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操场夜训与初遇＂残次品＂

晚自习的下课铃像道赦令，教学楼瞬间涌出人潮。我故意磨磨蹭蹭收拾书包，眼角余光瞥见马嘉祺不动声色地把那道附加题的草稿纸折成小方块，塞进了校服内袋。

丁程鑫抱着篮球从旁边经过，后颈的我是笨蛋便利贴还没摘，引得一路人窃笑。他浑然不觉，冲我扬了扬下巴：魏无羡，去不去看刘耀文打球？他今晚要挑战校队队长。

我刚想摇头，识海里的乾坤镜突然炸毛：去！必须去！刘耀文等会儿会被校队的人阴，用带妖气的护腕暗算，正好给你机会展现实力！

不了，我背起洗得发白的书包，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数学练习册，得去操场做题，不然明天又要被班主任骂。

丁程鑫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但也没多问，转身跟着人群往篮球场走。

操场东南角的香樟树下，月光被枝叶剪得支离破碎。马嘉祺已经到了，背着书包站在树影里，像尊安静的石像。看到我来，他从书包里掏出个保温杯，递过来：我妈煮的红糖姜茶，刚才谢谢你。

我接过杯子，入手温热。神识一扫，里面果然掺了点温补的草药，这孩子看着清冷，心思倒细。解题步骤带了？我拧开杯盖，抿了口姜茶，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马嘉祺从练习册里抽出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最后一步却卡住了。我没直接说答案，而是捡起块石子，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北斗七星图：你看，这道题的变量关系，其实就像天枢、天璇、天玑的引力作用，找到中心点，就能推导全局。

他瞳孔骤缩，盯着地上的星图出神。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眼里闪着难以置信的光：你是说...用阵法逻辑解函数？

【乾坤镜】：叮！触发隐藏任务阵法启蒙，马嘉祺好感度+10，当前进度15%。

我没正面回答，把石子踢开：回去自己琢磨。对了，我从书包里摸出个东西，塞给他，这个戴着。

是枚用红绳串着的桃木片，被我用灵力温养了一下午，能挡些低阶煞气。马嘉祺捏着桃木片，指尖微微颤抖，突然问：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考大学的高三学生。我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往篮球场走，明天记得把姜茶杯还我。

篮球场灯火通明，呐喊声震耳欲聋。刘耀文正被三个人围在中间，额头上渗着冷汗，脸色比下午更白了。他捂着肚子，动作明显迟缓，手里的篮球被对方抢走，还被故意撞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

妖气在他护腕里！乾坤镜急道，那是个百年狐妖的指甲磨成的粉，混在橡胶里，能让人灵力紊乱，凡人就是肚子疼、脱力。

我刚想上前，人群突然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少年挤了进来，手里拿着瓶矿泉水，塞给刘耀文：先喝点水，我刚问校医借了止痛药。

少年眉眼温和，说话时带着点安抚人心的力量。刘耀文梗着脖子不想接，却被他按住肩膀：逞强没用，养好精神才能赢回来。

【乾坤镜】：张真源！玉衡星位！土系灵根觉醒中，天生的治愈系！你看他指尖泛着的淡金色，那是最纯的生愈之力！

刘耀文果然没再犟，接过水喝了两口。张真源趁机碰了碰他的护腕，指尖金光一闪，护腕上的黑气淡了几分。

我停下脚步，看着张真源把刘耀文扶到场边休息，又转身去跟校队队长理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队长本想耍横，被他盯了两眼，居然乖乖闭了嘴。

这小子是块当盾的料。我摸着下巴，有点欣慰。七杀阵里，玉衡星本就是主防御的，有他在，其他人能少受不少伤。

正看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贺峻霖抱着个滑板冲过来，差点撞到我：借过借过！严浩翔说他在废品站淘到个好东西，叫我过去鉴定！

等等。我抓住他的滑板尾，你书包里是不是有袋没吃完的薯片？

贺峻霖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书包：有...你怎么知道？

给我。我接过薯片，撕开包装，往里面塞了张符纸——用作业本纸画的，能暂时压制邪祟气息。把这个给严浩翔，告诉他，别用手直接碰那个好东西

贺峻霖眨巴着眼，拿起薯片闻了闻：这薯片...好像变香了？他没多问，抱着滑板又冲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严浩翔那家伙，别真把破烂当宝贝...

【乾坤镜】：他刚给严浩翔发微信：魏无羡给了袋加了料的薯片，说是能驱邪，你信吗？

严浩翔回了个：先寄存在你那，我这罗盘突然发烫了。

我笑了笑，转身往校门口走。刚出校门，就看见辆熟悉的黑色保姆车，易烊千玺正站在车边打电话，手里还拿着那本《周易》。

...对，阵法图我画好了，你们先按这个布局。他对着电话那头说，王源那边的火焰温度控制还不稳，让他多练《清心诀》...

看到我，他顿了一下，挂了电话：你是魏无羡？

我挑眉。这还是重生后，第一个主动跟我搭话的。

王俊凯让我给你带句话。易烊千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路灯的光，渡劫失败不丢人，别在凡间待太久，灵气潮汐快来了

【乾坤镜】：！！！他怎么知道你渡劫的事？！

我心里也惊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替我谢他。顺便说，他那把佩剑（麦克风支架）该换弦了，用三百年份的梧桐木芯，能提升30%的杀伤力。

易烊千玺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拉开车门：我会转告他。对了，他回头，宋亚轩的吉他弦，你能修吗？

我想起那个在音乐教室飙高音的少年，想起那把断弦的旧吉他：让他明天把吉他带来。

保姆车驶远后，乾坤镜才敢说话：卧槽！tfboys居然也是修仙的？！王俊凯知道你的身份？他们是不是也重生了？

我没回答，抬头看了眼夜空。城市光污染严重，看不到几颗星星，但我能感觉到，北斗七星的方位，正隐隐与操场上那几个少年的气息相呼应。

七杀阵，三才阵，还有那些散落在各处的未来大腿...

灵气潮汐还有三年。

足够了。

我摸出手机，给贺峻霖发了条微信：

告诉严浩翔，那罗盘是明代的法器残件，能测地气。让他别瞎折腾，明天带学校来，我教他怎么用。

秒回。贺峻霖发了个震惊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句：

魏无羡，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我笑了笑，没再回。

转身往家走，书包里的桃木片还残留着温养的灵力，口袋里的姜茶杯暖意融融。

高三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捡徒弟的第一天，进展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