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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尴尬挠头,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那个……反正今天上午也没什么事,我先去住院部那边看看,办公室给他就给他吧……”陆棠华没留意堂哥吃瘪的样子,她心里想的,全是那个资料上的女孩。
“哥,那个女孩子……漂亮吗?”“什么,那个女孩?”陆元州一时没回过神。
“照片里的女孩。”陆棠华竭力掩饰内心翻涌的情绪,装作只是若无其事的一问。
“哦,还行吧。
长得挺可爱的,应该不是廉喜欢的类型。”陆元州随口说道。
不是时廉哥喜欢的类型?陆棠华心里有那么一颗石头落了地,轻舒口气,小声说道:“那就好。”……湛时廉独自坐在偌大的办公室,低头看向桌上那叠资料。
余小溪,女,18岁,北市医学院大一学生,护理专业。
照片里的她笑出两个浅浅梨涡,单纯而美好,而她本人比这张照片更可爱生动。
湛时廉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触动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简单纯粹的笑容。
女孩弯弯如月牙的清澈双眼,鹅蛋形的脸颊,微扬的嘴角,似乎有种感染人的魔力,让他漠然的眸光不知不觉恢复了些许温度。
仿佛触碰到了一抹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阳光。
第3章
我我我……我睡过头了
与此同时,正舒舒服服在被窝里和周公约会的余小溪,忽然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谁啊,这么讨厌,居然打扰我做梦吸猫……”揉揉一头睡乱的长发,她抓起手机接起电话。
眼角的余光瞥见屏幕右上角显示的时间,她整个人瞬间惊醒,触电般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是吧,都已经八点半了!”“余小溪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闺蜜裴卉卉的大嗓门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我我……我睡过头了。”余小溪结结巴巴地说着,匆匆下床穿上拖鞋。
走进浴室准备洗漱,才突然记起自己昨天救了个陌生男人。
转头一看,沙发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怎么走了?”她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什么走了?”裴卉卉听得满脸懵。
余小溪回过神,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我是说,我该走了……”下一秒,手机那头传来裴卉卉的怒吼:“所以你是还没出门吧!余小溪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呢!你就不怕一会儿迟到了,‘催眠王’把你学分通通扣光?”“催眠王”是教诊断学的老师,这人上课讲得迷迷糊糊,叫人一头雾水,考试卷子出得丧心病狂,每次都有至少一半的人要挂科,抓起课堂纪律来更是惨绝人寰,敢于在他的课堂上迟到的都是真正的勇士。
余小溪不是勇士,她很怕死,她三下五除二洗漱完毕,把课本塞进书包,关上门飞快地朝学校冲去。
来到教学楼,一看时间只剩六分钟。
教室在二楼,一定还来得及!余小溪深吸一口气,拔腿朝楼上教室走去。
然而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张一点也不想看到的面孔。
那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余雅媛。
余小溪的父亲,早在原配妻子生下余小溪之前就已经出轨,是以余雅媛这个私生女,比余小溪年龄还要大上一些。
余雅媛妆容精致,长发披肩,一身蓝色连衣裙衬得身材玲珑有致,脚上的米白穆勒鞋是Hermès当季新品,一看就价值不菲,身后跟着好几个小跟班,一个个面色不善地打量着余小溪。
“妹妹。”余雅媛朝余小溪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
余小溪清秀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理会,继续朝教室赶。
没走两步,却突然被拦了下来。
“余小溪你这是什么态度?”说话这人叫冯梓珊,是余雅媛所谓的好姐妹。
她一把拦住余小溪,一副不道歉就不让走的架势:“你就是这么跟你姐说话的?”“你让开。”余小溪急了。
迟到了可是要扣学分的,她才不想扣光学分被迫重修这门功课。
“哟,还命令起我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冯梓珊仗着自己是冯氏集团的独生女,又是余雅媛的好姐妹,从不把不受宠的余小溪放在眼里。
“雅媛心地善良,不跟你计较,不代表我们也不跟你一般见识!”“就是,穿得那么寒酸,鼻孔还翘到了天上,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她算什么大小姐?一身的行头加起来连五百块都凑不够,给雅媛拎鞋都不配……”余雅媛的几个小跟班,冷眼朝余小溪指指点点。
父母因第三者插足离婚后,余小溪就和母亲一起搬出了余家别墅。
后来母亲去世,余小溪独自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父亲每个月只给她基本的抚养费,很少同她联系。
相比之下,余雅媛这个第三者带进门的私生女,一直以来备受宠爱,倒比余小溪更像是余家的大小姐。
余小溪咬唇:“你们说完了没有?”“妹妹,你别生气,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余雅媛说着,似乎想拉住余小溪的手,表达一下作为姐姐的关爱。
余小溪下意识躲开了。
这些年,她可实在没少受余雅媛的算计。
每次余雅媛做错了事都会诬陷到她头上,即便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余雅媛也能无风起浪,倒打一耙,让父亲对她一再误会,彻底对她失望。
余小溪刚躲开,余雅就却突然主动靠了过来。
她伸手拉余小溪拉了个空,身子突然一踉跄,朝楼梯下摔去:“哎呀——”在旁人看来,倒像是被余小溪推了她一把。
余小溪吓了一跳。
而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湛岑恰看到了这一幕。
自三年前爷错信了一个女人之后,就再未对别的女人动过心。
而这次,爷却突然叫他去调查这个叫余小溪的女人,这不禁让湛岑有了一丝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