老天爷在提醒世人:这乱世的污秽,总要有人来清算。只是不知,那清算的人,何时才会出现。

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过后,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王嘉望着案头摊开的竹简,指尖在那些熟悉的字句上轻轻拂过,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低低的吟诵声,仿佛要借先哲的智慧,熨平这乱世的褶皱。

“‘礼崩乐坏,瓦釜雷鸣’……”他念起《论语》里孔子感叹的话语,眼前仿佛浮现出孔夫子周游列国时的落寞身影,“夫子说‘克己复礼为仁’,可如今这天下,谁还肯‘克己’?齐国的刀光、楚国的叛乱,不都是因为‘己欲’太盛,把‘礼’踩成了泥吗?”

转而拿起一卷《道德经》,他低声念道:“‘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老子果然说得没错。周王室失了‘道’,才要靠‘礼’来撑场面;诸侯失了‘义’,才要靠盟会来装样子。这层层往下掉,掉到最后,可不就只剩刀兵了?”

想起齐国公子商人的所作所为,他又翻到《孟子》的残卷,指尖点着“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商人靠施舍买民心,看似‘多助’,可那民心是米粮堆出来的,不是‘道’换来的。等米粮没了,怨恨起来,怕不是‘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叔服说的祸乱,怕是就藏在这‘失道’里。”

忽然,他想起楚庄王被劫持的乱象,念起《孙子兵法》里的“上下同欲者胜”,摇头苦笑:“楚国的大夫们各怀心思,连国君都能被劫持,哪来的‘上下同欲’?这样的国家,就算打赢了舒蓼,又能安稳几时?”

最后,他拿起左丘明先生整理的《春秋》简册,望着那些“不书”“讳之”的记载,忽然明白了先生笔削春秋的深意。“‘一字之褒,荣于华衮;一字之贬,严于斧钺’……先生不记周天子讣告,不书乱臣贼子的尊号,原来不是漏记,是在用笔墨做刀斧,砍向那些不守规矩的人啊。”

王嘉把竹简轻轻摞起,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风雪。先哲的话语像炭火,在他心里燃起来,驱散了几分寒意。他忽然懂得:这乱世虽乱,可总有人在记录,在思考,在期盼——就像孔子周游、老子着书、左丘明作传,他们留下的字句,终会像种子,等到来年春天,说不定就能长出新的秩序。

“原来,这些典籍里的话,不是写给过去的,是写给我们这些后来人的啊。”他轻声自语,眼底渐渐有了光亮。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在这之后不久,转眼间便进入了师生问答环节。

王嘉攥着那卷记满心得的小竹简,脚步轻快地穿过书库的回廊。廊外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拖着一串沉甸甸的思考。路过匠人坊时,他听见凿石的叮当声,忽然想起邾国都城墙上的箭镞,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那些盘旋在心头的疑问,像未打磨的玉石,亟待先生的指点。

左丘明先生的书房里,檀香正袅袅升起。老先生正坐在案前,借着天光校订《春秋》的竹简,见王嘉进来,便放下手中的刻刀,指了指案前的蒲团:“看你脚步匆匆,定是又有不解之处了?”

王嘉恭敬地跪下,将小竹简双手奉上:“先生,弟子近日观列国之事,心中有几处滞涩,反复琢磨仍不得要领,想请教先生。”

左丘明拿起小竹简,借着光细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几行字:“齐商弑君,民心暂附,何也?晋赵盾弃捷菑,是真守‘理’,还是权宜之计?《春秋》不书周天子讣告,真能惩戒轻慢者吗?”字迹虽稚嫩,却透着一股刨根问底的执拗。

老先生捻着胡须,目光在“齐商弑君”四字上停留片刻,反问:“你觉得,民心是什么?”

王嘉一怔,答道:“是百姓对君主的敬重?”

“不全是。”左丘明摇了摇头,指着窗外,“冬日里,百姓盼暖衣;饥荒时,百姓盼饱饭。商人施舍米粮,恰好在饥寒时递了炭火,民心自然暂附。可这就像借债,今日欠的,明日总要还——而且要付利息。”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真正的民心,是‘敬’出来的,不是‘买’来的。周公制礼,不是为了束缚人,是为了让君主知敬畏、百姓得安稳。商人不懂这个,他的民心,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说到赵盾弃捷菑,左丘明笑了:“晋人向来‘外宽内深’。八百乘兵车压境,是‘势’;邾人一句‘长子当立’,是‘理’。赵盾借‘理’退兵,既没损兵折将,又落了个‘守礼’的名声,何乐而不为?至于捷菑,有用时是棋子,无用时便弃之——这不是‘守理’,是‘用理’。”

最后谈及《春秋》的笔法,老先生的眼神郑重起来:“周王室隐匿讣告,《春秋》不书,不是为了‘惩戒’,是为了‘留史’。史书是镜子,照见谁在胡闹,谁在守礼。后人读史时,见王室如此,自会唾弃;见诸侯守礼,自会效仿。这比疾言厉色的斥责,管用得多。”他指着竹简上的“礼”字,“你记住,笔墨的力量,不在声大,在字正——字正了,道理自然站得住。”

王嘉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竹简,忽然觉得那些疑问像被阳光晒化的雪,渐渐清晰起来。他抬头时,眼里的迷茫散去不少,只剩跃跃欲试的清明:“弟子好像懂了——看事情,不光要看表面的刀光剑影,还要看背后的‘理’与‘礼’。”

左丘明点了点头,重新拿起刻刀:“去吧,再去书库里找找,看看往年的记载,是不是都藏着这个道理。”

王嘉起身行礼时,阳光恰好移到案上的《春秋》竹简上,那些古朴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里轻轻跳动。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乱世的道理,还得慢慢嚼,细细品。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他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到了鲁文公执政鲁国第十五个年头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