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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39)
“天气这么冷,多喝几口驱驱寒,才一坛酒而已,不碍事。”
“对对对!来!喝喝喝!他妈的什么鬼天气,入夜又飘起雪花了!”
片刻间,刘盛醉趴桌面,孙德勇摇晃他几下,确定已经醉死,趋前正举双手欲掀开棺盖,大门“呀!”的一声开个大缝,一身白狐裘长袍的剧丽莹跨入厅来。
孙德勇吓得忙回座位,手足无措时,剧丽莹已碎步移来接着他的肩头道:
“别吵醒他!这么冷的天,实在辛苦!”
孙德勇急忙起身,回转叙礼,望见剧丽莹隐隐约约露出颈下一截凝脂般的雪白酥胸,瞧得一双色眼直了。
剧丽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取过桌上一杯酒,啜了一口,双眸萤芒一闪,嫣然笑道:
“喝酒暖暖身子,可别喝多了喔!”
把那杯酒递给孙德勇,一牵动袍襟,露出半轮乳房。
他双手恭捧,顺势溜宜暗道:
“天哪!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穿……”
一颗心怦然,愣着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掩饰色眼,那齿香冲鼻直入脑中。
一阵迷眩,陡然壮起色胆,还待伸手揽她,剧丽莹已然敞开狐袍,曲线毕露,妙处尽展,来个香怀满抱,软绵绵,热哄哄,滑不溜丢。
“嘤!你敢趁机欺负奴家?”
“嘿!嘿嘿!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能一亲芳泽,猝死也心甘情愿!”
“嘤!不来了,奴家真会‘一口’咬死你!”
“哼!不是我夸口,凭你那小小樱唇,还吃不住我的大家伙!”
“嘤!银鎗蜡头有何稀奇?”
那杯酒饮得孙德勇亢奋异常,淫兴大帜,迫不及待脱尽衣物,一扫桌面,踢翻刘盛,抱着剧丽莹趴于桌上,其粉臀跷高,蹈后抱腰,私处自然突亢,肥沃望之若蚌,举其阳杵尽根而没。
孙德勇虎力狂暴,怎知怜花借玉,左冲右突,捣得她娇喘吁吁,酥麻透顶,淫呓秽语哀声连连。
孙德勇得意道:
“老子又成而钢!《玄女经》第二式‘虎行势’行五浅三深之法,阴门甫开,阳气出纳,男舒女乐,血脉流通,百病不发,男益盛。”
剧丽莹一提气,阴门旋栓来个大翻身,以左足金鸡独立,以手挽其颈,要孙德勇以右手托住左臀粉腿负其肩膀,淫笑道:
“嗯!《玄女经》第九式‘鹤交颈’男玉茎充饱阴门,上迎下摇,行十浅七深之法,内外神气,自然翕合,女自快感,摄取内元精液,女快乃止,七伤自愈!”
一阵交缠,孙德勇丹田鼎炉阳元如浪涛涛,滚滚流入妖女玉门深处,竟然无法阻止。
说迟时快,他待知妖女乃施采阳补阴之术,挣扎着推开已是不及,那魔女四肢环锁,上下两口有如蚂蟥吸盘,吸住舌头和阳根不放,只能从喉头发出“唔唔”哀鸣,像极了落人蛛网的飞蛾,成了网中之君的美食。
亥时一刻,曾惜命依约潜至厅外,扣窗三晌为号,竟无响应。
掀窗挪身,一股溜湮似滑入大厅,见四下无人暗道:
“他妈的!孙德勇死到哪里去?莫非席卷财宝潜逃?让老子来背黑锅?”
手脚俐落,急忙掀棺盖一瞧:
“我的妈呀!孙德勇及刘盛死在里面……尸体上那来这么多的八爪人面蜘蛛正在噬食……救命啊!”
曾惜命骇得酥软了腿,一个踉跄跌倒地上,连滚带爬惶恐将离现场。
忽闻头上一声阴恻恻冷哼,似来自寒冰地狱直叫人头皮发麻,背脊滚飕。
“桀……桀……桀……既然撞破了棺柩秘密,就成为我的子民吧!”
曾惜命闻声惊吓弹起,抬头望见大厅梁柱上,剧丽莹敞开裘袍,如蜘蛛张网纵身而下。
袍内竟然一丝不褛,肌肤晶莹剔透得眩目,玉腿甫开,那一片黑茸茸乌密处,突兀两道阴门妖娆抢眼。
瞬间,阴门乍开,窜出一只毛茸茸如拳大人面八爪蜘蛛,狰狞裂嘴突出四根獠牙,腥风扑鼻迎头罩个正着。
它咬破曾惜命头骨,吸食脑髓,饱餐一顿后钻入脑内,控制着他挺立躯体而起。
“好孩儿!回房休息吧!”
“魔灵分身”剧丽莹随地盘膝﹐运动魔功炼化近日来所得元阳内力,迸出熠熠绿芒充盈满室,由深至浅共有九层环绕周身。
双掌魔功拍出,抬举棺柩旋转﹐加持棺内魔子魔孙,唧唧哺哺啃食人肉声不绝,蠢蠢欲动。
“阴风谷”地形一线天,是华阴古道进入潼关必经之地。
顾名思义,“阴风谷”终年阴风惨惨,冷气逼人,尤其一到秋冬,寒风呼啸厉吼,令人闻之毛骨悚然,自北端谷口旋进的冷风凛冽如刃,袭人肌肤生疼。
谷前,李探花、周仁、剧孟及周美玲率领披坚执锐重铠骑兵百名,与剧丽莹的人马对峙,剑拔弩张,战况一触即发。
周仁手持“诛妖剑”遥指对方道:
“魔孽!快快下马车受死!”
白绫覆盖马车内,传出了“魔灵分身”剧丽莹阴恻恻道:
“哼!凭你也配?叫李探花出来,跟祖奶奶说话!”
李探花双手呵气取暖,习惯性的于脸颊摩挲一阵,啐一口水道:
“她奶奶个熊!风大也不怕闪了舌头?摆什么臭架子,今天要你来得去不得,命丧‘阴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