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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237)

郑吒却没有管这些,拿起子弹看了看,然后又看向齐藤一:“你真的看过?这可是在主神空间兑换的对灵体子弹啊?虽然是最廉价的(虚子:喂喂,你把队伍的财政短缺这件事暴露出来了哦),但是好歹也是可以杀伤灵体的啊?”

“别小看我的职业操守啊,我不能认错的,认错分分钟出事情的好吧?但是我还是并不清楚那些符文有什么用,毕竟我是鉴定师,又不是盗墓专家,不过我听一些专业人士无意中提起过,似乎这些符文有辟邪和防止主人尸体僵尸化的功能,当然了,我之前一直都以为那不过是古代的迷信罢了。”

郑吒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纳戒中掏出一沓护身符。

“虽然不知道对这个咒怨起不起作用,但是总是聊胜于无……这些护身符是一次性的,在遭到灵体攻击的时候会自动燃烧,而在烧完以前咒怨都无法攻击你,但是如果是放在口袋里之类的情况有时候会感觉不到,所以你们自己注意,因为数量有限,一人一张……”

“那么,准备好了的话,出发吧,去那些寺庙……”

==场景跳转==

楚轩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按了按耳朵上别着的通讯器,双眼闪烁了一下,然后拿出军用背包里的手提电脑,在键盘上开始噼噼啪啪地敲击起来,大量数据串在屏幕上闪过,倒映在像是发光的眼镜中,令人有些感到发寒。

阿诺面无表情地笔直站在楚轩身后,手持机关枪向四周警戒着。

“果然,已经引起注意了,这下有些不好办啊……”

楚轩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电脑屏幕上面,而上面赫然是昨天众人所在的那个公园中,那个新人爆开以后残留下的一堆堆碎肉和内脏的画面。

完全没有不适的样子,楚轩一脸冷漠地看着图片旁边注明的小字,推了推眼镜。

“找寺庙……吗?看样子郑吒的思考能力也不是那么弱,勉强能够从‘猿猴的智慧’升级到‘类人猿的智慧’吧……”

好吧,楚轩好像也挺毒舌的。

“阿诺,走了。”

楚轩收起手提电脑,招呼了一声,连头也不回就向山下走去,阿诺则像是随时随地都绝对保持理智的保镖一样紧紧跟在后面。

“就是这里了吧……”

==场景再次跳转==

郑吒看了看地图,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像是天梯一样的台阶上方的鸟居,确定般地点了点头。(注1)

一路上人不是很多,一来是因为大部分人都要工作,而且这个时期的日本人除了小孩子以外很少有没事不躲在家里而是到外面乱走的,所以一行人虽然人数比较浩大,但是在刻意避开显眼路段的前提下还是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这个神社是在这附近名气最大的,据说里面的巫女真的有法力,这种事情如果是以前各轮回者绝对认为是假的,但是在经历过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反而十分寄望于这里的巫女真的有法力而且能够对抗咒怨。

爬楼梯是很枯燥而且很累人的,尤其是这家神社的楼梯不仅仅是长,而且很陡,楼梯的宽度刚好足够踏脚而已,资深者和似乎本身就不简单的赵樱空倒是好说,其他几个没怎么锻炼的新人比如齐藤一、吴仁杏和郝仁卡三个就累了个半死,而小胖子却发现那个叫铭湮薇的女人居然也只是有点气喘,但还能紧紧跟上众人的脚步,这令他有点惊讶,看样子这个女人也不像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不过……我总是觉得对这里有点抵触情绪……”

郑吒挑了挑眉。

“安心啦……这里又不是X国神社……”

小胖子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这个原因……不对,这也是一个原因……”

郑吒有些混乱地摇了摇头。

“喀喀喀喀喀喀——!!”

骤然响起的,是好像腐旧到连门轴都已经锈死的木门被强行转开发出的声音。

“往上跑!!!”

几乎是凌驾于反应以前,郑吒的身体先发出了发自本能的命令。

这声音并不算大,但是对于已经见识过一次的众人,无异于地狱深处的丧魂钟声。

咒怨!

反应最快的自然是资深者,但是跑在最前面的却是新人。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强化过的人只能是负累,就算是只强化过牧师能力而作为后勤人员的詹岚也能够对灵体起到一定的杀伤作用,甚至因为属于光明系阵营的能力,霸王和詹岚反而是对咒怨这类诅咒性质的灵体攻击是最有效率的。

相比之下,新人之中战斗力最高的自然是非身为杀手的赵樱空莫属,但是在面对看不见而且不能理解的咒怨的情况下,身体素质都是浮云。

现在是上午,这个时间如果拿出热武器也没有用,而且枪声绝对会引来其他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众人之中没有冷兵器和能量能够对付神秘型攻击的资深者也在新人向上跑了以后立刻转向后方。

郑吒掏出巨大的斩龙剑,霸王拿出了附上圣光的战术刀,詹岚双手闪耀起一溜像是流水一样的白光,苏夜手中的蜘蛛丝不知何时已经铺展开来,一双黑曜石似的眼睛也开始像万花镜一样向冰蓝色变化。

但是,戒备归戒备,死守原地是愚蠢的行为,众人一边向四周警惕地看着,一边向上慢慢移动着。

“——”

伴随瞬间加强的耳鸣,詹岚倒了下去。

一瞬,仿佛世界离自己远去一般,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所有的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

就像是在被放入高温蒸汽炉里的同时被强行通过高压电流一样的感觉,那是令人连惨叫都发不出的剧痛,不,并不是剧痛可以形容的感觉,就好像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寸肌肉都在跃动着,向外撕扯着自己,想要从身体中脱离出去一样。

耳鸣声充满了耳廓,半规管在震颤,瞪大的双眼只能看见一片漆黑,长大了嘴巴却只能勉强从喉咙中发出不由自主的喉管肌肉挤压产生的“呵呵”声。

就像是灵魂被囚禁在什么都没有,只有痛苦和寂静的地狱中一样。

“——!”

然后,划破这一切的,是不该听到但是确实听到了的尖锐破空声。

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一样,顺着流线型的刀刃滑过一道令人赏心悦目却心惊担颤的新月。

就仿佛直接切断了电视机的电源,一切都在一瞬间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只剩下还证明着刚才的一切的,满身的汗水和耳中还残留着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