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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2119)

一条精瘦的汉子从二楼冒头,看见徐大在操练泼皮头子便跳下来一刀砍上去!

王七麟没有刀在手,无法施展《太阴断魂刀》,但他有十年功力,眼力劲、速度和力量远超常人,当打手凌空扑下他拧腰一拳轰出!

这打手是个高手,身在空中如游鱼般滑动,手中快刀闪烁连劈他三刀。

谢蛤蟆正要出手相助,徐大拎着泼皮头子当棒槌砸向死士,两下给砸翻在地。

见此谢蛤蟆收回手道:“老道倒是小看徐力士了。”

王七麟则去抢刀。

快刀在手,天下我有!

打手让人砸成猪蹄,赌坊老板藏不住了。

一个打扮光鲜的中年人堆着笑脸出来打招呼:“这位兄弟饶命、饶了这小子的贱命,小人马秋,道上兄弟都喜欢叫我诨号麻球,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诸位兄弟呀?”

谢蛤蟆扫视中年人,看见他手上的一个玉扳指后笑了。

王七麟道:“你没得罪我,是你这兄弟得罪了我,我想进去玩玩,你这兄弟却辱骂我。”

“这瞎了眼的杂种!”马秋咬牙切齿的拉起那软在地上的泼皮头子,给了他两巴掌后将他送进了茶馆中。

王七麟没多看,他拎着刀悠悠然走进茶馆。

里面泼皮横眉怒目,敢怒不敢言。

一群赌徒上来看热闹,不怕死。

马秋陪笑:“大爷,您想玩点什么?想怎么发财?”

王七麟道:“靠博戏还能发财?”

马秋笑道:“这是当然,老话说,小赌养家糊口,大赌发家致富!”

王七麟又问道:“我可没听说过有谁靠博戏发家致富,倒是听说有人输的倾家荡产。”

“兄弟此话差矣,”马秋又笑了起来:“谁家小孩夜夜哭,哪里有人天天输?是不是这个道理?有人输有人赢,这博戏自古就是有去有回的活计嘛。”

有人叫道:“一点没错,吃喝玩乐都是赔,只有博戏有来回。”

茶馆赌坊里花样众多,死物局有意钱、关扑、骰子戏、打骨牌,活物局有斗草、斗蟋蟀、斗鸡等等。

谢蛤蟆冲西北角一张桌子点点头,王七麟走了过去。

“官爷要玩骰子戏?”马秋笑问道:“那不知要玩投琼还是彩战?”

琼是骰子的古语称呼,投琼就是扔出骰子然后赌大小、猜数字。

彩战的“彩”来源于骰子上的赤、黑二色,这个玩法就比较复杂了。

王七麟也笑了起来:“我不玩这个,我玩鬼!”

马秋一怔,习惯性堆笑。

徐大撸起袖子坐下:“大爷来玩!”

第024章

斩赌鬼

徐大能号令伏龙乡诸多泼皮、混子,不光靠拳头硬,还靠他三教九流无所不通,黑白两道无所不知。

他玩的是最简单的,投琼,猜大小。

这也是最快、最过瘾的,骰盅一开,输赢立判!

短短一炷香时间,十五六轮赌局就下来,他的面前铺满了银铢和铜铢。

他立马赢得了半数赌徒的心。

徐大伸手搓着银铢嘿嘿笑:“大爷又能去城里救济那些没爹娘的姑娘了,老七,你说我这次能积多少阴德?”

王七麟抱着快刀笑而不语。

有点心动啊。

又一次揭开骰盅,四点、四点、五点,双数同,开大!

徐大身边围着的赌徒又是欢呼。

一桌之外的马秋放下茶杯挥挥手,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取代额头冒汗的庄家去摇盅。

徐大和他对视一眼,一时之间惺惺相惜。

棋逢对手,针尖对麦芒!

骰盅晃过,书生拍下,他轻声吟道:“一片寒微骨,翻作面面心。自从遭点染,抛掷到如今……”

“啪!”

徐大挥手在桌子上拍了一记:“咱这是考秀才呢?怎么还吟诗作对上了?别废话,赶紧开盅!”

书生脸色一变说道:“买定离手、不得再碰桌子!”

徐大不耐:“开盅!小!小!小!”

杀红眼的赌徒跟着嚎:“开盅!快开盅!”“小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