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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88)

姚春娘来了脾气:“为什么不给我碰?你都弄过我了。你又要开始小家子气了是不是?”

齐声抿唇:“不、不是。”

姚春娘并不打算放弃,她神秘兮兮地同他道:“你知道马平吧,就是逢春现在那后爹。那天我在梨树林子里就撞见他和周梅梅就在做这事,为什么我们不能做?”

她有理有据,只可惜低估了齐声的犟脾气,在这事上他脑子里活似只长了一根筋。

他苦恼地按着姚春娘蠢蠢欲动的手,结巴道:“你不是周、周梅梅,我、我也不是马、马平,没必要走、走他们的路。”

齐声知道这条路走不远,会坏了姚春娘的名声。

他态度坚决,却叫姚春娘会错了意,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这事儿没了转圜的余地,轻轻哼了一声:“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原来不是诚心帮我。”

姚春娘扭头就往里屋走,道:“你回去吧,我今天不要你了。”

她怕齐声把这话听进了耳朵,将“今天”两个字说得格外重,意思是之后的日子还是要他的。

齐声听出来了,抬腿忙跟上去,姚春娘听见脚步声,气不过,瞪他一眼:“你跟着我干什么,回你自己家去,我这儿可没有多的地方给你睡。”

她说着,瞥见他领子里挂着的小衣,伸手将衣服拽出来,进门不理他了。

屋里照着油灯,齐声跟在姚春娘背后,可以清楚看见显透出衣裳的身体曲线,腿间那一块布都是水色,湿得不成样。

姚春娘将小衣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蹬了鞋子爬上床,一回头,齐声正站在床边看着他。

他想到什么,喉结一滚,突然屈膝在蹲在她床边,伸手握着她的脚腕把人拖到了跟前。

姚春娘吃了一惊,伸手抓住床被:“你做什么?”

灯光下,齐声的耳根子被照得红了一片,他分开她的双腿,慢吞吞道:“你说的,换、换个招。”

声音一落,宽大的手掌分别握着姚春娘的大腿根,轻轻分开,随后黑乎乎的脑袋埋下去,隔着薄薄一层裤子,张嘴含在了那湿软的穴上。

湿热柔软的嘴巴和手指的感觉很不一样,姚春娘实在没想到齐声半天竟想出个这样的办法,她缩了下腿,下一瞬就被齐声的舌头舔了个激灵。

她裤子里本就湿答答的,这一舔布料几乎被水液给浸透了,变得越发透明。

薄布黏糊糊地贴在穴口,映现出穴缝的轮廓。齐声微微抬起头,能够清楚看见姚春娘腿间微微鼓起的肥润穴口和中间张开的肉缝。

那穴肥得像白馒头,中间开了一条流水的缝,一缩一张地动个不停。

齐声仰头看了一眼红着脸不吭声的姚春娘,她坐在床上,双腿被他的手撑得大开,脚掌踩着床沿,羞红了脸正看着他沾了水润得发亮的嘴唇。

好半天,她才道:“你从哪儿学来的?是别人教你的吗?”

话里话外,都觉得他自己想不到这样弄。

齐声没有回答。他一个连话都难说清楚的结巴,有谁乐意和他聊这门子闲天。

他捧起姚春娘的臀,脱下她的裤子放在一边,定定看了眼她腿间那条肥润的肉缝,低下头,伸出舌头又舔了上去。

他这条舌头说话结结巴巴,舔起穴来倒很灵活。宽厚的舌面几下舔开润热的阴唇,舌尖用力一勾,里面仿佛小河谷泄了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齐声见那那水快流到床上,抓过裤子塞到她臀下,用嘴包住她的穴用力吸了一口。

姚春娘招架不住,“咿呀”叫了一声,蜷紧脚趾,夹紧双腿,缩着屁股往后躲。

但下一刻又被齐声握着腰拽回来,拇指掰开唇肉,将舌头伸进翕动的肉洞堵住潺潺春水,进进出出地操弄起来。

坚硬的鼻骨抵着胀起的肉珠,碾得肉珠东倒西歪,里里外外都舒服得紧。

姚春娘尝到了趣,哼哼呜呜地叫出声,扭着屁股把穴往齐声的舌头上压,将低头一看,他半张脸都已经埋进了腿心。

要命了。

姚春娘咬唇看着腿间卖力动来动去的脑袋,被舔得泪直往外冒,大腿颤颤地夹着齐声的脑袋,才一会儿,像是又要到了,可怜巴巴地叫他的名字:“齐声,齐声……”

她此刻的声音媚得像野狐狸在叫,齐声被她喊昏了头,牙齿碰上穴口软白的嫩肉,鬼迷心窍地张开嘴,在她的肥软的穴口上用力咬了一口。

屋外,一个男人弯腰贴着墙,一脚深一脚浅地偷摸到窗前,正想推窗看看屋里的动静,猝不及防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声女人的哭叫。

紧接着就是一道脆巴掌声。

葛天吓了一跳,贴墙蹲着缩成一团,没敢乱动,心里瞎琢磨着这寡妇家里怎么像是还有别人。

他小心翼翼地戳漏窗户纸朝里边看去,看见一双白花花的细腿晾在床边,而床下跪着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

这窗户纸的洞小,视线受阻,葛天没看见那男人是谁,只瞧见了那双腿的主人的脸,正是姚春娘。

贪婪的视线透过窗户洞扫过腰腿,葛天又眯着眼去盯姚春娘腿间的缝,没看见,但也足够他那糊了精的脑子遐想连篇。

他心道:原以为是个贞洁小寡妇,没想到半夜里也会偷男人。

葛天舔了舔唇,还没看够,姚春娘忽然扯着被子避之不及般靠向了窗户,那跪在地上的男人也跟着侧身看了过来。

怎么看,地上那个都像是伺候人的。

葛天惊讶姚春娘训男人真是好手段,又害怕被发现,又庆幸又不甘心地偷摸弓腰走了。

屋内,齐声摸了下脸上浅显的巴掌印,些许无措地跪在地上看着床上红了眼的姚春娘,

姚春娘掀开被子,拿起煤油灯照了照自己腿间微微浸血的牙印,气得伸脚踢了下齐声硬邦邦的胸口,骂道:“王八蛋,你咬我做什么!”

齐声也怔住了,他干巴巴道:“我、我不知、知道。”

他语气认真,好像咬她一下出自下意识的反应,当真不知缘由。

姑娘家这地方多软啊,经得住唇,耐得住舌,可哪里遭得住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