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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第5901-5950行) (119/483)
阮颐修直觉不对,总觉着自己好似忽略了什么,仔细端详着好友,瞧着还是欠欠的模样,索性先掀过,瞧久了也闹心,总不过是嘴上又胡来了。
“这事阿稚也听听罢。”
繁枝知晓兄长是去查当日的事由始末,本想着他们谈要事自个儿回避才好,可才拉了拉衣袖便被叫住。
元祈的视线在兄妹俩之间梭巡,沉默着不发一言,这些事龌龊不堪,充满阴谋暗算,他没料到阮颐修会让她接触,但再琢磨着又觉出这样反而才是最好的保护手段。
不怕防而不知,只怕无知而祸。
……
“抓住的那些誓死不松口,应当是手下的死士,忠心得很,瞧着是撬不开嘴了。”
元祈沉着脸,嗤笑一声,他素来便不是不回击的人。
撬不开嘴?
死人身上藏着的东西才更多,也更难以扭转。
“眼下的局势虽是浑浊,可无非便是那么几位罢了。”
阮颐修与元祈对视了一眼,各自都清楚其中暗含的意味,心里也皆是盘算。
赵继。
赵黔。
虽未点明,可繁枝也懂得。
这回出行是由四皇子和六皇子全权负责,若是出了事只会是他俩吃挂落,这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看似他不会做,但若是做了,反而会少些猜忌,毕竟还有个未曾参与安排的三皇子殿下在前。
当日她在林中遇到过四皇子,谈不上的奇怪,究竟如何可说不清。
还有三皇子,其次差事略过了他,落到序齿行下的两位皇子身上,难免不会有别的心思。
繁枝聪慧,在心里推敲了一番,只觉着细思极恐,这便是皇位争夺的诡谲,不顾手足亲情,只为达成目的比着手段。
“阿稚,之后若遇着燕诏储君,尽量避避少些接触。”
阮颐修又想起一处不妥来,微侧着身子点了一句。
第054章
第54章
无怪乎繁枝讶异,
忽而提到邻国的储君,如何叫人不生惊奇,
若是与燕诏攀扯上关系,这场博弈便更是复杂了几分。
“他很不简单,记着多个心眼儿。”
这是对繁枝说的,且不说旁的,端看那模样就是个喜欢哄骗小姑娘的,元祈自是插了嘴儿好叫她上心,没得一个疏忽被人拐去。
一贯是有些顽劣的口吻,繁枝倒也没觉着哪儿不对,
点点头便是乖乖应下了。
阮颐修心中的异样感更重了,难得二人今日未有拌嘴,
使之还有些不习惯,
可即便是他饱读诗书,在情爱之事上也是一样苍白,无法归结为具体的缘由,
索性不再过多思忖,左右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日后想起时,
真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
天儿渐渐转好,
成阳侯府的衣裳也该是添新的时候了,
素来便是唤了绣楼的人来量尺寸,万没有亲自到那头去的道理,
便是几乎全部的女眷都待在府内,也省些事。
静和郡主坐在一旁的榻上,
见着绣娘拉开尺子给繁枝细细量身,
再与去年的衣裳对比,发觉竟是还缩了些,
转转思绪便知是这几回病灾让人又消瘦了不少,心中更是难受异常。
当日之事关乎大邑颜面,京城内的高官达贵皆知龙颜大怒,朝堂上更是战战兢兢不敢出错,眼下正派着吏部与大理寺,颇有要查出个水落石出的架势。
静和郡主心疼自己的女儿,虽这般说不好,可几番看来也不知是触了什么霉头了,总是会遇着这些不好的灾祸,她也打算着找个空当儿再去西华寺一趟,拜一拜总是安心些。
就只怕冲撞了甚么,再来几遭可真真叫人受不住。
“娘亲,怎的发起呆了?可是近日太过劳累?”
繁枝许是渐渐长开了,也或许是生过几回高热,脸颊上更是没有什么肉,让人怜惜得紧,只想仔细捧着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