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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宝石矿产集,成公第一年 (4/4)

臧孙许抵达赤棘后,先向晋景公详细陈述了齐国与楚国勾结的内情,以及鲁国面临的危急局势,又强调:“齐国若与楚国联手,不仅会威胁鲁国,更会动摇晋国在中原的霸主地位,若晋国能出兵相助,鲁国愿全力配合晋国,共同遏制齐楚势力。”晋景公本就担心楚国势力北扩,听闻齐楚结盟,当即意识到事态严重,加之此前鲁国推行“丘甲制”,军力有所提升,是晋国在中原的重要盟友,遂爽快答应与鲁国结盟。双方在赤棘举行了隆重的盟誓仪式,约定“鲁晋两国互为犄角,若齐国或楚国来犯,晋国将出兵援鲁,鲁国也将出兵助晋抵御外敌”。赤棘结盟的消息传到齐国后,齐景公见鲁国已与晋国巩固盟约,担心遭到晋鲁联军反击,又听闻楚国水师因“淮水汛期”暂缓北上,遂暂时搁置了进攻鲁国的计划,鲁国的危机得以暂时缓解。

眼见鲁成公执政鲁国第一年的春夏两季,在这中原大地之上,周王室与各路诸侯国乃至外夷部落发生了这么多攻伐结盟,解围祸患之事,也是让在一旁暗中观察这一切的王嘉内心五味杂陈,只见他在悄悄环视完周围景色,紧接着在长叹一声之余,随后不久,便不紧不慢的道出他的反思思考与评价感悟之言来。

“唉,这春秋乱世,果然是‘盟誓易定,人心难测’啊。”王嘉望着书库外随风摇曳的柳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整理好的《春秋》竹简,语气里满是感慨。“周王明明得了晋国调解,与茅戎定下盟约,刘康公却要背盟伐戎,到头来兵败失地,既丢了王室颜面,又负了晋国的好意——叔服大夫说的‘不祥不义’,果然一语中的。”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案上记录鲁国“丘甲制”的残帛,眉头微蹙:“鲁国倒还算清醒,知道齐楚联手是大祸,一边推丘甲制整军备,一边赶紧去赤棘跟晋国结盟,才算解了围。可转念一想,这结盟也靠不住啊——今日晋鲁为抗齐楚而盟,他日若晋国要鲁国出兵伐郑,鲁国能不从吗?说到底,还是‘实力’二字最实在:周王室军力弱,连茅戎都打不过,只能靠晋国调解;鲁国若没有丘甲制撑着,就算去结盟,晋国恐怕也未必肯真心帮衬。”

说着,他拿起一枚刻有“玉圭”纹样的小木简,这是前日模仿《考工记》做的记号,此刻却忽然有了新感悟:“先前读先生批注的《国语》,总不解为何诸侯盟会非要用玉璧、玉圭。如今才明白,那玉不仅是礼器,更是‘信’的象征啊——可连玉圭见证的盟约都能背弃,这乱世里,到底什么才是真正靠得住的?”

风掠过窗棂,带起竹简的轻响,王嘉轻轻将木简放回案上,语气渐渐沉了下来:“不过话又说回来,鲁国推行丘甲制,虽有贵族抱怨,却能解燃眉之急;晋国愿意调解周戎、与鲁结盟,也不全是为了‘尊王攘夷’,怕是也想借鲁国牵制齐国、遏制楚国吧?看来这天下之事,从来没有单纯的‘好’与‘坏’,只有‘利’与‘害’的权衡。只是不知道,这般攻伐结盟下去,这中原大地,何时才能有真正的安宁啊。”

到了后来,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秋,暑气渐消,鲁都曲阜的太庙外已可见零星落叶,一辆插着周王室旌旗的驿车却踏着尘土匆匆驶入城中——车上载着的,正是周定王派来向鲁国通报王师败绩的使者。使者身着素色朝服,面带忧色,刚到曲阜便直奔鲁国公宫,在鲁成公与卿大夫面前,将刘康公背盟伐茅戎、最终在徐吾氏部落大败的经过一一详述:从刘康公不听叔服劝谏、私自集结兵力,到茅戎设伏夹击、周军溃散,连王室旌旗与兵器被缴获的细节都未曾遗漏。

“……王师损兵过半,刘公虽突围而归,却已无颜见诸侯。今茅戎虽未乘胜来犯,却也遣使向晋国控诉王室背盟,恐对晋周关系多有影响。”使者话音未落,公宫内便陷入沉默。鲁成公眉头紧锁,季文子则忧心忡忡地看向臧宣叔:“周王室此举,不仅失了颜面,更可能动摇晋国对王室的支持。若晋国因‘王室背盟’心生不满,我鲁国与晋新结的盟约,怕是也会受牵连。”臧宣叔沉吟片刻,起身对成公拱手道:“使者远道而来,当先安置歇息。至于此事的影响,臣等需再做商议,当务之急,是稳住与晋国的关系,同时警惕齐国借‘周室失威’之机再生事端。”

周使报败的消息很快在曲阜传开,街头百姓虽不知其中深层利害,却也隐约察觉“天下不宁”,而鲁国的卿大夫们则更清楚,周王室的败绩不仅是王室自身的危机,更可能成为齐、楚联手攻鲁的“契机”——齐国本就不满鲁国依附晋国,如今见周室衰弱、晋国可能分心调解周戎矛盾,说不定会加快与楚国的合作步伐。

冬,寒风渐起,曲阜城外的护城河已结起薄冰,臧宣叔却在此时向鲁成公递上了一份“备战疏”,恳请整顿军赋、修治城郭、完成防御设备。在卿大夫会议上,臧宣叔手持竹简,语气凝重地向众人分析局势:“诸位可知,近日臣派往齐国的细作传回消息,齐侯已派使者再次南下,与楚国商议‘开春后共伐鲁国’之事。我国虽在赤棘与晋国结盟,可晋、楚素来争做中原盟主,一旦齐国出兵,晋国固然会出兵援鲁,但楚国必然会出兵救齐——如此一来,便不是鲁、齐对峙,而是齐、楚联手对付我国,晋国虽强,却也需分兵应对楚国,能派来援鲁的兵力恐怕有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大夫们,继续说道:“更可虑的是,周王室新败,晋国若要‘尊王攘夷’,或许会先去安抚茅戎、稳定周室,届时即便我国求援,晋国也可能缓不济急。《夏书》有云:‘思患而预防之’,如今我们明知齐、楚联手是祸难,若不提前做好准备,等到敌军压境,再想整顿军备、修缮城郭,就来不及了!”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皆点头称是。鲁成公当即下令,由臧宣叔全权负责备战事宜。臧宣叔接到命令后,立刻着手推行三项举措:其一,整顿军赋,在“丘甲制”的基础上,进一步核查各丘的土地与人口,确保军赋征收无遗漏,同时将征集到的甲胄、兵器分派给各地驻军,组织士兵进行操练;其二,修治城郭,调集曲阜及周边城邑的民夫,加固城墙、修补城垛,又在城墙外侧挖掘更深的壕沟,在壕沟内设置尖木陷阱;其三,完善防御设备,命工匠赶制强弩、投石机等守城器械,将城中储存的粮食、草料转移到城楼上的粮仓,确保即便被围困,也能长期坚守。

百姓们虽因劳役与军赋略有怨言,却也明白“备战是为保家卫国”,大多积极配合。曲阜城内,随处可见工匠打磨兵器的火光,城墙上,士兵们正背着甲胄来回巡逻,连孩童都知道“要防齐国来犯”,不再像往日那般在街头嬉戏。臧宣叔每日都要亲自巡查城防与军赋整顿情况,有时甚至彻夜留在军营,与将领们商议守城策略。有人劝他“不必如此辛劳”,他却摇头道:“齐、楚联军来势汹汹,我们多做一分准备,曲阜的百姓就多一分安稳。知道有祸难而事先做好准备,祸难才能真正解除啊。”

在臧宣叔的统筹下,鲁国的备战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到了冬末,曲阜的城墙已加高加厚,守城器械整齐地排列在城楼上,士兵们经过操练,士气也日渐高涨。而此时的齐国,见鲁国备战充分,又听闻晋国已派使者前往周室调解,短期内无暇他顾,便再次搁置了攻鲁的计划——鲁国凭借臧宣叔的“先知先觉”,又一次在乱世的危机中稳住了阵脚。

眼见在这一年的秋冬两季,虽说其中有不少关乎“利害关系”之事让人扼腕叹息,但好在在这关键的时刻鲁国凭借“先知先觉”之势早有预谋随后应急准备,在这乱世之中又一次“波澜”里稳住了阵脚,也是不由得让王嘉为之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再度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和评价感悟之言来。

“总算是缓过来了……”王嘉望着书库外飘起的零星雪粒,长长舒了口气,指尖捏着的竹简边缘已被他攥得有些发热。“先前听闻周使报败,又听卿大夫们说齐楚要联手来犯,我还在想,这鲁国刚解了夏时的危机,秋冬难道又要遭难?还好臧宣叔大夫能早一步看出祸端,又是整军赋、又是修城郭,没等敌人来,先把自己的根基扎稳了。”

他低头看着案上记录鲁国备战的竹简,上面“思患而预防之”几个字被他用朱砂轻轻圈出,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夏书》里的话,说的果然没错。周王室就是吃了‘不预防’的亏——刘康公明明知道盟约刚定,却偏要存侥幸心理,结果兵败失地;可鲁国不一样,臧大夫看透了‘晋楚争霸、齐必来犯’的门道,没等祸事上门,先把城墙筑高、兵器备好,连百姓都知道要齐心守城,这样就算齐楚真的来攻,也未必能讨到好。”

雪粒落在窗棂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王嘉抬头望向窗外,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说到底,这乱世里的安稳,从不是靠别人给的——周王室靠晋国调解,可自己背盟,终究还是要栽跟头;鲁国靠与晋结盟,可若没有丘甲制撑着军备、没有城郭做防御,盟约也不过是张空文。臧大夫说‘知道有祸难而事先做好准备,祸难就可以解除’,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他伸手拂去竹简上的薄尘,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只是……这‘准备’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要能看透局势,要能说服众人,还要能实实在在把军赋、城防都落实到位。若非臧大夫有这份远见和魄力,鲁国这次能不能稳住阵脚,还真不好说。看来这治理国家,既要有‘知害’的眼光,更要有‘防害’的行动,缺一不可啊。”

雪越下越大,很快给曲阜的屋顶覆上了一层薄白,王嘉轻轻将竹简归拢整齐,心里却清明了许多——先前他总困在典籍里琢磨宝石的辨别之法,如今才明白,不管是辨玉还是治国,道理竟是相通的:既要能看清本质、预知风险,更要懂得提前谋划、做好准备,方能在变幻莫测的局势里,守住一份安稳。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周易》里说‘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今日才算真正懂了这话的分量。”王嘉望着窗外漫天飞雪,手指轻轻敲击着案上的竹简,低声吟诵。先前总觉得这些典籍里的句子不过是抽象的道理,可看到鲁国因“思患预防”而稳住阵脚,周王室因“忘危冒进”而兵败,才明白这“安不忘危”四个字,是乱世里最实在的生存法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案头那卷《孙子兵法》的残简上——那是前日整理书库时发现的,当时只匆匆扫过“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此刻却忽然与鲁国推行丘甲制、整顿军备的举动对应起来。“臧宣叔大夫整顿军赋、修治城郭,不正是‘不可不察’的道理吗?连孙子都说‘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鲁国不恃晋国之盟,只恃自己有坚城、有强兵,这才敢应对齐楚的威胁啊。”

雪势渐缓,王嘉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太庙的飞檐,又想起了孔子曾说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刘康公若能有远虑,听得进叔服大夫的劝谏,怎会落得兵败失地的下场?鲁国若没有臧宣叔的远虑,提前备战,怕是早被齐楚联军逼到绝境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拂过窗棂上的积雪,“还有《管子》里说‘备者,国之重也’,以前总觉得‘备’不过是多备些粮食兵器,如今才知,这‘备’里藏着的,是看透局势的眼光,是说服众人的魄力,更是为百姓谋安稳的心意啊。”

他转身回到案前,重新拿起那枚刻有“玉圭”纹样的小木简,忽然想起《论语》里“言必信,行必果”的句子。“周王室与茅戎定盟又背盟,失了‘信’,自然得不到神明与百姓的相助;鲁国与晋国结盟,又以丘甲制夯实国力,既守‘信’又有‘力’,这才在乱世里站稳了脚跟。原来诸子百家说的道理,看似不同,说到底却都围着‘守道、备患、立信’这几件事转啊。”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映出一片微光。王嘉捧着竹简,轻声呢喃:“这些佳句名篇,哪里是纸上的文字,分明是前人在乱世里摸爬滚打总结出的教训啊。读懂了它们,才算读懂了这春秋的动荡,也才算懂了如何在变局里守住本心、护住安稳。”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先生,弟子近日整理鲁成公元年的典籍,观周室败绩、鲁国备战之事,虽有几分感悟,却仍有两处疑惑未解,恳请先生指点。”王嘉捧着记录满心得的小竹简,躬身站在左丘明案前,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急切。案上的油灯映着他眼底的光亮,竹简上“思患预防”“盟信与国力”等字样的朱砂痕迹,还带着新鲜的墨气。

左丘明放下手中正在批注的《国语》残卷,抬手示意他近前:“嘉儿且坐,慢慢说。你观鲁成公初年之事,有何疑惑?”

王嘉依言坐下,双手将竹简摊开:“其一,弟子见周王室有晋国调解,与茅戎定盟却又背盟,终致大败;鲁国与晋结盟,却仍要推行丘甲制、修缮城郭,为何同为结盟,两国应对之策却天差地别?难道盟约竟如此不可靠吗?”他指尖点在“周戎盟约”与“赤棘结盟”的记录上,眉头微蹙,“其二,弟子近日吟诵诸子之言,《周易》说‘安不忘危’,《孙子》说‘恃吾有以待也’,可这‘备患’的度该如何把握?鲁国整顿军备,百姓虽无怨言,却也多了劳役之苦,若过度备战,会不会反而伤了民生?”

说着,他抬头望向左丘明,眼神里满是期待——这些日子,他虽与师哥师姐交流过,却总觉得未能触及根本,唯有先生的点拨,才能让他真正通透。案上的油灯轻轻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映在身后的竹简堆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竹简的陈旧气息。

而夫子左丘明听罢,也是轻轻笑了笑,然后他便不紧不慢的一一为王嘉这小子答疑解惑来。

“嘉儿这两个问题,问得好啊,问到了乱世治国的根本。”左丘明指尖轻轻摩挲着案上的玉镇纸,目光落在王嘉摊开的竹简上,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先说说你第一个疑惑——盟约可靠与否,从不在盟约本身,而在定盟者的‘底气’与‘本心’。”

他顿了顿,拿起一支笔,在竹简空白处点了两点:“周王室与茅戎定盟,靠的是晋国的调解,自身军力衰弱,却又存了‘侥幸伐戎’的贪心,本心已失,盟约自然成了废纸;可鲁国不同,与晋结盟是为‘借力’,推行丘甲制、修城郭是为‘固己’——你看臧宣叔,从未将安危全寄托在晋国身上,反而借着盟约的缓冲期,抓紧整顿军备,这是‘以盟为盾,以力为刃’,盟约于他,是‘助力’而非‘依赖’,这便是两国应对之策天差地别的缘由。”

左丘明放下笔,看向王嘉:“至于盟约靠不靠得住?春秋以来,诸侯盟会无数,可‘背盟伐国’之事还少吗?说到底,盟约是‘情分’,国力是‘本分’,本分不牢,情分再厚也终会散。鲁国懂这个理,周王室不懂,所以一个稳住阵脚,一个兵败失地。”

说到第二个问题,左丘明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雪色:“‘备患’的度,其实藏在‘民生’二字里。你说鲁国百姓多了劳役之苦,可你再想想,若齐国真打过来,城破之后,百姓要面对的是妻离子散、家园被毁,那苦可比劳役重百倍啊。”

他转身回到案前,指着竹简上“思患而预防之”的字样:“《夏书》这话,不是让君上‘穷兵黩武’,而是‘量力而行’。鲁国推行丘甲制,为何百姓无怨言?因为臧宣叔没让百姓白出力——他核查土地时,也减免了受灾地区的赋税;修城郭时,也让工匠、民夫能按时领到粮食。这便是‘备患’的度:既不让祸事上门,也不让百姓不堪重负,在‘防患’与‘民生’之间找平衡,才是长久之道。”

左丘明拿起王嘉的小竹简,轻轻拂去上面的细尘:“就像你辨玉,既要知玉的‘坚’,也要知玉的‘润’,过刚则易折,过柔则易损。治国亦然,只知备患而不顾民生,是‘急功近利’;只知安民而不知防患,是‘养痈遗患’,唯有两者兼顾,方能在乱世里走得稳、走得远啊。”

王嘉在听罢,深感颇有帮助,随即便连忙起身恭敬拜谢老师。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成公一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成公执政鲁国第二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