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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501-550行) (11/130)
可即便是幻象,楚默的呼吸还是不由急促起来,他轻轻抿了抿唇,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对方身上的雪白狐裘。
即便这只是一个梦,又或者这只是对方想要折磨自己之前的一个阴谋,他也想要试着去碰触一下。
毕竟这种被人关心照顾的滋味,实在太难得。即便之后这位少女会残忍的戳穿这一切,给予更加绝望的深渊折磨,他也想要暂时享受一下,放弃一切的警惕和防备。
他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可笑,任何能有机会得到这样一丁点温暖和希望的人,恐怕都会像他一样吧。
苏粟并不知道自己带给楚默多大的挣扎,她吃力的抱住男主将他稳住后,整个人差点虚脱。
苏粟一边长吁短叹这具身体的娇弱,一边有些害羞的想,男主这身材还真好啊,虽然单薄了些,但肩宽腰窄,强劲有力。
啧啧,不愧是能在战场上立刻赫赫战功的人。
母胎solo的苏粟克制着加速跳动的心,手忙脚乱的松开双手,并稍稍朝后退了些。
不行了,不能再摸下去,她堂堂一个连异性手都没摸过的女性,怎么能这么色呢!!
苏粟转头看向刚刚扶楚默的护卫,阴沉着脸教训:“我让你扶着他,你就是这么扶着他的吗?”
尽管只是平平的一句质问,但这名护卫还是吓得哆嗦了一下,双腿发软的跪倒在地上,忙不迭的磕头求饶:“小姐,饶命,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扶稳而已。”
苏粟看护卫吓得快要昏厥过去,她虽然生气这护卫的行为,但到底也没想真的要了护卫的命,这发火也不过是因为不能OOC而已。
苏粟轻哼了一声,找借口放过这名护卫:“行了,看在这次我这个奴隶没伤到的份上,就饶你一次,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垂着脑袋死死盯着地面的楚默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一分,长睫下的漆黑眸子晦暗不明。
楚默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涌入一丝丝温热,他一步步缓慢的跟在苏粟坐在的软轿旁前行。
坐在软轿上的苏粟满脸震撼的观察着周围风景。
之前出府时,她所有心思就在穿越和完成任何这件事情上,哪里有闲情雅致观看路边的风景。
但这会再看见沿路的风景和顾府的格局时,差点眼珠子没掉下来。
亭台楼宇、小桥流水,奢华而不失江南的秀雅,她曾趁放假期间游玩浙那边的古宅时,已经觉得足够气派,可真穿到古代,亲眼见到这些雕梁画柱的大宅时,才知道究竟有多美。
欣赏了会沿路的风景时,苏粟开始思考其正事来。
在整个大耀国,奴隶是地位最低的人,不,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取乐的玩意。
不是让他们充当苦力,就是拿来肆意折磨,死掉的奴隶不是被扔到乱葬岗堆成堆后用火烧死,就是剁碎去喂狗或者圈禁的野兽等等。
总之要多令人发指有多发指。
顾府作为大耀国第一门阀,势力滔天,自然不会没有奴隶。
不过顾府的奴隶都是干苦力的,顾景西根本没有折磨人的癖好。
倒是原主被教养的脾气大,虽然不至于特意去折磨奴隶,但也会因为脾气不顺对奴隶动辄打骂和杀。
不过这不代表顾府的奴隶们日子就好过。
因为除了贵族们有折磨奴隶的喜好外,其实折磨奴隶最凶的还是府中的仆人们。
大约是整日要对上面主子们卑躬屈膝和打骂,这些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扭曲,而那些奴隶就会成为他们的发泄品。
苏粟回想了一下小说中对顾府奴隶们吃住的描写。
‘最阴暗潮湿的茅草房,除了能遮风挡雨外,夏日酷热冬日寒冷,小小的一间房子里没有床铺,只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吃饭也吃的最差,比府中饲养的鸡鸭牛羊都要差,饭菜发霉,且一日只有一顿。’
想到这,苏粟觉得不能将人随便就扔到那群奴隶中。
她的任务就是帮助男主改变命运并消除读者们怨念,万一男主被府邸中别的仆人盯上被折磨死,又或者单纯的让男主作为奴隶老死没法满足消除读者们的怨念,她的任务都不算完成。
想到这,苏粟正要吩咐一声跟着自己的这个丫鬟,派她去通知让人收拾一间自己隔壁的屋子让楚默住下。
就见一名仆人抬脚踹在楚默腿上,看楚默因没稳住身子倒在地上后,一脚踢在楚默腹部,并骂骂咧咧:“走快点,你这个畜生不如的奴隶,再偷懒,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可怜的奴隶将军
苏粟看的心一沉,她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就这么欺负楚默,这要是在她看见不见得地方,指不定怎么欺负呢。
一旁的丫鬟看苏粟脸色忽然难看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凑上前轻声询问:“小姐,怎么了?”
苏粟阴沉着脸扬声道:“停下来。”
话音一落,抬着她软轿的仆人立刻停下来,就连一旁正在对楚默踢打的仆人也停下动作看向苏粟。
苏粟让人将软轿落下来,强忍着寒风从袖口伸出手,朝楚默走过去。
那名仆人并不知道府邸门口发生的事,这会看着苏粟阴寒的脸,只以为是楚默摔倒耽误行程,提起手上的鞭子就要狠狠往楚默身上甩。
“你这个下贱的奴隶,还不赶快滚起来,耽误了小姐的行程,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眼见那鞭子就要落在楚默身上,苏粟快步上前,一把将仆人推开,鞭子的方向立刻发生改变,落空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仆人吓了一跳,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惹苏粟生气了,不过看着苏粟冰冷的脸色,也不敢揉自己摔疼得膝盖,立刻滚起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苏粟虽然看着这仆人磕头磕的额头都破皮流血于心不忍,可转念想到若这次轻饶了这个仆人,以后那些仆人指不定怎么背着她阳奉阴违欺负楚默呢。
苏粟不再理会这个发疯似得求饶的仆人,转头看向楚默。
冬日里,下过雪的地面本就冷硬,即便府邸中地面上的雪被清理过,可依旧光滑冷硬。
苏粟看见趴在地上的楚默,胸腔剧烈起伏,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没法撑着地面往起爬,只能用双肩抵在地面上,身体呈拱形的艰难往起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