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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179)

傅锦遇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苏绮越的眼睛,然而让他失望的是,苏绮越竟真相信了这般说辞,并再未问起过。

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记得了?

几年前傅锦遇和苏绮越曾开玩笑的说,以后要有钱有势,马车里摆满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样走到哪都欢喜。

这些年少狂妄之言,他如今一一为她实现了。

可是今日试探,她眼里除了对他说辞的深信不疑,便再无其他。

夜里行路,难免有些颠簸,此时行的并非官道,虽然傅锦遇的马车已经很减震了,但到底路上凹凸不平的石子太多,这一段路简直要把苏绮越都晃散架了。

她想起直播间观众所说的石灰路、沥青路颇有些心动,等回去她要好好研究一下。

最主要低成本,现下的官道都是取差不多大小的石头铺成一条平坦一些的道路,但费时费力费成本,还不能大肆推广,以至于除了官道外都是尖锐嶙峋的怪石,不好走不说,还容易伤到人。

如果真能造出“石灰路”,到时天下康平大道,岂不盛哉?

苏绮越正满腔热血的念着这事,突然马车一停。

到了。第35章:惊吻

离许府百米远处,马车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苏绮越还是不免惊叹她与傅锦遇的默契,她并未提及要去哪家府上,傅锦遇便与她想在了一起。

看来,他也觉得许昌春很有嫌疑。

许府高墙大院,听着里面还有犬吠的声音,苏绮越不能暴露武功,若是傅锦遇不帮她,她还挺难做这“梁上君子”的。

所以此刻,她的目光看向傅锦遇。

正巧这时,傅锦遇也在看她,微冷的月色洒在他的脸上,却入不了他的眸中,他的眼里,只装了她一个人。

他一直,都在看着她,也只看着她。

意识到这点,苏绮越心头突然有几分颤,眼睫微微抖了几下,不知名的暖意顺着脸颊烧上耳廓。

苏绮越想要打破沉默,却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见此,傅锦遇微弯了唇,低下头,“陛下可需要臣帮忙吗?”

“嗯,”苏绮越“坦诚”的点点头,“朕不会武功。”

傅锦遇戏谑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一手揽住了苏绮越的腰,轻功施展,轻松翻越了高墙,隐在长廊的拐角处。

几处守卫的家丁都有些怠懒的打着哈欠,根本没发现他们的潜入。

傅锦遇松开她的腰,以一种反抗不了的尺度与她十指相扣,苏绮越一惊,扭头看他,却被傅锦遇不容挣脱的牵住手轻身潜入内院,躲进了许昌春的书房。

进了书房,苏绮越才甩掉他的手。

左手上还残留着刚刚紧扣的力度和肌肤相触的暖意,苏绮越暗暗在衣角上蹭了蹭,还是摆脱不掉这种异样的感觉。

这会玉轮高悬,月光挤过松阁雕花小窗倾在书案上,照亮散在案上被展开的信件,苏绮越走近瞧了一眼,正是关于婉婉这起案子的相关资料。

许昌春这么关注一个妓子的命案定有蹊跷,若与他无关,不过风月几场,怎会如此上心。

苏绮越正自想着,突然闻得窗外细碎匆忙的脚步声在往此处行来,屋内悬梁紧挨着顶不能藏人,能躲藏的地方便只剩……

那里是?

她与傅锦遇对视了一眼,傅锦遇点了点头。

门猛地被推来,许昌春慌里慌张的走到书案前,见东西没被动过,才长舒了一口气。

许昌春年不过三十,长的也颇俊秀,很有书卷气,这些年养尊处优,保养的面色红润,看着像个年轻人。

只可惜是个风流书生,薄幸锦衣郎。

跟着他进来的是个华衣男子,面容虽然俊朗但总觉得透着古里古怪的邪气,五官很锋利,看着不大像昭安人,像是西域的混血。

“许老爷,”华衣男子开口便是纯正的官话,“你未免太过高看那个小娃娃了。”

华衣男子心里有些不屑,中原男子就是胆小,一个小娃娃也能把他吓成这样,一听说小皇帝不在宫中就连忙赶回书房。

许昌春摆摆手,知道跟他说不明白,他只是直觉觉得小皇帝并不简单,一直不敢低瞧了他。

而在距他不过四米的屏风后面,苏绮越僵硬着身子,瞪大了一双眸子,震惊的看着与她双唇相贴的傅锦遇。

【作者的话】

终于写到了,太不容易了(

?Д`)第36章:窃听

苏绮越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四下看了看有没有藏身地点,傅锦遇眼神示意屏风后面,果然屏风之后有个小暗间。

他们透过其间缝隙见到匆匆赶来的许昌春,而在他其后,相貌便外域的华衣男子引起了苏绮越的注意。

上次容休他们也说,有西域中人潜入帝京,眼下看来,这绝不是一时之事,这人说的一口官话,定是在昭安已经居住了很多年才能如此正统的。

她想问问傅锦遇,傅锦遇知道的一定比她多得多。

然而她忘了这个狭间特别窄小,傅锦遇都是屈着身子的,和她贴的很近。

她一猛地回头,就感觉唇上传来软软凉凉的触感,傅锦遇的俊颜近在咫尺,双唇相贴,苏绮越瞬间僵直不敢动。

傅锦遇也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的勾起唇,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