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35)

慕尚安，你说的，你爱我的呢……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头冲进了医院的律师办办公室。

“夏初，夏初，你出来！”她嘶吼着。

夏初出来了，她说，“徐小姐？”

徐小暖晃着她的肩膀：“你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慕尚安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堂姐的死，是因为你当时喊慕总去上海，驱车送我姐回家的途中，慕总跟姐姐，因为你又吵了起来，导致交通事故。

就这个，没了。”夏初的睫毛扑闪扑闪，情真意切，不像是开玩笑。

“没有了？”

“没有了，真的。就是这件事情。慕总，他之前都一直不让我说，他怕你会自责，怕你会难过。后来，憋不住了吧。”

“我的孩子呢——”

“这个，我就听人家说，你做引产手术的那一天，他不准让人给你上麻药……后来，我们在后面嚼舌根这件事情被慕总知道了，当时给你动手术的医生和护士，都被辞退了。”夏初顿了一顿：

“徐小姐。我们，根本没有人敢在慕总面前提起你。特别是，你们离婚了之后。

只要听到有人提起你，本来，慕总都会跟失了控一样。他本来是一个多么冷静，多么沉着的人，你也该知道的吧。”

徐小暖：……

“夏初啊，你说，他爱不爱我呢。他是更爱你堂姐，还是我，还是李仙仙？”

夏初叹了口气：“这个，真的讲不清楚的。也许，有时候不是看相爱，是看相伴。”

“我懂了，谢谢你。”说着，她转过了身，走了。步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得不大稳。

慕尚安，你个傻子！这就是你撂下我的理由？想找个借口离婚就直说，你做什么恶人，做什么恶人……

我会恨你的，这些日子来，我本来那么恨你，你知不知道……

晚安，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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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到了。

顾家花园，张灯结彩。慕老爷子没有去巴黎，选择参加挚友孙子的婚礼。他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个平板，看着上面的两个人儿发呆。

“小暖呀，小暖。没想到，爷爷会来第二次参加你的婚礼。这次，你一定要幸福……”

徐小暖在她二十平米的小平房里坐着，洁白的婚纱，完美的妆容。

杨绵绵在她身边玩着她的头发：“宿舍六个姐妹，就属你跟顾遥谈得最长，一谈就是大学四年。今天，总算是修长正果啦，我的大编辑，我的好暖暖！”

徐小暖，一句话没有讲。外面，鞭炮声越来越清晰。

她被顾家的人迎出了门，高跟鞋咯吱咯吱地踩着，像踏在她的心上。她却面无表情。

上了婚车。车子一路驶过。从城北到城南。一路无声。

到达顾家花园的时候，她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众人簇拥着，伴娘杨绵绵牵着她婚纱的裙摆，一步一步，踏进了花环气球围着的拱形门，彩丝，漫天。

顾迟一身西装笔挺，笑得恰似那年的白衣少年。

司仪开始走流程。

“请问新郎，您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新娘徐小暖小姐为妻，无论今后疾病健康、贫穷富贵，一生一世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顾迟缓缓拿出了他的结婚戒指。

“请问新娘，您是否愿意嫁给顾迟先生，无论今后疾病健康、贫穷富贵，携手一生直到永远吗？”

“我，我……”

徐小暖的泪眼朦胧。她的手，本来都伸过去了，可是，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那个人的影子，挥之不散……

“砰！”捧花落地。

她一下子甩开了顾迟，眼泪迎着风，婚纱映衬着晚霞，一路疾驰。

高跟鞋掉了一只，水钻在夕阳下闪。绚烂，夺目，像是那年的爱情。

她捡起了鞋，穿过了熙熙攘攘的街道，拦了辆的士，径直跑到了飞机场。

慕尚安，你得给我一个交代。给我一个解释。你不可以就这样毫无道理地撇下我！

十点钟的飞机。先去银行换完了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