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第101-150行） (3/28)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也是程家儿女的性格，要不起的东西，不要总可以了吧。

她宁愿他永远不要碰她，也不要在这样的时候，以这样屈辱的方式靠近他。

慕远湛愤怒不已，他只看到她的拒绝，却看不到她眼中悲伤破碎绝望的眼神。

他撕碎了她的衣衫和她最后一丝的尊严，猛然冲进她身体的时候，程云锦咬着牙，闭上了眼睛，她不要记住这一刻他厌恶愤恨狠毒的模样。

身上的疼痛，让她全身都颤抖不止，她下意识的抱住他，攀附在他的身上，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如此相近的两个人，两个心之间的距离，却仿若隔着一生一世。

“慕远湛，我恨你！”她终于哭了，眼泪汹涌而出，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慕远湛，你这样对我，你丧尽良心！”

在他的身下，她的哭声都是破碎的，慕远湛低头看着她，不知为何，心里一软，把她轻轻的搂在怀中，程云锦嚎啕大哭，没有看到这一闪而逝的温情。

成婚三年，终于圆房，以这样惨烈屈辱的方式。

许久之后，慕远湛终于起身，程云锦躺在床上，转头看着他的背影。

他身上的长袍是她亲手做的，习惯的执剑的双手，捻起针线并不轻松，她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改了无数次，终于做成这件衣服，颜色样式甚至上面的刺绣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

可是，他穿着这件衣服，去跟另外一个女人欢好，多么讽刺。

“找个大夫来看看王妃的伤！”

听到他在门外吩咐侍女，口气也是淡淡的，想必是担心她死了，他就会失去程家军的拥护吧。

可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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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侍女进来伺候程云锦沐浴更衣，看到房中的情景，都震惊了，床上到处都是血迹，王妃的身上更是伤痕累累，王爷对王妃真的是没有一丝怜惜啊。

程云锦全身都是伤痕，动一下就疼的直冒冷汗，沐浴更衣上药之后，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却听到房门嘭的一声，被用力踹开了。

程云锦一转头，就看到慕远湛执剑带着一股杀气直奔她而来，眼中是滔天的怒气。

辛亏常年习武，她的身手还算敏捷，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慕远湛的第二剑已经刺来，她退无可退，只能出手抵抗，用双手接住他的白刃。

慕远湛眼神冰冷，猛然抽剑，她的双手立即被划出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居然敢算计我！说！你把燕儿抓到哪里去了？”慕远湛怒喝道。

程云锦一头雾水，不明白刚才还跟她温存的男人，为什么转头就要杀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忍着剧痛回答道。

啪，慕远湛扔给她一个牌子，愤怒的说道：“这难道不是你的兵符？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演戏吗？”

程云锦低头一看，确实是她的兵符，抬头问道：“这……怎么会在你的手中？”这是她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啊。

慕远湛冷笑一声：“你想不到吧，你的人冲进寝殿带走燕儿的时候，不小心把这兵符掉在那里，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是你做的好事。”

他上前一步，瞬间就掐住程云锦的脖子，恨恨的说道：“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你冲进寝殿，假装生气，然后诱我出城救你，拖住我，然后你用兵符派兵闯进皇宫，掳走了燕儿，对不对？”

原来他是这样看她的，原来都是为了柳飞燕，就算是他刚刚跟她温存，就算是他的结发妻子，在柳飞燕的安危面前，她的性命不值一提，瞬间就想要她的命。

“既然你已经为我想的如此细致了，我再解释什么，还有用吗？你还会信吗？你说是我干的，那就是我干的吧。”她淡淡说道，无所谓的模样。

“你终于承认了！说！你把燕儿抓到哪里去了？”慕远湛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问道，仿佛她若不说，立即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程云锦突然大笑起身，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慕远湛一怔，烦躁的问道：“你笑什么，别给我装疯卖傻，赶紧说燕儿在哪里？”

她终于停下来，说道：“我笑你，慕远湛，我跟你说过那么多真心话，你从来不信，我说一句假话，你居然就相信了，慕远湛，这到底是你太可笑，还是我太可悲！”

“程云锦，我没有多少耐心，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他眼神冰冷，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让她的大脑都有些缺氧，挣扎着说道：“好，我告诉你，是我掳走了那个贱.人，把她卖到了最底层的妓.院里，被千人骑万人踏，日日遭受蹂.躏折磨！”

啪！慕远湛用力的扇了她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程云锦感觉到嘴里一股腥甜，一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

“我告诉你，如果燕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整个程家陪葬！”说完愤然转身离去。

程云锦匍匐在地，嘴角带着血迹，脸上却是惨烈的笑容，“慕远湛，你错了，在我嫁给你的那一天，我们整个程家已经跟着我陪葬了。”

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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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王府，上林苑，程云锦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七天了。

慕远湛放下狠话，然后负气离开，再也没有回来，程云锦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柳飞燕。

她总感觉柳飞燕失踪的蹊跷，她在深宫之中，位高权重，就算是有人拿着程云锦的令牌，也不一定能这样悄无声息的带走她，而且她的令牌也丢的蹊跷。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连她都能察觉到的事情，慕远湛常年指挥行军作战，竟然都没有发现。

这一切只是因为关心则乱吧，他太在意柳飞燕，乱了分寸，所以不假思索，就把矛头指向了了她，夫妻三年，就算是他们没有夫妻之实，也是共同作战生活了三年的人，他竟然这样不信任她。

程云锦坐在桌前，看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分外伤感，天边隐约有雷鸣声传来，恐怕将有一场大雨要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