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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清正廉洁观,成公第八年 (5/6)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成公第八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成公第八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成公执政鲁国第八个年头的时候,和鲁成公执政鲁国的先前年份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耐人寻味且引人深思的事情。

八年春,寒气尚未完全消散,汶水两岸的田埂上还残留着薄霜。晋景公派遣大夫韩穿出使鲁国,此行肩负着明确的使命——转达晋国的旨意,要求鲁国将汶水以北的田地归还齐国。这一指令背后,暗藏着晋、齐两国在中原诸侯中的势力博弈,鲁国虽心有不甘,但迫于晋国的霸主地位,不得不应允。韩穿在鲁国朝堂上传达景公之意时,言辞看似委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鲁成公虽面露难色,最终仍只能以“尊王命、睦邻邦”为由,接受了这一安排,只是群臣私下里难免对晋国的强势议论纷纷。

同年春日,晋国大夫栾书率领精锐军队侵袭蔡国。蔡国地处中原南部,与楚国接壤,长期以来在晋、楚两大强国之间摇摆不定。此次晋国出兵,一方面是为了惩戒蔡国近期对楚国的亲近之举,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巩固晋国在中原南部的影响力。栾书治军严明,军队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攻入蔡国边境,掠夺了大量物资与人口,蔡国国君惊慌之下,连忙派遣使者向楚国求援,却因路途遥远未能及时得到救援,只能暂时向晋国求和,献上珍宝以示臣服。

春日的鲁国,出使莒国的使者公孙婴齐已整装出发。莒国位于鲁国东部,两国虽有接壤,却因边境琐事时常产生摩擦。此次公孙婴齐出使,肩负着修复两国关系的重任。他携带鲁国的特产与玉器,一路上晓行夜宿,抵达莒国都城后,以谦逊有礼的态度面见莒国国君,既重申了鲁国对两国边境和平的重视,又委婉提及此前的摩擦需以礼化解。莒国国君见鲁国诚意满满,加之忌惮鲁国与晋国的同盟关系,最终同意与鲁国重申盟约,约定互不侵犯,公孙婴齐的出使也因此取得了圆满成功。

夏日常阳初升,宋国派来的使者华元抵达鲁国都城。华元作为宋共公身边的重臣,此次出使是为了与鲁国商议两国联姻之事——宋共公有意迎娶鲁国王室之女,以通过婚姻纽带巩固两国的同盟关系。华元在鲁国朝堂上言辞恳切,详细阐述了宋鲁联姻对两国共同对抗楚国威胁的重要性,鲁成公与群臣商议后,认为此举有利于鲁国在中原诸侯中的地位,便欣然应允。华元见状,当即代表宋共公向鲁国表达了谢意,并约定后续将派遣使者前来送聘礼。

不久后,宋国的聘礼队伍便在公孙寿的率领下抵达鲁国。这支队伍绵延数里,车上装载着金银玉器、绸缎布匹、牛羊牲畜等丰厚聘礼,尽显宋国的诚意。鲁国按照周礼的规定,举行了隆重的受聘仪式,鲁成公亲自接待公孙寿,群臣一同见证这一重要时刻。公孙寿在仪式上宣读宋共公的聘书,言辞恭敬地表达了对鲁国王室之女的仰慕,以及两国永结秦晋之好的愿望。仪式结束后,鲁国设宴款待宋国使者,席间宾主尽欢,进一步拉近了两国的关系。

夏日的晋国朝堂,却上演了一场惨烈的变故——晋景公下令处死了大夫赵同、赵括。赵氏家族曾是晋国的名门望族,势力庞大,但在权力斗争中逐渐与景公产生隔阂,加之此前在与楚国的战争中出现失误,遭到景公的猜忌。此次景公以“谋逆”为由下令诛杀赵同、赵括,实则是为了削弱赵氏家族的势力,巩固自身的统治。消息传出,晋国朝野震动,群臣无不噤若寒蝉,而赵氏家族也因此遭受重创,几乎一蹶不振,这便是历史上着名的“下宫之难”的前奏。

秋七月,周天子周简王派遣召伯出使鲁国,为鲁成公赐下仪物命服。按照周礼,诸侯的仪物命服由周天子赏赐,代表着诸侯的等级与荣耀。此次召伯带来的命服包括玄冕、赤舄、华章等,皆是按照鲁成公的爵位定制。鲁国举行了盛大的受赐仪式,鲁成公身着朝服,率文武百官出城迎接召伯,在宗庙中按照礼仪接受命服。召伯在仪式上宣读周简王的诏书,勉励鲁成公“敬天保民、修德慎行”,鲁成公恭敬叩谢,随后设宴款待召伯,彰显了鲁国对周天子的尊崇。

冬十月癸卯日,鲁国宗室杞叔姬去世。杞叔姬是鲁成公的姐妹,早年嫁与杞国国君为夫人,此次去世的消息传回鲁国,鲁成公悲痛不已,下令按照宗室女子的礼仪为其举办丧事。鲁国群臣纷纷前往吊唁,杞国也派遣使者前来奔丧,两国按照周礼的规定处理丧葬事宜,尽显姻亲之国的情谊。

冬日的鲁国,再次迎来晋国的使者——大夫士燮奉命前来聘问。士燮此次出使,一方面是为了通报晋国近期的局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进一步巩固晋鲁两国的同盟关系。士燮在鲁国朝堂上,向鲁成公详细介绍了晋国对楚国的战略部署,以及联合诸侯对抗楚国的计划,鲁成公表示将全力配合晋国的行动。两人还就中原诸侯的局势展开深入讨论,达成了多项共识,为后续两国的合作奠定了基础。

同年冬天,鲁国大夫叔孙侨如会同晋国士燮、齐国人、邾国人,联合出兵攻打郯国。郯国位于鲁国东部,长期以来对晋国的霸主地位阳奉阴违,甚至暗中与楚国往来,这引起了晋国的不满。此次四国联军兵分几路,向郯国发起进攻,郯国国力弱小,根本无法抵挡联军的攻势,很快便兵败投降。联军要求郯国国君前往晋国朝拜,并献上大量贡品,承诺今后不再与楚国勾结,郯国国君无奈应允,这场战争也进一步巩固了晋国在东部诸侯中的霸权。

冬日的鲁国王宫,迎来了卫国送来的陪嫁女子。此前鲁、卫两国已达成联姻协议,卫国国君将女儿嫁与鲁成公为妃,此次送来的陪嫁女子皆是卫国宗室之女与大臣之女,共计数十人。卫国的送亲队伍抵达鲁国后,鲁国按照周礼举行了迎接仪式,将陪嫁女子安置在王宫之中。这些陪嫁女子不仅带来了卫国的财物与技艺,也进一步加深了鲁卫两国的亲缘关系,为两国的友好往来增添了新的纽带。

话说回来,就在鲁成公执政鲁国第八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简王三年之时,在这一年的春天,寒意尚未褪尽,晋景公的使者韩穿便带着明确的使命抵达鲁国。他向鲁成公传达晋国的最新指令:要求鲁国将此前从齐国夺回的汶水以北田地,重新归还齐国。这一反转令鲁国上下哗然——此前晋国正是以“汶水以北田地本属鲁国”为由,支持鲁国对齐用兵,如今却出尔反尔,全然不顾鲁国将士的浴血奋战。

季文子作为鲁国重臣,心中虽满是愤懑与不解,却仍按礼仪设宴为韩穿饯行。酒过三巡,季文子屏退左右,与韩穿私下交谈,言辞恳切又不失锋芒:“大国之所以能成为诸侯盟主,核心在于行事合于道义,方能让诸侯感怀德行、畏惧讨伐,不敢有叛离之心。当初晋国主张汶水以北田地是敝邑故土,因而协助我国对齐用兵,迫使齐国归还田地。如今才过多久,又传来相反的命令,要我们将田地还给齐国。信用是推行道义的根基,道义是完成命令的保障,这两点正是小国对大国的最大祈望与依赖。若信用无从谈起,道义难以建立,四方诸侯人心涣散,又怎能不对晋国离心离德?”

他引用《诗经》中的诗句感慨:“‘我做妻子没过错,是你男子太无情。是是非非没定准,前后不一坏德行。’短短七年之内,晋国对汶水田地的态度忽而给予、忽而夺走,还有比这更反复无常的吗?男子尚且会因前后不一失去配偶,更何况是统领诸侯的盟主?盟主当以德行立世,却如此出尔反尔,又怎能长久赢得诸侯的拥护?《诗经》又说:‘谋略缺乏远见,所以极力劝谏。’我季行父忧心晋国因缺乏深远谋略而失去诸侯信任,故而冒昧与你说这番肺腑之言。”韩穿听闻,面露愧色,却也只能以“君命难违”搪塞,心中暗自佩服季文子的胆识与远见。

同年春,晋国大夫栾书率领大军侵袭蔡国。蔡国素来依附楚国,此次晋国出兵,既是惩戒蔡国,更是意在试探楚国的反应。攻克蔡国边境后,栾书大军乘胜追击,转而侵袭楚国本土,凭借精良的战术与勇猛的将士,成功擒获楚国将领申骊。楚军仓促撤回国内,晋国军队并未停歇,又顺势侵袭与楚国结盟的沈国,生擒沈国国君揖初。这一系列胜利,皆源于荀首、士燮、韩厥三位大夫的精准谋划——他们力主“避实击虚,联弱制强”,既打击了楚国的同盟势力,又避免了与楚军主力正面硬拼。君子对此评价道:“从善如流,实在是恰当至极!《诗经》说:‘平易近人的好君子,何不起用人才?’说的正是主动求取善言、任用贤人的道理。任用贤才,便能成就功业啊!”

此时,郑成公正准备率军会合晋军,途中经过许国。许国长期依附楚国,与郑国素有嫌隙,郑成公便顺势下令攻打许国都城东门。郑军士气高昂,攻势猛烈,很快攻破城门,俘获许国士兵与物资无数,既为会合晋军预热,也报了往日的一箭之仇。

与此同时,鲁国大夫声伯(即公孙婴齐)启程前往莒国。此次出行并非为了国事,而是为自己迎亲——他早已与莒国一位贵族女子定下婚约,此番正是按照周礼前往莒国迎娶新娘,既了却个人终身大事,也顺带增进了鲁莒两国的姻亲情谊。

宋国方面,重臣华元亲自出使鲁国。他此行的核心目的,是为宋共公向鲁国王室求亲,希望迎娶鲁成公的女儿共姬为夫人。华元在鲁国朝堂上言辞恳切,详细阐述了宋鲁联姻对巩固两国同盟、共同对抗楚国的重要意义。鲁成公与群臣商议后,认为此举有利于鲁国在中原诸侯中的地位,便欣然应允。华元见状,当即代表宋共公向鲁国表达谢意,并约定后续将派遣使者前来送聘礼。

夏初,宋国的聘礼队伍在公孙寿的率领下浩浩荡荡抵达鲁国。队伍中装载着金银玉器、绸缎布匹、牛羊牲畜等丰厚聘礼,尽显宋国的诚意。鲁国按照周礼的规定,举行了隆重的受聘仪式,鲁成公亲自接待公孙寿,群臣一同见证这一重要时刻。公孙寿在仪式上宣读宋共公的聘书,恭敬地表达了对共姬的仰慕之情,以及两国永结秦晋之好的愿望。此次聘礼往来,完全合乎古代礼仪,成为当时诸侯之间交往的典范。

晋国朝堂却在此时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晋景公的姐姐赵庄姬,因丈夫赵朔早逝,与赵朔的叔父赵婴有私情,赵同、赵括为维护赵氏家族声誉,将赵婴放逐到齐国。赵庄姬因此心怀怨恨,便在晋景公面前诬陷赵同、赵括谋反,声称:“赵同、赵括暗中集结势力,将要发动叛乱。”栾氏、郤氏家族与赵氏素有嫌隙,见状便出面为赵庄姬作证,进一步坐实了赵同、赵括的“罪名”。

六月,晋景公下令讨伐赵同、赵括。赵氏家族猝不及防,难以抵挡晋军攻势,赵同、赵括最终被杀。当时,赵朔与赵庄姬之子赵武尚年幼,因跟着庄姬住在晋景公的宫殿中,才侥幸免于被杀。晋景公随后将赵氏家族的田地赏赐给祁奚。

韩厥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立即面见晋景公进谏:“以赵衰辅佐晋文公成就霸业的功勋,赵盾忠心耿耿辅佐国君的赤诚,如今却没有后代继承爵位与家业,这会让天下做好事的人感到心寒啊!三代时期的贤明君王,之所以能数百年保持上天赐予的禄位,并非他们的后代中没有邪僻之人,而是都能凭借先祖的功德与德行,托庇得以免除祸难。《周书》说:‘不敢欺侮鳏夫寡妇。’正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发扬仁德之心。”晋景公听后,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此举可能会失去人心,于是采纳韩厥的建议,立赵武为赵氏家族的继承人,并将赏赐给祁奚的赵氏田地重新归还给他。赵氏家族由此得以延续,也为后来“赵氏孤儿”的传奇故事埋下伏笔。

眼见就在鲁成公八年的春夏两季,中原大地各路诸侯国国内外又起风波,这顿时便让在暗中静观这一切的王嘉为之眉头一蹙,紧接着在他眺望远方和深思熟虑后不久,在长叹一声之余,他便不紧不慢的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和评价感悟之言来。

“唉,这春秋乱世,果然是‘礼崩乐坏’,变数无常啊!”王嘉望着窗外掠过的归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头的竹简,语气中满是感慨。

“晋国身为诸侯盟主,本应‘以信为本,以义为纲’,却因一己之利随意更改号令,把汶水田地视作筹码,忽而予之、忽而夺之。季文子所言极是,‘信用是道义之基,道义是命令之保障’,如此反复无常,怎能让诸侯信服?今日能对鲁国出尔反尔,明日便可能对他国背信弃义,长此以往,同盟离心,霸业危矣!”他顿了顿,想起季文子引用的《诗经》诗句,不禁摇头,“‘前后不一坏德行’,大国无信,比匹夫无行更可怕啊!”

转而谈及晋国对蔡、楚、沈的用兵,王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栾书能擒申骊、获揖初,固然是将士勇猛、谋略得当,荀首、士燮、韩厥的‘避实击虚’之策也确实高明。可这胜利背后,不过是大国争霸的棋子博弈——蔡国附楚便伐蔡,沈国结盟便擒君,说到底,还是‘强则为尊’的丛林法则。君子赞其‘从善如流’,可这‘善’若只为争霸服务,又算得了什么真正的仁德?”

说到郑国攻打许国,他轻轻叹了口气:“郑、许素有嫌隙,借会合晋军之机报私仇,看似得利,实则仍是诸侯间的互相倾轧。今日你攻我伐,明日又因利害结盟,这般冤冤相报,何时才能有真正的安宁?”

思绪转到鲁国,王嘉脸上露出些许欣慰:“声伯迎亲、宋鲁联姻,倒算是这乱世中的一抹温情。以婚姻结两国之好,以礼仪固同盟之谊,这才是‘亲仁善邻’的正道。公孙寿送聘礼合乎周礼,鲁国君臣依仪接待,至少在鲁国,‘礼’的根基尚未完全崩塌,这或许是诸侯乱世中为数不多的希望吧。”

可当想到晋国赵氏家族的惨变,王嘉的眉头又紧紧皱起:“赵同、赵括虽有维护家族声誉之举,却也因私怨引发内祸;赵庄姬为报私仇诬陷宗亲,栾氏、郤氏借势倾轧,最终导致赵氏几乎灭门——这场血案,皆是‘私’字作祟啊!若非韩厥以‘赵衰之功、赵盾之忠’进谏,以《周书》‘不欺鳏寡’之德劝谏,赵氏怕是早已烟消云散。”他拿起一卷《左传》,翻到赵衰辅佐晋文公的篇章,轻声道,“先祖功勋卓着,后代却因内斗而遭横祸,可见‘修身齐家’方能‘治国平天下’,家族如此,国家亦然。”

王嘉站起身,走到书库的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长叹一声:“这春夏两季的风波,看似是诸侯间的攻伐、联姻、内乱,实则皆源于‘利’与‘义’的博弈。大国逐利而弃信,家族因私而忘公,礼仪虽在,却多成了表面文章。唉,何时才能有真正‘以民为本、以义为先’的君王,让这乱世重归安宁,让百姓不再受战火之苦啊?”

话音落下,书库中只剩下竹简的清香与王嘉沉重的呼吸声,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对这春秋乱世的无奈与期盼。

时光飞逝,伴随着时间与空间飞速流逝和变幻转移…

秋高气爽,周天子周简王的使者召桓公带着隆重的仪仗抵达鲁国。此行,他奉王命赐给鲁成公象征诸侯等级与荣耀的仪物命服。鲁国按照周礼,举行了盛大的受赐仪式。鲁成公身着朝服,率文武百官出城迎接,在宗庙中恭敬地接受命服——包括玄色的礼帽、赤色的鞋子以及绣有华美纹饰的礼服。召桓公在仪式上宣读周简王的诏书,勉励鲁成公“敬天保民、修德慎行”,恪守诸侯职责。鲁成公叩谢后,设宴款待召桓公,席间宾主尽欢,彰显了鲁国对周天子的尊崇,也让鲁国在诸侯间进一步巩固了礼仪之邦的形象。

同年秋天,晋景公派遣申公巫臣出使吴国。因前往吴国的路途需经过莒国,巫臣便向莒国借路。抵达莒国后,莒国国君渠丘公亲自接待,两人一同站在莒国都城的护城河边。巫臣望着城墙斑驳、多处坍塌的景象,语气凝重地说:“这城墙损坏得太严重了!如此防御,如何能抵御外敌?”渠丘公却不以为意,笑着答道:“我国地处偏僻简陋之地,身处于夷人聚居的区域,地势偏远,又贫穷弱小,还有谁会打我们的主意呢?”

巫臣闻言,神色严肃地反驳道:“世上那些动脑筋开拓疆土、为自己国家谋取利益的狡诈之人,哪个国家没有?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如今众多的大国。而小国得以存续,有的是因为时刻保持警惕、严密防备;有的则因放纵松垮、毫无戒备而走向灭亡。即便是勇敢的人,尚且会谨慎地关闭内外门户,以防不测,更何况是一个国家呢?”渠丘公听后,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虽未当场表态,心中却已对巫臣的话生出几分警醒。

寒冬十月,鲁国宗室杞叔姬去世的消息传来。杞叔姬早年嫁与杞国国君为夫人,后因失宠被杞君休弃,无奈返回鲁国。按照《春秋》的记载惯例,只有诸侯夫人被休弃归国后去世,才会予以记录,此次对杞叔姬的记载,正是遵循了这一礼法,也暗含着对杞君薄情寡义的隐晦批评。鲁国按照宗室女子的礼仪为杞叔姬举办丧事,杞国虽未派遣使者前来奔丧,但鲁国仍依礼行事,维护了宗室的体面。

同年冬天,晋国大夫士燮出使鲁国。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通知鲁国出兵,联合攻打郯国——只因郯国近期转而事奉吴国,背离了晋国主导的诸侯同盟。鲁成公因国内事务繁杂,不愿立即出兵,便送给士燮丰厚的财物,请求暂缓出兵的日期。士燮却断然拒绝,神色坚定地说:“君王的命令绝不能违背,若是完不成使命,我便无法在晋国立足。按照礼制,除了规定的礼物外,不能额外接受财物;而且一件事也不可能有两种圆满的结果。若是君王(指鲁成公)率军比其他诸侯晚到战场,那么寡君(晋景公)就无法再将君王视为同盟中的一员来事奉了。我回去后,必将如实向寡君汇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