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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树迷宫_残缺的记忆拼图 5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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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另一侧的黑暗中,安静到能听见心跳声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结,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气,危险的气息正在狭长的空间内一点点开始膨胀开来。

阿道弗斯掌中亮起蓝色的魔法阵,两柄长剑一点点地从里面伸长出来。

身姿优雅的管家静立不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被月光照亮了一半的走廊,等待着一直潜伏在黑暗中的不速之客的自己现身。

刹那间,一道模糊的黑影带着幽绿色的亮光从黑暗中一闪而过。

“终于肯露面了。”阿道弗斯侧身闪过涂毒的利刃,眨眼间竟来到模糊的黑影身后。

银色的光线自黑影的腰间划过。

噗嗤一声,滚烫的鲜血溅撒到旁边洁白的墙壁上,化为两截的黑影中间切口部位大量的内脏哗啦啦地流了一地,还没死透的黑影刚想从喉咙里发出什么声音,一柄细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他的后脑刺入,贯穿脚下地面的同时一瞬间就终结了大脑最后的意识。

没有去看倒在地上的刺客尸体,身上没有沾到半点血肉地阿道弗斯,那亮着蓝光的手掌中又出现了一柄新的细剑。

握着两柄细剑,一步步向前走去的管家脸上依旧是带着轻松的表情,脚下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廊依旧很安静,空气中依旧只能够听见轻微的心跳声,宛如鬼魅般来无影去无踪的刺客,今天遇到的却是真正游离在世间的鬼魅。

下一秒,六把纯黑的飞刀划破空气,从黑暗的阴影中爆射而出!

刺耳的破空声传来,眼前的一小片光线微微扭曲,阿道弗斯深吸了口气,双眼中瞳孔骤然缩小。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无数层层叠叠的蜂鸣声响起,金属与空气震**所发出的声响持续回**在空气中,两柄细剑在阿道弗斯手中兴奋地嚎叫着,渴望着吞噬任何来犯之人的鲜血。

一连串肉眼难见挥剑之间,整个画面被无数纵横交错的银线切开,四散的剑气将墙壁与地板统统切割开来,在金属碰撞的火光绽放之下,两具四分五裂的尸体从半空中落下,鲜血如同雨点般纷纷洒落。

充满了血腥味的红雾在走廊中爆开,弥漫了视线,向看不见的黑暗快速地渗透过去。

撕裂的血肉内脏狂乱纷飞,宛如漫天飘散的血色花瓣。

在窗外天空那一轮银蓝色柔和月光的照耀下,这些飞溅的血滴在空气中散发出无比诡异的色泽。

“好久都没有亲自战斗过了,时间长到我差点都忘记我原本是隶属于罗马尼亚教廷的魔导师,而不仅仅是个法赛城的一个普通的管家了。”轻轻转动手中轻盈灵巧的细剑,阿道弗斯身体周围的那些空气都微微颤动着,这让他的形象也都整个模糊起来。

舔了一口站在脸颊边的血滴,阿道弗斯踏着令人畏惧的步伐一步步前进着,当年在梵蒂冈被称为天才空间魔导师现在是法赛城主家管家的男子,到现在才发挥了不到他全部实力百分之五的力量,但是即便如此,却也是轻易地就在一分钟内将四名刺客杀死。

此时躺在地上那些涣散了意识失去焦距的瞳孔,就是对于他实力最好的佐证。

为了尽可能短地结束战斗,并且在那之后给主人准备今晚的夜宵,所以阿道弗斯不得不用最简单暴力的手段处理掉这些不速之客,尽管在那之后还要把彻底化为一片狼藉的走廊,上面的那些破碎的尸块和鲜血都清理干净。

剩余的二十五名刺客,五分钟内清理完毕应该不成问题吧。

接下来,再用十五分钟准备好宵夜,加起来也应该不要半个小时才对。

计算着这段过程中间要花的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左右手上各多了三柄细剑。

要是让正在批改文件的主人因此而久等的话,那这个管家也当得未免有点太失职了。

“好了,接下来轮到哪个?”阿道弗斯兀自微笑,对着走廊前涌动的黑暗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你接下来能帮我再做一件事吗?”赫尔曼认真地看着莉塔莉亚的脸。

“是,城主大人无论有什么命令,莉塔莉亚都一定会照办的。”很欢快地举起手,一脸

灿烂笑容的侍女用期待的眼神,等待着自己最喜欢最尊敬的赫尔曼大人下达命令。

“去法赛,把这个交给贝亚特或者他的管家,但是一定要记住,在那之前千万不要将它打开。”说着赫尔曼将一份白色的加急电文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当着阎音的面放在了莉塔莉亚前面的桌子上。

这份电文被装在一个没有注明收件人与寄件人地址和名字,并且没有任何图文标志的信封内,唯一能够辨认出这份信件与其他信件间不同之处的地方,是信封背面的封印居然是一个双头鹰纹章的图样。

虽然莉塔莉亚完全不知道信件中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但是从赫尔曼一脸十分郑重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这封信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这里面的内容除了贝亚特以外不能有第三个人看到,千万要记住的一点是,你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将这封信送达法赛,中间如果遇到有人阻碍的话,我可以允许你用尽一切手段将其排除,连同任何发现你行踪的可疑人物都要一个不留地灭口,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赫尔曼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白了,一切都交给我吧。”莉塔莉亚向着赫尔曼敬了个完全不标准的军礼,然后把桌子上的信件放进了自己腰间的包包中,连大门都不走就直接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隐约能听见轻微的落地声,和街道上行人惊呼的声音。

阎音看着桌子上还未喝完的半杯奶茶,然后又转过头看了看开着的窗户,“这个女孩子给人的感觉还真的很像你呢,两个人没事都喜欢做一些胡来的事情。”

“呵呵,大概吧。对我来说,莉塔莉亚就好像我的亲生女儿一样,当然,她性格中那些吸引人的地方也只有我才最了解。”赫尔曼在说出这番话时的感觉就好像一名真正的父亲。

“你刚才那番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跟别人炫耀自己的女儿一样。”阎音撇撇嘴,杯子里散发出的温热蒸汽模糊了眼前的画面。

“有吗?看来这一点我也是跟贝亚特那个家伙学坏了。”赫尔曼轻轻叹了口气,将视线投入到窗外夜空无尽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