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聚魂幡下的终局与新篇

郊区废弃工厂的铁门锈得掉渣，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鬼片里的标配音效。王俊凯靠在门柱上，麦克风支架斜斜地指着厂房深处：“里面有三层结界，最核心的聚魂幡已经开始吸收灵气了。”

王源抱着改装过的吉他，弦上缠着的红绳隐隐发亮：“我试过用业火烤了烤，结界挺硬，得用合力破。”

易烊千玺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工厂的平面图，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个红点都是个小阵眼，对应着赵家的弟子，得同时毁掉才行。”

沈腾和马丽已经先进去侦查了。沈腾的声音从厂房里飘出来，带着点戏谑：“小老弟们，里面的阵眼长得跟烤红薯似的，挺好认！”

马丽接了句：“我已经敲碎三个了，赵家的人不经打！”

【乾坤镜】：“聚魂幡的邪气指数已达80%！再等半小时，方圆十里的灵气会被吸光，普通人会陷入昏迷！速战速决！”

我转头看向七个少年，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怯意，反而跃跃欲试。

“计划分三步，”我指着易烊千玺画的图，“马嘉祺、丁程鑫、严浩翔，你们去东边，破掉控制幡旗的阵眼；刘耀文、张真源，跟着马丽老师去西边，牵制赵家的主力；宋亚轩、贺峻霖，跟我和王俊凯他们去中心，毁了聚魂幡。”

“收到！”七人异口同声，声音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进入厂房的瞬间，一股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空中飘着无数淡蓝色的光点，那是被吸走的灵气，正往厂房中央汇聚——那里竖着一根黑色的幡旗，旗面绣着无数扭曲的人脸，正是聚魂幡。

“动手！”王俊凯率先冲出去，麦克风支架在他手里化作长剑，剑气劈开迎面而来的黑气。

王源拨动吉他弦，红莲业火顺着琴弦蔓延，在地上烧出一道火墙，挡住了扑来的赵家弟子。易烊千玺则从怀里掏出朱砂笔，在空气中快速画符，符纸落地生根，化作金色的锁链，缠住了两个想偷袭的黑衣人。

东边的阵眼里，马嘉祺正用桃木剑勾勒星阵，丁程鑫变成了赵家少主的样子，指挥着傀儡互相攻击，严浩翔则把罗盘贴在阵眼上，用灵力强行篡改阵纹。

“左边！”张真源的声音从西边传来，他指尖金光闪烁，及时护住了被黑气擦伤的刘耀文。刘耀文反手一拳砸在石壁上，碎石飞溅，正好砸中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

宋亚轩抱着吉他站在我身边，《清心普善咒》的调子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护住了我们周身的灵气，那些淡蓝色的光点不再被聚魂幡吸走，反而绕着我们旋转。

“就是现在！”贺峻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喊道：“聚魂幡是破烂！赵家是笨蛋！阵眼马上就要炸啦——！”

他的言灵术在众人灵气的加持下威力倍增，话音刚落，聚魂幡突然剧烈晃动，旗面上的人脸发出痛苦的尖叫。

“破！”我和王俊凯同时出手，桃木剑与麦克风支架的剑气合二为一，像道白光斩向幡旗。

“咔嚓——”聚魂幡应声断裂，无数被吸收的灵气瞬间爆发，化作漫天光点，洒向厂房各处。赵家的弟子被灵气冲击，纷纷倒地，结界应声而碎。

沈腾从一堆碎石后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个没吃完的红薯：“搞定了？早说嘛，我还以为要多打会儿。”

马丽拍了拍手上的灰，脚下踩着赵家少主的背：“这就完了？不够尽兴啊。”

七个少年凑到断裂的聚魂幡前，好奇地戳来戳去。宋亚轩的吉他突然“嗡”地响了一声，旗面上残留的邪气被琴弦震得烟消云散。

“结束了？”贺峻霖举着手机拍最后画面，“感觉像打了场游戏。”

“只是开始。”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灵气潮汐还有不到两年，比赵家厉害的妖邪多着呢。”

刘耀文勾着张真源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怕啥？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对打一双！”

马嘉祺捡起块幡旗的碎片，若有所思：“这些纹路……好像和我之前画的星阵能合上。”

丁程鑫突然变成我的样子，学着我的语气说：“徒弟们，回去加练，明天考《修仙入门300题》。”

引来一阵哄笑。

离开工厂时，鹿晗骑着他的“追风驹”等在门口，后座还载着关晓彤——她手里拎着个大袋子，里面全是刚买的零食。

“听说你们打了胜仗，”关晓彤把袋子递给我们，“庆祝一下。”

远处传来警笛声，是官方灵异调查局的人来了——王俊凯早就通知了他们来收尾。

“我们先走了，”王俊凯冲我们挥挥手，“下次训练记得带护具，刘耀文上次把训练场的墙打穿了，维修费还没结。”

王源抱着吉他，跟在后面哼着歌；易烊千玺回头看了眼宋亚轩的吉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沈腾和马丽也被接走了，临走前沈腾塞给我一本《相声结界入门》，马丽则给了刘耀文一张“金刚拳速成表”。

我们七个抱着零食，坐在鹿晗的摩托车后座（当然，是分批送的），往学校的方向走。晨曦透过薄雾洒下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魏无羡，”马嘉祺突然开口，“你说，我们以后会像小说里那样，御剑飞行吗？”

“会啊，”我看着天边的朝霞，“等你们修为够了，别说御剑，御火箭都行。”

宋亚轩弹起了新写的曲子，调子轻快得像山泉；贺峻霖在旁边跟着哼，跑调跑到天边；刘耀文和张真源在抢最后一包薯片；严浩翔在研究罗盘上的新纹路；丁程鑫则对着手机，把我们的样子p成了仙侠剧海报。

【乾坤镜】：“叮！赵家主线任务完成！七杀阵默契度提升至80%！解锁新副本‘灵气潮汐前哨战’！奖励：全员灵力上限提升！”

我没理会乾坤镜的提示，只是看着身边吵吵闹闹的少年们。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是对抗妖魔的中流砥柱；不知道三年后的灵气潮汐会带来怎样的浩劫；不知道他们此刻的笑脸，会成为无数人活下去的希望。

但那又怎样？

现在的他们，是会用言灵术吐槽早餐难吃的贺峻霖，是能把校服穿成时装秀的丁程鑫，是唱歌能让多肉开花的宋亚轩，是拳头比道理硬的刘耀文，是永远带着创可贴的张真源，是能和罗盘对话的严浩翔，是能在数学题里看出阵法的马嘉祺。

是我的，七个“笨蛋徒弟”。

摩托车驶过学校的百年老槐树，树影婆娑，像在为我们鼓掌。我知道，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那些藏在试卷里的符咒，混在奶茶里的灵力，躲在晚自习后的训练，终将在某一天，绽放出足以照亮整个末法时代的光。

而我这个渡劫失败的“前大佬”，能做的，就是陪着他们，把这趟高三修仙路，走得热热闹闹，轰轰烈烈。

“喂，”我拍了拍前面的鹿晗，“下次能把摩托车改成飞剑吗？”

鹿晗回头，笑得像阳光：“只要你能搞定交警，没问题啊。”

风穿过耳畔，带着少年们的笑声和宋亚轩的琴声，往天亮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