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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60)

王二柱憨憨的一笑:“俺看到俺表姐。”“你表姐?哪个是你表姐?”小孙不解的问。这里到处都是男人,哪里有农村姑娘的影子。“那不是吗,穿白衣裳的。”王二柱指着格格的背影。

小孙一看就乐了:“那是你表姐?你看花眼了吧。你知道那是谁吗?程参谋长的儿媳妇!怎么会是你表姐,你个农村娃子,进了城你就乱认亲。”“啥儿媳妇,明明是俺表姐,俺表姑的闺女,她小时候和俺姑到俺家来,还没有八仙桌高嘞。”王二柱咧嘴一笑。

小孙笑道:“别瞎说啦,回去训练去。”王二柱疑惑的又看了格格一眼,嘟囔道:“俺没看错,明明是她。”

程晋衡指着远处的一处小山丘,向格格道:“程铮小的时候很喜欢到军营里玩,经常爬到那个山坡上模仿哨兵瞭望,等他真正长大了,反而不想当兵了。”

“程铮不是喜欢受约束的人。”格格谨慎的说。程晋衡看着她莞尔一笑:“看来你很了解他。”格格抿嘴有些笑意:“还行,他经常会把心事闷在心里,我就让他说出来,老闷着,谁知道他怎么想,说出来才能解决问题。人与人相处,沟通很重要。”她并不想和程晋衡说些泛泛的话,很诚实的说出她对程铮的看法。

程晋衡赞同的点点头。“你父母对程铮的印象怎么样?”程晋衡话锋一转。格格立刻猜到这恐怕就是程晋衡要切入正题了,于是道:“很好啊,我妈妈很喜欢他,说他嘴巴甜,会说话。”

“哦。”程晋衡看着格格。这女孩微笑的目光很慧黠,透着机灵劲儿,难怪儿子无法自拔。

“他们知道你和程铮结婚的事吗?”程晋衡忽然问。格格一愣,睫毛一闪,压抑住不安:“还不知道,程铮说慢慢再告诉他们。”

程晋衡注意到她的这个表情,心里有数,温和道:“改天请你父母出来吃顿饭,双方家长见面谈谈你和程铮的婚事。”

格格顺从的点了点头,心里忽然有点沉重。听程晋衡的意思,是同意她和程铮的婚事,可为什么程铮一直不让她告诉她父母,他俩已经偷偷结婚了呢?

就在这时,格格的手机响了。她打开一看,是她小姨王咏霞。王咏霞在电话里告诉格格,有人到她的花圃闹事,她和工人都被困在花房里,叶霜天去了香港救不了急,她已经打电话报警,但是警察一直都没到,她没办法,只好让格格来接她一下,晚了怕那群人闯进来。

格格一听就急了,忙向程晋衡道:“叔叔,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得赶快回去看看。”程晋衡见她满脸忧色,关切道:“别急,让小孙送你回去。”他向小孙挥挥手,小孙连忙跑上前。程晋衡吩咐了几句,小孙连连点头,和格格一起离去。

意外受伤

王咏霞的花圃在玉泉营附近,格格赶到时,看到一大群人围在花房门口,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格格打了个电话给王咏霞,王咏霞告诉她,花房有一处后门,让她开车到后门。格格忙把路线告诉小孙,开车绕了一大圈,才找到王咏霞说的后门。

格格接了王咏霞和几个工人出来,王咏霞边走边告诉她,这群人是附近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开发商派来的,那家房地产公司想买下王咏霞的花圃盖成酒店式公寓,王咏霞不同意,开发商就派人天天来骚扰他们。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打电话报警也没用。警察一走他们就来,还打伤了我们一个工人。”王咏霞心有余悸的告诉格格。格格道:“车在外面等着呢,咱们先回家去,再想别的办法。”

她俩刚从花圃出来,就围上来一群人,推推搡搡不让她们走。小孙见状,忙上前制止对方的行为,众人哄闹起来。恍惚间,不知道是谁拿板儿砖拍到格格的头,格格头上剧痛,她下意识的去摸脑袋,满手都是血,眼前忽然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王咏霞见格格倒下去,惊叫一声。

那群闹事的人看到有人受伤,都停止哄闹。小孙忙抱起格格往停车的地方跑,王咏霞紧紧跟在后面,一起上了车。

为首的一个闹事者看到他们开车离去,忽然大惊失色:“完了完了,这回可遇到祖宗了,那车挂的是军委牌照,京V。赶快通知老板,这回可闯大祸了,闹不好要掉脑袋的。”其他人一听这话,都着急起来,人群很快就散了。

把格格送到医院时,格格头上血流不止,脸色苍白如纸,已经昏迷不醒。医院里病人很多,连走廊上都是挂水的病人,医生护士过来过往,王咏霞叫了半天救人,却没有一个人理他们。小孙气坏了,揪过来一个医生,命令他把格格推进急诊室抢救。

小孙定了定神,先给程铮打了电话,又让王咏霞给格格的父母打电话。他想了想,给程晋衡也打了个电话,人是他负责接送,一转眼就受了重伤,他推卸不了责任。

一个医生经过,小孙一把抓住医生胳膊,急道:“听着,赶快去通知你们院长来,程参谋长一会儿就到,他儿媳妇在里面抢救,要是出了事,大家都担不起。”

那医生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冷哼一声:“什么程参谋长,我们院里来看病的大首长多了,院长哪是你们想见就见。”小孙也在气头上,吼道:“总参的程参谋长。”那医生一听脸色就变了,忙往电梯口跑去。

不一会儿,医院院长和几个副院长、主任医生都赶往格格的病房。首长亲自来了,哪能怠慢,虽说首长是来看受伤的儿媳妇,医院上下也不敢掉以轻心。

程晋衡和傅蕾比程铮早到一步,程铮进病房时,看到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格格挂着氧气呼吸器躺在病床上,被众人围在中间,活像在被人参观。

程铮坐到她床边,见她头上缠着纱布,叫了半天她也不醒,不禁又心疼又着急,回头问众人:“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站在一旁的医生忙向他解释:“病人送进医院时头部受到重创,已经开始出现呼吸衰竭症状,幸好没伤到小脑,医治的又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另一个医生也道:“我们已经给病人做核磁共振扫描,颅内没有出血,也没有颅骨损伤。”“她怎么一直醒不过来?”程晋衡问了一句。医生辩解道:“通常人的脑部受到震荡,都会伴随暂时性昏阙,不会持续很长时间,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对病人加强看护。”

这时,纳兰夫妇也赶到医院来。王咏琴一进病房看到一屋的人,吓了一跳,忙扑到女儿病床前,见女儿受伤后紧紧闭着眼睛,心疼的揪到一起。

王咏霞站在一旁,向纳兰轩低语几句,纳兰轩点点头,一抬头看到程晋衡,觉得非常眼熟,脑海里灵光一闪:“原来程铮是你儿子?”程晋衡看到他,轻轻点了下头。纳兰轩顿时明白一切,但见女儿受了重伤,只得强压住怒火。

程晋衡夫妇走的时候,医院众人忙跟着送出去,病房里只剩两个护士、纳兰夫妇、程铮和王咏霞。王咏霞把格格受伤的经过告诉他们,他们这才了解情况。

一个护士从外面进来,告诉他们,外面有几个自称是房地产公司的人要见病人家属。纳兰轩正要出去,程铮沉着脸道:“叔叔,我去看看。”

房地产公司老板一看到病房里有人出来,忙迎上去:“您好,今天的事真是对不住,医药费都由我们承担。”程铮没说话,劈头就给了那人重重的一拳,指着他鼻子吼道:“我老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他妈活劈了你。”说完这话,程铮转身又进了病房。

那房地产公司老板满头是汗,他之前已经从一个小护士口中得知,他手下人打伤的是大首长的儿媳妇,程铮刚才的态度更让他知道祸闯大了,颓然的向身边随从道:“刚才的阵势你们都看到了,院长都来了,你们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部队上的头头,大家都等着完蛋吧。”

病房里,格格不一会儿就醒了。她的外伤其实不重,就是血流的太多,才会一直昏迷。看到父母和程铮都在围在病床边,她才想起来之前受伤那一幕。

程铮看到她醒了,松了口气,顾不得还有旁人在,忘情的低头在她脸颊上一吻。“你是谁?”格格故意逗他。程铮果然脸色一变:“格格你……你不记得我了?”格格假装思索,望着他摇摇头。

程铮头皮一炸,以为她失忆了,一副崩溃的表情。格格嘻嘻一笑,轻声道:“你是小狗。”程铮这才知道她是捉弄他,放下悬着的心。

纳兰轩看到女儿和程铮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心里一凛,话到嘴边又忍住了。程铮走了以后,纳兰轩才悄悄到走廊上把实情告诉妻子。王咏琴乍见程晋衡也有点疑惑,觉得眼熟,但是她没想起来他是谁,听纳兰轩一说,才想起当年的事。

“冤孽,格格怎么找了他的儿子。”王咏琴心中烦恼不已。纳兰轩叹息一声:“无巧不成书,遇上了也没办法,趁他俩还没结婚,赶快断了。”

“怎么断,你说的倒容易,你想让咱闺女伤透了心?格格那孩子心眼直着呢,认定了就死心塌地的,刚才你又不是没看到,她眼里只有程铮那小子。”王咏琴想起女儿就心疼。

纳兰轩缓缓道:“不是只有你疼闺女,我是她爸爸,我也疼她。问题是,程晋衡他们当年怎么逼死我爸,你都是亲眼看到的。”王咏琴叹息一声,心里乱糟糟的。

“这么着,格格现在受了伤,不能受刺激,等她伤好了回家,你再找机会探探她口风。”纳兰轩考虑过后,跟妻子交代。王咏琴只得点点头。

格格住院的几天,程铮天天来看她,每次都呆上半天,陪她说话,喂她吃饭。格格一看到程铮,眼神都不一样了,含情脉脉、欲语还休。王咏琴在一旁看得心酸,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倒霉事偏偏让这两个孩子遇上了。

罗密欧和花木兰

格格拆纱布出院那天,程铮到医院接她,送她回家。格格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偶尔还会有点头昏,程铮扶着她到床上躺下,放了个靠垫到她背后。

“我跟你在一起之后老倒霉,不是挨耳光就是挨板儿砖,咱俩是不是犯克呀?”格格开玩笑的说。程铮想了想:“有可能,就像《不见不散》里葛优和徐帆,在一起总出事儿。”

格格本是无心的一句调侃,听到程铮这么说,心里忽然一沉,叹道:“只要不像葛优最后做的那个梦就行,老的不成样子才能相见。”“怎么会呢,我们不会分开的。”程铮安慰格格,让她别胡思乱想。

“我今天公司里有点事要先走,你好好休息,有空我就来看你。”程铮把格格安顿好了,就要离开。格格嗯了一声,望着他。程铮轻抚她脸蛋儿,在她唇边一吻。

王咏琴走到女儿房间门口,打算问问她中午想吃点什么,看到她和程铮正亲热着,就没有进去。等程铮走了,她才进屋。

格格见到王咏琴进来,忙坐起来。王咏琴按住她肩膀:“别起来,你还没好利索呢。妈进来问问,你中午想吃什么?”格格想了想道:“我想吃您做的蒜香排骨、爆炒鸡丁,医院的饭吃了几天都吃腻了,还是您的手艺好。”

王咏琴慈爱的摸了摸女儿脑袋,笑道:“医院哪能和家里比,你先躺着,我去做饭。”格格扯了下母亲的衣袖,低声道:“妈,我有事儿跟您说。”“什么事儿?”王咏琴见女儿脸上有点红,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