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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领土主权记,宣公十五年 (8/8)

大夫羊舌职听闻此事,在朝堂上感慨道:“《周书》所言‘使用可用之人,尊敬可尊敬之人’,正是今日君王之举啊!士渥浊能识荀林父之贤、力荐其用,君王能信其言、重用二贤,又能论功行赏、不偏不倚,这便是‘明德’。周文王创建周朝,所行也不过如此。《诗》云‘把利益赐给天下,创立了周朝’,说的正是文王广施恩德的胸襟。遵循此道,何愁大事不成?”

赵同无礼,刘康公预言祸端

晋景公为彰显灭狄之功,派遣赵同前往周王室进献俘虏的狄人。然而赵同自恃赵氏家族权势,在周廷之上态度傲慢、举止无礼,全然不顾“诸侯朝周”的礼仪。

周大夫刘康公见此情景,私下感叹道:“不出十年,赵同必遭大难!他这般目无礼法、傲慢无度,已然失了敬畏之心,上天早已夺去他的魂魄,灾祸不远矣。”后来赵同果因家族权势斗争与无礼之举,最终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印证了此番预言。

初税亩行,礼法之争现端倪

这一年秋季,鲁国正式推行“初税亩”,即按田亩面积征收赋税。此举打破了此前“井田制”下“公田征税、私田免税”的旧制,虽承认了私田的合法性,能增加国家财政收入,却被时人视为“不合礼”之举。

传统礼制认为,赋税应遵循旧制,所征粮食不得超出规定额度,如此才能保障百姓财产丰足、国家根基稳固。“初税亩”的推行,本质是对旧有礼法的突破,也折射出春秋时期“礼崩乐坏”、制度变革的必然趋势。

冬:蝗灾蔓延,饥荒肆虐

入冬后,鲁国境内蝗虫幼虫(蝻)四处滋生,此前的蝗灾未平,新的虫害又起,导致农田荒芜、颗粒无收,严重的饥荒随之爆发。

《春秋》记载下这一灾荒,并非单纯记录灾情,实则暗含“庆幸”之意——庆幸灾祸虽重,却未让国家覆灭,也警示统治者需重视民生、改良内政,在天灾人祸中寻求存续之道。

眼看在这鲁宣公十五年的秋冬两季,虽说灾祸仍频,但在这关键时刻有智者所引,还有处理解决应对灾祸问题、为民着想的一系列大智慧与“神机妙策”,也不由得令王嘉为之赞叹叹服。

很快,只见他松了一口气后不久,紧接着便像先前那般缓缓道出他那反思思考和评价感悟之言来。

“唉呀!这秋冬两季的事,真是越品越有滋味,既有让人拍案的智举,也有引人深思的道理啊!”王嘉放下手中抄录的竹简,指尖还残留着墨迹的温度,语气里满是赞叹,“你看辅氏之战,魏颗将军当年遵从父命嫁妾,本是一念之善,哪曾想竟换来‘结草绊敌’的福报?这‘德不孤,必有邻’果然不假!乱世之中,人人都在争权夺利,可魏将军偏能坚守本心,听清醒时的遗命、弃昏乱时的妄言,这份仁心与定力,比战场上的勇猛更难得——原来‘德胜才’才是真君子,这一战不仅是晋军的胜利,更是‘以德报德’的明证!”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晋廷赏功的记载,嘴角微微上扬:“晋景公的赏罚也着实让人佩服!荀林父有过,但灭狄之功不可没,便赏他千户奴隶;士渥浊能识才荐贤,救了荀林父也助了晋国,便赐他瓜衍县城——不记旧过、只论功绩,还能看透‘荐贤之功’与‘战功’同等重要,这份明辨是非的眼光,难怪晋国能稳坐中原霸主之位。还有羊舌职大夫引《周书》《诗经》所言,说这是‘明德’之举,可不是嘛!君王能信贤臣、用能士,国家哪有不强盛的道理?文王创周不过如此,晋景公这番作为,也算乱世中的一股清流了。”

话锋一转,王嘉想起赵同无礼之事,眉头轻轻皱起:“可赵同偏生不知敬畏,仗着家族权势,连朝见周天子都敢傲慢无礼。刘康公说他‘不出十年必有大难’,初听觉得是危言耸听,细想却大有道理——礼是立身之本,更是治国之纲,连‘尊王’的表面功夫都不肯做,失了敬畏心,可不就离灾祸不远了?这也警醒世人,再显赫的家世,若没了礼法约束,终究是空中楼阁。”

谈及鲁国“初税亩”,王嘉的眼神多了几分思索:“鲁国推‘初税亩’,虽被说‘不合礼’,可细想之下,也是无奈中的明智之举啊!井田制崩坏,私田越来越多,按亩征税既能承认私田、鼓-励耕种,又能充实国库——这是顺应时势的变革!虽说违了旧礼,却解了国家的燃眉之急,可见‘礼’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该变的时候就得变,只要是为了百姓、为了国家,便是好策。”

最后,王嘉看向冬灾的记载,语气沉了沉,却又带着一丝释然:“冬月蝗灾、饥荒肆虐,本是悲凉之事,可《春秋》记载时暗含‘庆幸’,这点最让我触动。不是庆幸灾祸发生,而是庆幸国家虽遭难却未亡,更警示君王要重视民生。乱世之中,灾祸难免,但只要有‘为民着想’的心思,有应对灾祸的担当,便能撑过去。”

他合上竹简,长长舒了口气,眼中满是通透:“这秋冬之事,说到底,不过是‘德’‘智’‘礼’‘变’四字。魏颗之‘德’、景公之‘智’、刘康公之‘明礼’、鲁国之‘应变’,都是乱世中的生存之道啊!先生让我研究这些,原来不只是看历史,更是要从这些人和事里,学那‘守正应变、以德立身’的道理——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对,是看这一卷史,胜悟千般理啊!”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是啊……这些人和事,可不就是古人智慧的印证么!”王嘉指尖轻轻敲击着竹简,目光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口中缓缓吟诵起来:

“‘德不孤,必有邻’,孔夫子这话,用来评魏颗将军再贴切不过了!他守父之清醒遗命,弃殉葬之昏语,这份仁心与坚守,竟换得‘结草’之报,可不就是‘德’能感天、能得人助?乱世虽乱,可‘善有善报’的道理,从来没变过。”

他顿了顿,想起晋景公的赏罚与羊舌职的谏言,又念道:“《尚书》里说‘任贤勿贰,去邪勿疑’,晋景公信士渥浊之言,用荀林父之贤,不记旧过、论功行赏,可不就是‘任贤勿贰’?羊舌职说这是‘明德’,文王创周亦如此,难怪《诗经》赞文王‘惠此中国,以绥四方’——君王有‘明德’,才能聚贤才、安天下啊!”

谈及赵同无礼与刘康公的预言,王嘉语气沉了沉,诵道:“《左传》里常说‘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也’,赵同目无礼法、傲慢无度,失了敬畏之心,可不就是丢了‘礼’的根本?刘康公说他‘上天夺魄’,后来果然祸至,这便是‘失礼者必亡’,正应了夫子‘不知礼,无以立也’的告诫。”

转而想到鲁国“初税亩”的变革,他又轻声念起《周易》中的句子:“‘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井田制崩坏,鲁国若守旧不变,只会国库空虚、民生凋敝,‘初税亩’虽违旧礼,却是‘穷则变’的明智之举,最终能‘通’能‘久’,这便是变革的道理啊!晏子说‘利于国者爱之,害于国者恶之’,只要是利于国家、利于百姓的变,便该为之!”

最后,望着冬灾的记载,王嘉叹了口气,吟诵起《尚书·五子之歌》中的句子:“‘民惟邦本,本固邦宁’,《春秋》记灾荒而暗含‘庆幸’,不是幸灾,是警示君王‘民为根本’——若失了民心,灾祸一来便会国破家亡;若重民生、有担当,即便遭难也能挺过去。孔夫子说‘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说到底,治国终究要‘以德安民’啊!”

吟诵罢,王嘉闭上眼,细细品味着这些佳句与眼前的历史,良久才睁开眼,眼中满是通透:“原来这些诸子百家的道理,早已藏在这春秋的人和事里了!魏颗的‘德’、景公的‘明’、鲁国的‘变’、刘康公的‘礼’,不过是‘道’的体现。先生让我读史,原是要我从史中悟‘道’,从‘道’中明‘理’——这般想来,这一卷卷竹简,哪里是冰冷的文字,分明是古人留给我们的‘立身治国’的宝典啊!”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王嘉攥着那册写满感悟的小竹简,指尖因紧张与期待微微泛白,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郑重,朝着左丘明先生的书房走去。穿过书库旁的回廊时,他还忍不住低头扫了眼简上的字迹——那些关于“德”“礼”“变”的思索,关于列国兴衰的疑问,密密麻麻挤在竹片上,都是他连日来读史、交流后的心头所惑。

到了书房门口,他轻轻叩了叩木门,里头传来左丘明先生温和的声音:“进来吧。”王嘉推门而入,见先生正端坐案前,手中摩挲着一卷旧简,便躬身行礼:“先生,弟子王嘉前来叨扰,有几处关于鲁宣公十五年的思索,始终未能全然通透,想向您请教。”

左丘明抬眸,示意他在案前坐下,笑道:“哦?你近来研究春秋列国与领土之事,想来是有不少心得了。且说来听听。”

王嘉捧着小竹简,定了定神,开口道:“弟子读这一年的史事,见春夏列国博弈,秋冬智举与灾祸交织,心中有三惑。其一,弟子见解扬宁死不违君命,魏颗因善举得‘结草’之报,便知‘德’与‘忠’是立身之本;可又见楚庄王以计逼宋和谈,晋国灭狄亦为霸权,这般‘道义’与‘利益’的纠缠,弟子始终分不清——乱世之中,‘守道’与‘逐利’,究竟该如何权衡?”

他顿了顿,见先生静静倾听,又继续道:“其二,鲁国‘初税亩’虽违旧礼,却能充实国库、助民生息,这是‘变则通’;可赵同因失礼遭祸,又显‘礼不可废’。弟子疑惑,‘变’与‘礼’并非全然对立,可如何判断何时该守礼,何时该求变?难道只需看是否‘利于国、惠于民’便够了?”

说着,他翻到竹简后半段,语气添了几分沉重:“其三,周王室衰微,诸侯争霸,疆界变迁不过是势力强弱的结果;可像华元那样,宁亡国也不屈从城下之盟,又让弟子觉得,领土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国之骨气’。弟子不解,先生让我研究‘领土主权’,究竟是要我看清疆土得失的规律,还是要我读懂领土背后,支撑一国存续的根本是什么?”

王嘉说完,便捧着竹简,满眼期待地望着左丘明,生怕自己的疑问太过浅薄。却见先生缓缓放下手中的简册,指尖轻轻敲击案几,温声道:“你能有这些疑惑,说明你读史并非只看文字,而是真正动了心、思了‘道’,这便很好。”

他呷了口茶,继续道:“关于‘道义’与‘利益’,春秋之世,列国逐利是常态,可若只知逐利而弃道义,便如酆舒恃才作恶,终会自取灭亡;若能以道义统摄利益,如晋景公赏贤罚过、魏颗坚守本心,方能长久。所谓‘权衡’,不过是守住‘不损人以利己、不违心以谋私’的底线。”

“至于‘变’与‘礼’,”左丘明目光悠远,“礼的本质是‘序’,是为了让家国有序、民生安稳;变的本质是‘通’,是为了应对时势、避免僵化。当旧礼已不能适配新局,如井田制崩坏,‘初税亩’便是‘通’的明智之举;可若为变而变,弃礼失序,如赵同无礼乱纲,便是取祸之道。判断的标准,你说得没错——便是‘利于国、惠于民’,这是不变的根本。”

最后,先生看向王嘉,语重心长道:“我让你研究‘领土主权’,疆土得失的规律要懂,可更要懂的,是领土背后的‘根’。这‘根’,是百姓的归附,是臣子的忠直,是君王的明德,是国家的骨气——如宋国虽弱,却有华元不卑不亢;如晋国虽强,却需荀林父、士渥浊这般贤才支撑。疆土可失可夺,可这‘根’若在,国家便有存续之力;‘根’若亡,纵有千里之地,亦会分崩离析啊。”

王嘉听着,眼中渐渐亮了起来,他赶紧拿起小竹简,将先生的话细细记在空白处,笔尖划过竹片,发出沙沙的声响。待记完,他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满是豁然:“弟子明白了!原来读史研地,终究是在研‘人’与‘道’。多谢先生指点,弟子茅塞顿开!”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宣公十五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宣公执政鲁国第十六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