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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赵恒与自己说的东西。
“成阳侯府。”
……
好似已经过了京城最寒冷的几日,与前些时候相比,眼下倒是能够忍受。
繁枝绣坏了三个香囊,
也就第四个才算成个样子,瞧着倒像那么一回事,
只需最后收收线即可。
冬钰端来一盏枣茶放在繁枝手边,
接过她的针线放到笸箩里。
“姑娘也不必这般着急,
左右世子生辰还有三日。”
繁枝一直过度集中在针脚上,忽而得了放松,
不由地上手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啜了口枣茶,
只觉得身心都舒畅了。
“我这不是怕绣不好吗,
不早些做到时候没拿得出手的可怎办?”
冬钰有些不赞同,姑娘应当是不适合女红的,
每回扎着手她瞧着心惊得紧,偏是姑娘抬眸冲着人乖巧地笑笑便继续做。
好在快做好了,虽说姑娘宜在院子中休养,可也不是这么个法子。
“姑娘不若去园子里走走?”
繁枝凝眉想了想,倒是不错,左右自个儿一直闷在院里没什么旁的去处,膝盖也好得差不离了。
……
一如既往,只要在府中,繁枝便不会多作打扮,钗环什么的插一支就是了。
只是没想到能碰着旁的,这个时辰近乎午膳,平素里也不会有人来园子中。
“五妹妹。”
繁枝本还在与冬钰说话,见着她忽而神色有了些变化,这才转头直直看过去。
阮书怜也在暗暗地打量着,她知晓繁枝自那日宫中回来后便一直在吃药,像刚回京那阵似的,如今看来倒是消减了一两分,五官也长开了几分。
因着她不常见到繁枝,才更能感觉到变化,愈发地娇俏了,看着倒是让人有些眼热啊……
“四姐姐瞧着脸色还好。”
“是啊,近日在屋中不常出来走动。”
那日花宴后,阮书怜与阮禾又去了一回,繁枝也只晓得则个,但瞧着没什么大的风声,情况应当还好。
“四姐姐也该注意着寒从脚起。”
这是在提醒她那日跪在雪中的事呢。
繁枝发觉自个儿或许是低估了这个庶妹,她仿佛知晓说什么话更能伤人,更能变成利器。
“我省得的,谢过五妹妹。”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阮书怜觉着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似乎在赤裸裸地打她巴掌,告诉她这般毫无用处,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
其实这下倒是阮书怜多想了,繁枝不欲闹得不好看,更何况她从小在西华寺养成的性子本就有些无所谓,并不会什么事都往心里去。
圆慈大师在讲释佛法时说过,众生皆有喜有悲,有痛有恨,可也不能凡事于思入心,杂念多了,垢病便多了。
阮书怜掐着身边苗心的胳膊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繁枝对于她还在自己后头也没什么表示,虽说这地方靠近她的院子,可也不能不让人走不是?
繁枝还顿了几瞬,瞧她好像不想与自己再攀谈了,便将心思都放在园子里,指着见到的东西给冬钰看。
池边还有积雪,还未被扫全,瞧着干净得很,不过这时节里头的水应当是极其寒凉的,若是……
阮书怜加快了脚步,眼眸紧盯着前面繁枝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而从斜前方传来了树枝被踩断的声儿,阮书怜慌忙收回视线看去,是个极其俊朗的少年郎,当下只觉着自己的心跳空了一拍。
依她的身份自是没见过也见不到元祈,瞧着他周身气度,便知不是寻常人。
元祈发丝有些凌乱,脸颊上还带着点点雪粒,他来这儿没什么太多的通传规矩倒是归功于以前常来,小厮管家皆不拘着他,听闻阮颐修正在回府的路上便随意逛逛,谁知晓就撞见人了。
小姑娘是瘦了点,元祈觉着自己一只手掌盖上她的脸都绰绰有余,不过这不待见自己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你怎会在这?”
繁枝未意识到自个儿对着元祈的语气愈发熟稔。
元祈看着繁枝揣着汤婆子向自己走过来,也没有动的意思,就这样站在原地瞧着她。
“找人的,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