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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忠孝百善行,宣公第二年 (5/5)

眼见鲁宣公二年春夏之际,中原大地上,诸侯之间纷争不断。明面上的征伐攻战与暗地里的算计倾轧,竟接连上演了这许多事端。这一切,都被暗中静观的王嘉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头五味杂陈。他抬眼望向天空,看飞鸟掠过长空,看云絮聚散无常,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随即缓缓开口,道出心中的评价反思思考与这感悟来。

“这些事看下来,真让人分不清是礼坏乐崩,还是人心本就如此。”王嘉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少见的沉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片记录着“鉏麑触槐”的竹简,“羊斟因一口羊肉断送国家战局,狂狡在战场对敌人滥施仁心,这两样看似极端,却都坏在了‘失度’二字——私怨盖过公义是乱,仁爱越过疆场是愚。”

他抬头望着天边流云,又道:“可再看华元逃归仍守通报之礼,鉏麑宁死不肯加害贤臣,倒让人觉得,这乱世里总还有些东西没被踩碎。赵盾进谏被追杀仍不失恭敬,士季三进三礼只为劝君改过,他们守的,不就是先生常说的‘道义’二字吗?”

一阵风过,书库窗外的松柏发出沙沙声响,王嘉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像是在对自己说:“原来忠孝节义从不是书里的死理。羊斟的‘私’、狂狡的‘愚’、晋灵公的‘暴’,恰恰反衬出鉏麑的‘信’、赵盾的‘忠’、士季的‘义’有多难得。这世道乱是乱了,可正是这些挣扎着守住本心的人,才让那些竹简上的字,不至于真的成了摆设啊。”

说罢,他将手中的竹简轻轻放回案上,目光重新落回那些记载着春秋往事的典籍上,仿佛从字里行间,又看到了那些在乱世中坚守或沉沦的身影。

紧接着,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秋九月,晋都绛邑的宫宴上,烛火摇曳映着晋灵公眼底的阴鸷。他假意请赵盾饮酒,殿外早已埋伏好甲士,刀戟的寒光在廊柱后若隐若现。赵盾刚饮过三爵酒,车右提弥明忽然大步登上殿堂,袍角带起一阵疾风,朗声道:“臣侍君宴,过三爵便违礼了!”说着不由分说,伸手便搀扶赵盾下殿。

晋灵公见状,脸色骤变,猛地拍案:“放狗!”一头鬃毛倒竖的猛犬从侧殿窜出,獠牙闪着凶光直扑赵盾。提弥明怒吼一声,转身迎上,赤手空拳与猛犬缠斗,硬生生折断了犬颈。赵盾望着倒地的恶犬,冷声道:“不用人而用狗,再凶戾又能成什么事!”话音未落,甲士已蜂拥而出,提弥明挥剑护在赵盾身前,剑光与甲叶碰撞声震耳欲聋,最终他力竭倒地,鲜血染红了殿堂的青砖。

混乱中,赵盾且战且退,忽觉身后压力一轻——一名晋军侍卫竟掉转长戟,默默为他抵挡着同袍的攻击。赵盾趁机冲出宫门,回望时正对上那侍卫的目光,恍惚间似曾相识。

这侍卫正是灵辄。那年赵盾在首山打猎,见桑树下有个汉子蜷缩如弓,气息奄奄。问起时,汉子哑着嗓子说:“已三日未进粒米。”赵盾递过食篮,见他狼吞虎咽间仍留着半块肉干,便问缘故。汉子红着眼眶答:“在外做仆役三年,不知母亲是否还在,如今离家近了,想留些给她。”赵盾闻言,索性让他吃完,又另备了一篮饭肉,让他揣在怀里带回去。此刻灵辄护着赵盾脱身,面对追问只低声道:“我便是桑荫下受您恩惠的人。”赵盾还想再问,他却已转身融入乱军,此后便销声匿迹,无人知其去向。

乙丑这日,桃园的桃花早已落尽,只剩下萧瑟枝桠。赵穿率家臣潜入园中,彼时晋灵公正倚在亭中赏玩新得的弹弓,猝不及防间,利刃已刺穿了他的衣襟。消息传出时,赵盾正在国境线上徘徊——他本想逃离晋国,却终究放不下朝堂百姓,听闻变故便即刻折返。

朝堂之上,太史董狐执简而立,字字铿锵地记载:“赵盾弑其君。”赵盾急忙上前:“并非我所为!”董狐抬眼,目光如炬:“您是晋国正卿,逃亡未出国境,归来未诛弑君之贼,这罪名不从您来,又该归谁?”赵盾望着竹简上冰冷的字迹,长叹一声:“唉!‘只因心怀眷恋,反倒惹来祸端’,说的正是我啊!”后来孔子谈及此事,曾感叹:“董狐真是古之良史,依礼法直书不讳;赵盾亦是古之良大夫,为守礼法甘受恶名。可惜啊,他若当年走出国境,便不必背负这污名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赵盾派赵穿前往周都,迎回公子黑臀(即晋成公)。壬申这天,新君入太庙拜祭先祖武公,礼器碰撞声中,晋国暂时稳住了动荡的局势。

说起晋国的官制,还得追溯到骊姬之乱。当年骊姬为保儿子继位,以祭神诅咒为由,不许收留其他公子,从此晋国便废了公族大夫之职。直到晋成公即位,才重新立下规矩:卿的嫡子授官赐田,列为公族;馀子(嫡子之弟)任馀子官;庶子则为公行(掌管兵车),晋国自此才有了公族、馀子、公行三类官职。赵盾此时主动请求,让赵括担任公族大夫,他说:“赵括是君姬氏(晋文公之女,赵盾的母亲)疼爱的儿子。若无君姬氏,我恐怕早已沦为狄人了。”晋成公应允了。这年冬天,赵盾自任馀子之职,而让赵括统领自家旧部,当了公族大夫。

这一系列变故,如同一把刻刀,在晋国的历史上凿下深深的印记。礼与法的纠葛,忠与义的挣扎,在乱世的熔炉里反复淬炼,最终都化作竹简上的文字,供后人反复品读。

眼见这般惊心动魄的变故,暗中静观的王嘉只觉后颈沁出一层冷汗,手心也攥得发紧。先前那些关于忠孝道义的思索本就如潮般翻涌,此刻再叠加上现代人的视角——那些关于个体选择与制度困境的认知、关于人性复杂多面的理解,竟让眼前的史事生出了别样的“活气”。仿佛竹简上的文字不再是凝固的过往,而是能让人触摸到乱世中每个人的挣扎与抉择,那些礼法与人心的碰撞,也因此显得愈发真切而深刻。

“董狐一笔‘赵盾弑其君’,真是重逾千钧啊。”王嘉喃喃自语,指尖在微凉的石桌上轻轻叩着,“依当时的礼法,他身为正卿,不出国境便是未绝君臣之义,不讨贼便是默认其行,这罪名无论如何都脱不开。可换作今日来看,赵盾何尝不是被礼法捆住了手脚?”

他想起方才灵辄转身离去的背影,又道:“倒是灵辄,一句‘桑荫下饿人’,便把当年的一饭之恩化作舍命相护,这道义来得这般纯粹。还有提弥明,明知是死仍护主不退,他们守的不是冰冷的规矩,是心里那点‘该当如此’的念头。”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书库窗棂,王嘉望着案上摊开的竹简,忽然觉得那些字都在动——晋灵公的暴虐里藏着昏君的底色,赵盾的挣扎中裹着贤臣的无奈,董狐的笔锋间凝着史官的坚守。“原来礼法再严,也锁不住人心的复杂。”他轻叹一声,“赵盾甘受恶名,是守礼;灵辄舍身相报,是守义;连董狐直书不讳,也是守着史家的本分。这乱世啊,倒成了块试金石,把每个人心里的‘尺子’都照得清清楚楚。”

说着,他拿起笔,在麻布笔记上写下:“礼者,人之矩;义者,心之秤。矩可量行,秤可度心,乱世尤见其重。”写完又觉得不够,添了句“一饭之恩,可抵生死;三爵之礼,能定荣辱”,才缓缓合上笔记,目光重新投向那些记载着春秋风云的竹简,仿佛又听见了千年前殿堂上的刀光剑影,与人心深处的道义回声。

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过后,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多行不义必自毙’,晋灵公的结局,可不正应了《左传》里的这句话?”王嘉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轻声念道。指尖划过案上的竹简,忽然停在一处,“还有孔子说的‘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赵盾身居高位,晨起即整朝服,难怪鉏麑宁死也不忍加害——他守的哪是规矩,是自己心里的‘正’啊。”

他起身踱步,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墨子》,又道:“墨子说‘兼相爱,交相利’,灵辄对赵盾的舍命相护,不就是这道理?一饭之恩换生死相报,没有尊卑之分,只凭一个‘情’字。可反观羊斟,‘私怨不及公’的道理都不懂,倒让我想起《论语》里‘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的话,真是一点不假。”

风掀起书页,露出《孟子》中“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的字句,王嘉俯身念道:“晋灵公失了民心,连厨子都因小事遭难,难怪赵穿发难时无人相护。赵盾虽蒙‘弑君’之名,却能扶持新君稳定晋国,说到底,还是守着‘道’啊。”

最后,他拿起案上的《孙子兵法》,指尖点在“将者,智、信、仁、勇、严也”上,笑道:“华元战前漏了羊斟,是失了‘严’;提弥明力战护主,是尽了‘勇’;赵盾明知进谏有险仍反复规劝,是存了‘仁’。原来千年前的战场与朝堂,早已把这些道理演透了。”

吟诵间,那些散落于典籍中的句子仿佛连成了线,将春秋乱世的人与事串成一幅鲜活的画卷。王嘉合上书本时,只觉得心头透亮——所谓经典,原是前人用血泪与抉择写就的答案,等着后人在时光里反复品读,慢慢悟透。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王嘉攥着那册写满批注的小竹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方才与师哥李充谈及“董狐直书”时,李充一句“史书如镜,照人亦照己”,让他心里那点关于“礼法与人心孰重”的困惑又翻涌起来。他想起自己在册子上写的“赵盾之冤,冤在礼法;董狐之直,直在本心”,越想越觉得尚有未尽之意,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左丘明先生的书房总弥漫着淡淡的松烟墨香,此刻先生正临窗而坐,借着天光校阅一卷新抄的《国语》。见王嘉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那册竹简上,笑道:“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定是又在史书里撞上了难解的结。”

王嘉躬身行礼,将竹简呈上:“先生,学生读鲁宣公二年诸事,见赵盾蒙弑君之名而不辩,灵辄因一饭而舍命,总想问——这乱世之中,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义’?是董狐笔下的礼法,还是灵辄心中的恩义?”

左丘明拿起竹简,逐字看过,指尖在“礼者,人之矩;义者,心之秤”一句上稍作停留,反问:“你觉得,矩与秤,能缺一吗?”

王嘉一怔,随即道:“学生以为,矩是底线,秤是分寸。就像赵盾,守着正卿的矩,才甘受恶名;灵辄握着恩义的秤,才舍命相护。可…若矩与秤撞在一起呢?”

“撞在一起,才见真义。”左丘明指着窗外的松柏,“你看这树,枝干是矩,向光生长是心。若只守枝干之矩,便成了朽木;若只顾随心生长,便失了根基。”他顿了顿,又道,“董狐直书,不是要困死赵盾,是要让后世知‘礼法不可废’;赵盾不辩,不是认了弑君之罪,是明了‘社稷重于虚名’。这便是乱世里的守与让,缺一不可啊。”

王嘉望着先生手中的竹简,忽然想起华元逃归仍守通报之礼,想起鉏麑触槐前那句“不忠不信不如死”,心头豁然开朗。他躬身道:“学生懂了。所谓义,原是在矩中守心,在心中循矩。”

左丘明颔首而笑,将竹简还给他:“去罢,把这点感悟补进你的册子。史书读百遍,不如悟透一字真。”

王嘉捧着竹简退出书房,阳光透过廊柱洒在字上,那些墨迹仿佛都活了过来。他摸出笔,在册子末尾添了句:“矩立于世,秤安于心,乱世行之,方见赤诚。”写完,脚步轻快地向书库走去——他知道,还有更多的竹简等着他去读,更多的道理等着他去悟。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告别鲁宣公二年,来到鲁宣公执政鲁国第三个年头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