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37章 协商调解术,宣公十六年 (6/6)

首战甲氏,士会亲登战车擂鼓助威,晋军将士见主将奋勇,皆士气大振,甲氏部众虽拼死抵抗,却终究抵不住晋军的凌厉攻势,首领被斩杀于阵前,部众或降或逃;次日转攻留吁,留吁部见甲氏已灭,军心涣散,士会又派使者劝降,许以“不杀降卒、保留部众”的承诺,留吁首领权衡再三后开城投降;仅用五日,士会便乘胜追击,攻克铎辰部的聚居地,将三部残余势力彻底肃清。此战过后,赤狄六大部仅剩廧咎如一部,再也无力与晋国抗衡,晋国的东部边境得以安定,士会率领大军押解着数千名狄人俘虏,浩浩荡荡返回绛都。

三月,晋景公为彰显晋国的“尊王”姿态,特意命士会率领使团,将部分狄人俘虏献给周天子。周定王在洛邑太庙接见士会,见晋国平定赤狄、为中原除去祸患,心中大悦,不仅设宴款待使团,还赏赐给士会绸缎、玉器等珍宝。晋景公趁此时机,派使者向周定王请示:“士会平定赤狄,功勋卓着,臣欲任命他为中军将,兼领太傅之职,辅佐朝政,望天子恩准。”周定王本就倚重晋国维护王室权威,当即应允。戊申日,周定王特派卿士召来士会,亲自将象征中军将权力的黻冕(绣有青黑花纹的礼帽与礼服)赐予他,正式认可其晋国执政大臣的地位。

士会担任中军将兼太傅后,即刻着手整顿朝政,他严明法度,提拔贤能,严惩贪腐,尤其注重教化百姓,倡导“礼义廉耻”。晋国的盗贼见士会执法严苛、政令清明,再无机会作恶,纷纷逃离晋国,投奔西边的秦国。晋国大夫羊舌职听闻此事,对身边的同僚感叹道:“我曾听闻,远古时期大禹举荐皋陶等善人执掌朝政,天下不善之人都主动避到偏远之地,如今士会执政,晋国盗贼逃往秦国,说的不就是这种情况吗!”他顿了顿,又引用《诗经》中的句子:“‘战战兢兢过日子,如同面对深渊,又像脚踩薄冰。’这正是因为善人居于上位、执掌权柄,百姓才会心存敬畏,不敢胡作非为。善人在上执政,国中就不会有那些心存侥幸、妄图作恶的刁民;反之,若朝堂之上无善人,奸邪之徒当道,百姓便会效仿作恶,国家就会陷入混乱。”同僚们听后,皆点头称是,愈发敬佩士会的治国之才。

转眼入夏,周东都洛邑却突发变故——周天子用于祭祀先祖、检阅军队的宣榭不慎着火。这场大火起得蹊跷,起初只是宣榭西侧的偏殿冒出浓烟,待宫人发现时,火势已借着夏日的热风蔓延开来,殿内珍藏的历代周天子的兵符、旌旗以及祭祀用的礼器,皆被烧毁。事后周天子命人彻查,发现竟是几名宫人因赌债缠身,想趁乱盗取宣榭内的珍宝抵债,不慎引燃了殿内的丝帛帷幕,最终酿成大火。按照当时的礼制与史官记载惯例,凡人为过失或故意引发的火灾,称作“火”;若是因雷击、干旱等自然原因引发的火灾,则称作“灾”。此次宣榭失火因系人为所致,故史官在记录时明确写道:“夏,周东都宣榭火,人火也。”消息传至列国,诸侯们虽表面上派人赴洛邑慰问,私下里却纷纷议论,认为这是周王室纲纪松弛、宫室混乱的征兆,也从侧面反映出春秋时期王室权威日渐衰落的现实。

眼见在鲁宣公第十六年的春夏两季之时,晋国将士纪律严明,齐心协力一举消灭曾经为乱一时赤秋,引发中原各诸侯国震动,同时周王室王氏权威威慑力正不可避免的日渐衰落衰微的事实,眼见这“一黑一白”与“一阴一阳”的起起落落有跌宕起伏的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让在一旁,在暗中围观这一切的王嘉为之感慨良多,他在深思熟虑,同时又抬头望向天空之余,索性也是长叹一口气,然后便不急不慢的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与评价感悟之言来。

“唉,这天下大势,果然如老师所言,‘礼崩乐坏,而霸者兴’啊!你看晋国士会,凭‘分而破之’的战术平了赤狄,又以‘严明法度、教化百姓’让盗贼遁逃,连周天子都要赐他黻冕——这哪里是臣子的威势,分明是霸者的气象!可再看洛邑的宣榭,宫人因赌债就能烧了先王留下的礼制之地,周天子连宫室都管不住,昔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威严,如今竟成了诸侯私下议论的‘纲纪松弛’,怎能不让人唏嘘?”

“这‘一兴一衰’之间,藏着的不只是两国的命运,更是这乱世的道理。晋国凭‘力’与‘德’(此处的‘德’指治国之能)崛起,赤狄因‘散’与‘暴’覆灭,周王室则因‘怠’与‘弱’失势。以前总觉得‘礼’是天经地义的规矩,如今才明白,没有足够的实力与清明的治理,再重的‘礼’也守不住;可若只靠实力不讲教化,像从前的赤狄那样劫掠成性,终究也会自取灭亡。”

“士会的厉害,就在于他既懂‘破’——能领兵打胜仗,又懂‘立’——能治国安民心。而周王室恰恰丢了这两样,宫室混乱却不知整顿,权威衰落却无力挽回。想来日后这天下,怕是要靠晋国这样‘能战又能治’的诸侯来撑着了,只是不知道,等他们真的成了霸主,会不会还记得周天子的存在,会不会像士会现在这样,仍守着‘尊王’的表面规矩?”

说罢,王嘉又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流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挂着的、记录晋国战事的木牍,眼神里既有对士会治国之才的敬佩,也有对周王室衰落的惋惜,更藏着对这春秋乱世未来走向的深深思索。

在这之后不久,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转移…

鲁宣公十六年秋,齐鲁边境的官道上,一辆略显简陋的马车正缓缓驶向鲁国都城曲阜。车帘低垂,偶尔被秋风掀起一角,露出车内端坐的女子——正是嫁与郯国的鲁女伯姬。与三年前出嫁时的十里红妆、鼓乐喧天不同,此次归鲁既无郯国的护送使团,也无鲁国的迎接队伍,唯有几名老仆随行,气氛萧索得让人心生疑虑。

待马车驶入曲阜南门,早已等候在旁的鲁国太史迎上前,见伯姬一身素服、面带愁容,便知传言非虚——这位鲁国公主,竟是被郯伯休弃归国的。按春秋礼制,诸侯之女出嫁后非有重大过错不得被休,而伯姬素来贤淑,在郯国时勤理内宅、善待百姓,此次被休,实则是因郯国新纳的宠妾谗言陷害,郯伯昏聩,竟不顾两国邦交,执意休弃伯姬。消息传回鲁国,鲁宣公虽怒却碍于国力不及郯国(彼时郯国虽小,却因依附齐国而有恃无恐),只能压下怒火,派人将伯姬接回宫中安置。伯姬入宫拜见鲁宣公时,虽强忍着泪水,却难掩委屈:“兄长,并非臣妾无德,实在是郯伯听信谗言,容不下臣妾啊!”鲁宣公叹息着安慰,心中却暗下决心,日后定要寻机会为妹妹讨回公道,只是眼下鲁国需仰仗齐国,此事也只能暂且搁置。这场秋日里的归乡,终究成了一场关乎邦交与尊严的尴尬插曲。

同一时期,周王室的动乱再次爆发,根源仍是此前未平息的毛氏、召氏之争。毛氏与召氏皆为周王室的世袭卿士,素来争夺权力,此前便因干预王位继承之事结下仇怨,此次又因分配王室田邑的利益冲突,再次掀起风波。毛氏联合部分大夫发难,诬陷召氏勾结外敌,召氏则反戈一击,指责毛氏意图谋反,双方在洛邑城内剑拔弩张,甚至派兵控制了王宫的部分区域。王室贵族王孙苏因素来与召氏交好,担心被毛氏牵连,连夜逃出洛邑,直奔晋国求援——自晋国平定赤狄、士会执掌朝政后,晋国已成为诸侯中最具话语权的国家,周王室的内乱往往需借晋国之力平息。晋景公听闻王孙苏来投,又得知周王室再次动乱,为彰显晋国“尊王攘夷”的霸主地位,当即决定介入:他先派使者赴洛邑,向毛氏、召氏双方施压,要求其停止冲突,再亲自召见王孙苏,承诺助其回朝复位。在晋国的军事威慑与外交斡旋下,毛氏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与晋国为敌,只能同意让王孙苏返回洛邑,周王室的动乱暂时得以缓解,但毛、召二氏的矛盾并未彻底解决,为日后的再次冲突埋下隐患。

转眼入冬,洛邑的寒意渐浓,周王室的内部争斗却未因季节更替而停歇——毛氏虽同意王孙苏复位,却仍把持着王室的财政与军事大权,召氏与王孙苏频频向晋国求援,希望晋国能彻底调和王室矛盾。晋景公为彻底稳定周王室、巩固晋国的霸主地位,决定派遣刚升任中军将兼太傅的土会出使洛邑,主持调解王室之争。士会素有“贤能”之名,既懂军事又通礼仪,由他出使,既能体现晋国的重视,也能凭借其威望与智慧化解王室纷争。

士会抵达洛邑后,周定王为表重视,特意在王宫设享礼招待他。按照周礼,享礼是周天子招待诸侯的隆重礼仪,此次用于招待晋国的卿士,本就超出常规,更特别的是,席间所上的菜肴竟是“上殽烝”(将整只牲畜蒸熟后上桌,不做切割,是周天子招待诸侯的最高规格礼遇)。士会心中疑惑,虽不敢明说,却在与身旁的周王室大夫交谈时,悄悄询问为何会用如此高规格的礼仪。周定王恰好听见了士会的疑问,便笑着召唤士会到跟前,耐心解释道:“季氏(士会的字),你莫非没有听说过王室的礼仪规制?天子设享礼招待诸侯时,会用‘体荐’(将牲畜肢体完整地摆放上桌);设宴会招待卿大夫时,则用‘折俎’(将牲畜切割成小块后上桌)。此次你为调和王室之乱而来,劳苦功高,且晋国如今是诸侯霸主,为彰显王室对晋国的倚重,也为感谢你为王室分忧,朕特意以享礼相待,这是符合王室礼仪的。”士会闻言,恍然大悟,连忙起身行礼致谢,心中对周定王的细致与对礼制的坚守暗自敬佩。

享礼结束后,士会便着手调解王室之争。他先分别召见毛氏、召氏与王孙苏,倾听各方诉求,再依据周礼与晋国的霸主权威,提出解决方案:毛氏需归还部分王室权力,不再把持财政与军事;召氏需放弃对毛氏的报复,双方达成和解;王孙苏则需居中协调,确保王室政务正常运转。在士会的斡旋下,三方最终达成协议,周王室的动乱得以彻底平息。

士会完成使命后返回晋国,此次洛邑之行让他深受触动——周王室虽已衰落,却仍坚守着礼制的细节,而晋国作为霸主,若想长久地号令诸侯,更需重视典章礼仪、修明法度。于是,他回国后即刻着手整顿晋国的礼制与法度:修订朝堂议事的礼仪规范,明确卿大夫的职责权限;完善官吏选拔制度,提拔通晓礼仪、廉洁奉公之人;将此次调解王室之乱的经验整理成册,作为晋国处理外交事务与内部治理的参考。在士会的推动下,晋国的政治愈发清明,礼制愈发完备,不仅巩固了其霸主地位,也为日后晋国长期主导中原诸侯事务奠定了基础。

鲁宣公十六年的秋冬,既有郯伯姬被休的个人悲剧,也有周王室动乱的政治风波,更有士会调和王室、修明晋法的贤能之举。这些看似零散的事件,实则是春秋时期邦交、礼制与权力格局的缩影——诸侯间的利益纠葛、王室的衰落与霸主的崛起,共同编织着这个时代复杂而动荡的历史图景。

眼见在这鲁宣公执政鲁国第十六个年头郯伯姬归鲁与晋调王室之乱诸事,虽说在这之中的每一个执遵礼法守礼有义之举令人触动,但眼下先前楚国和现在晋国等大诸侯国还有后世诸多诸侯国实力愈发膨胀,在这历史舞台之上轮番上台,同时周王室“衰落”之势愈发不可控,这复杂而且动荡的全新背景下,也是令在暗中默默围观这一切的王嘉为之五味杂陈。

很快…只见他在再度抬头朝远方了望,同时长舒一口气,紧接着他便不紧不慢的道出他的反思思考与评价感悟之言来。

“唉,这春秋乱世,真是‘礼’与‘力’的角力场啊!你看士会调和王室时,周定王还能清晰说出‘享礼待诸侯、宴会待卿’的规制,士会回国后也能凭此修明晋法——这是‘礼’的余温,是先祖传下的规矩还在撑着人心。可再看郯伯姬,明明无错却被休弃,鲁国因怕齐国而不敢追责;周王室连内部争斗都要靠晋国来平,周天子的威严早成了霸主手中的‘尊王’招牌。这‘礼’啊,在强国的‘力’面前,竟显得这么脆弱。”

“楚国先前称霸时,就敢僭用王号、问鼎中原;如今晋国虽守着‘尊王’的表面功夫,可调和王室、平定赤狄,哪一步不是为了自己的霸主地位?往后的诸侯,怕是只会越来越看重实力,越来越轻视周王室的规矩。等到有一天,连‘享礼’‘宴会’的区别都没人记得,连士会这样懂礼、守礼的人都少了,这天下的‘礼’,还能剩下多少呢?”

“不过……”王嘉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记录士会事迹的木牍,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士会的做法倒也给了我一点念想——就算王室衰落,只要还有人肯像他这样,把‘礼’融入治国、融入外交,‘礼’就不会彻底消失。晋国因他而礼法清明,说不定日后其他诸侯也会效仿。只是不知道,这份念想,能不能抵得住诸侯争霸的洪流,能不能让这乱世,多几分秩序,少几分像伯姬那样的委屈呢?”

说罢,他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低头将记录郯伯姬与王室动乱的木牍仔细叠好,与士会的事迹放在一起——仿佛要将这乱世里的“礼之微光”与“力之洪流”,都好好珍藏,再慢慢琢磨其中的道理。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论语》里说‘克己复礼为仁’,以前总觉得‘复礼’是守着老规矩不放,如今看士会用礼法整顿晋国、调和王室,才懂‘复礼’不是守旧,是让‘礼’成为治国的根基啊!可再想《左传》里‘社稷无常奉,君臣无常位’,又觉得这乱世里,‘礼’的根基早被诸侯的‘力’动摇了——就像伯姬被休,鲁国只能忍气吞声,哪还有‘礼’能为她撑腰?”

“墨子说‘兼相爱,交相利’,若诸侯都能这样,何至于有赤狄之乱、王室之争?可晋国灭狄是为称霸,齐国挟制郯国是为谋利,哪里有半分‘兼爱’的影子?倒是士会‘严明法度、教化百姓’,有几分《管子》里‘仓廪实而知礼节’的意思——百姓安定了,才会守礼;国家清明了,‘礼’才有立足之地。”

“还有《周易》里‘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周王室守着旧礼却不知变通,连宫室都管不好,自然会衰落;晋国能变强,是因为士会懂‘变’——既能用‘分而破之’的战术破敌,又能用‘礼法结合’的方式治国。只是往后的诸侯,若只学‘变’的手段,不学‘礼’的内核,怕是会越来越乱啊!”

他吟诵着,指尖在木牍上轻轻划过那些记载着诸子名言的刻痕,眼神里的迷茫渐渐淡去——原来千百年后先哲们的思考,早就在这春秋乱世的人和事里埋下了伏笔,而他此刻所见的“礼”与“力”的纠葛,不过是历史长河中“变”与“守”的又一次回响。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先生!”王嘉刚跨进左丘明书房的门槛,便捧着那册写满批注的小竹简快步上前,额角还带着赶路的薄汗,“弟子近来梳理鲁宣公十六年诸事,心中有几处困惑,反复琢磨仍难通透,特来向先生请教。”

左丘明正端坐案前,指尖摩挲着一卷《春秋》竹简,闻言便放下手中之物,抬眸温和笑道:“嘉儿且坐,慢慢说。你近来研究春秋史事,常有独到见解,此次又是为何事烦忧?”

王嘉依言坐下,将小竹简摊开在案上,指着其中一段记录道:“弟子见晋国士会凭‘礼法’治国,既平赤狄又安百姓,连周天子都以享礼相待;可转头看郯伯休弃伯姬,不顾礼制,鲁国却因怕齐国而不敢追责。弟子实在不解,这‘礼’究竟是‘治国根基’,还是‘强者手中的招牌’?为何同是春秋诸侯,对‘礼’的态度竟如此天差地别?”

他顿了顿,又指向另一段:“还有周王室,定王虽能清晰说出‘享礼待诸侯、宴会待卿’的规制,却连宫室之乱都要靠晋国平息,宣榭失火更是因宫人失职所致。弟子曾吟诵《论语》‘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可如今礼乐征伐皆自诸侯出,这‘有道之世’,还能再回来吗?”

左丘明听罢,沉默片刻,而后拿起案上的《春秋》,翻至“鲁宣公十六年”的记载,缓缓道:“嘉儿,你能看到‘礼’的矛盾,便已是读懂了春秋的大半。这‘礼’,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规矩,而是‘势’与‘心’的结合。士会讲‘礼’,是因为晋国有‘势’(实力),且他有‘心’(治国安邦之心),‘礼’能帮他凝聚民心、巩固霸权;郯伯弃‘礼’,是因为他有齐国撑腰,觉得‘势’可凌驾于‘礼’上;周王室守‘礼’的细节,却无‘势’支撑,‘礼’便成了空有其表的架子。”

他抬手点了点竹简上“晋调王室之乱”的记录:“至于‘有道之世’,你且看士会——他虽为晋臣,却以‘礼’调和王室、修明晋法,这便是‘礼’的微光。春秋乱世,诸侯争霸是‘势’,但总有像士会这样的人,在‘势’中守‘心’,让‘礼’不至于彻底消亡。后世诸子百家论‘礼’论‘法’,其实都是在为这乱世寻一条‘有道’之路啊。”

王嘉听得眼睛发亮,连忙拿起木笔,将先生的话细细记在小竹简旁,又追问:“那弟子日后研究史事,该如何看待‘势’与‘礼’的关系?”

左丘明笑道:“观‘势’以知时代之变,察‘礼’以明人心之向。你看鲁宣公十六年的四季:晋灭赤狄是‘势’,士会修法是‘礼’;宣榭失火是‘势’(王室衰落),定王讲礼是‘礼’(人心未泯)。把这些‘势’与‘礼’的起落记下来、想明白,你便会懂,历史从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在这样的拉扯中,慢慢向前走的。”

王嘉豁然开朗,起身向先生深深一揖:“弟子受教了!往后定当细察史事中的‘势’与‘礼’,不负先生教诲。”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收起小竹简,心中先前的困惑尽数消散,只觉得眼前的春秋史事,又清晰了几分。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宣公十六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宣公执政鲁国第十七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