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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爷表态可以带头把家里的粮食拿出来先救济州府外的难民几日,瑞王很欣慰,当面夸了张老爷:“老人家一片善心,难得啊。”
张老爷一行三人从瑞王的书房出来的时候刚巧碰上前来汇报的徐峰。
徐峰幼年开始伴读几位年龄相当的皇子,唯六皇子马首是瞻,少年情分重,成年后出入官场六皇子就经常带在身边。
此时徐峰看见张老爷,入了书房后就给瑞王说:“咦,这老者是谁私自放进城的?”
瑞王随口接了句:“你认识啊?”
徐峰就把昨日晚上的一幕讲给了瑞王听,说完还说了句:“这些难民也是懒,都说朝廷安置他们,非要赖在州府城门口不走,竟然还敢死皮赖脸地走后门让臣安置他们。要是每个人都如此,怎么行?”
瑞王爷正沉寂在张老爷描述的饿殍遍野的凄凉场景中,心里堵的慌,非常感伤,听见徐峰如此说,顿时黑了脸:“她既然走投无路下向你求助,就算你秉公办事,难不成连一些干粮和水都不能给些,是想让他们都饿死在路上吗?去军营打造兵器三日,只准喝水,不许吃任何东西,你就能体会到几分城门口那些难民的难处了。”
徐峰愣住,自己和瑞王无话不谈,徐峰是下属也是幼年好友,瑞王罕见的训斥自己,徐峰连忙告罪:“属下领罚,王爷莫生气。”
心里却很不屑,军营领罚不过走过程,谁敢跟本将过不去。
瑞王适时撇了眼徐峰:“找军营的张副将监管,三日后让他亲自报给本王,下去吧,看见你就烦。”
张副将在军营有黑包公之称,死板,一点不通融,还较真,在张副将的监管下徐峰每日里累死累活的,加上什么都不能吃,如此高强度的劳动下徐峰饿的头重脚轻,眼冒金花,感觉脱了一层皮,向张副将求情也不管用,甚至在偷懒的时候挨了张副将几鞭子,最后在结束的时候晕了过去,被张副将拖死狗似的从军械库拖了出去扔在床上。
镖局的人是暂时落脚,除了李军和另外一人是永丰州所辖县域的百姓,其他的人都来自京城附近,所以张老爷暂时就安置在自家府邸,地方大,住十来个人没啥。
镖局的人没事做,听张老爷说要拿自家粮食救济难民,就抢着去城门口给难民分发干粮去了。
段家人因为不是正常途径入的城,所以官府不安置,张老爷的儿子段师爷为了感谢段家人对父亲和弟弟的照顾,出了钱在州府郊外买了一个农家小院送给了段家。
张老夫人亲自带着段家人去的小院子,并吩咐人添置了点简单的家具和粮食。
张老夫人指挥着下人放置家具的时候说:“现在难民多,原本是想在州府给挑选个可心的小院子安置大家,但最近从平城和堂庭来了很多人,其中不乏有权有势的人家,都掏钱在州府找地方安顿,所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地安置你们一大家子,这个小院离州府远了些,不过倒也清静。”
第31章
懒惰的最高境界
张老夫人亲热地拉着段思琪的手夸:“老爷与我说,多亏了你这小姑娘一路照看老爷的病,你们在这里安顿下来后常去家里走动走动。”
段家长辈千恩万谢的,送走了张老夫人后,开始兴高采烈的欣赏房间。
小院坐落在郊外四公里地的小镇子上,小镇背靠大山,总共有五个房间,一个灶房,是土坯房,小院院子地界挺大。
听张府下人在布置房间的时候说这可是一般小镇本地人的配置了,比难民的待遇好的多了去了。
段思琪瞧了也很满意,想着收了张老爷这么一份大礼,那就把张老爷的心疾彻底治好吧,不要钱。
段家几个小姐妹躺在软和的床上,闭着眼睛感受一下,真好!终于算是安定下来了。
段家长辈初步根据人数分配房间。
段家老大说:“一间堂屋比较大,再一堵墙隔出来一间小卧房,就是五间卧房,一家子先分上一间,其他两间按男娃娃一间,女娃娃一间安顿,等过些时日我们挣点钱再在院子东边盖两间房,娃们就能住开了。”
最终,段家两家夫妻住一间,张氏带着闺女和儿子住一间(张氏儿子年岁还小),段思琪和妹妹段颖颖、堂妹段夕月三人一间;段世真带着世杰世英世显住一间。
房间都小,每个房间都有一张大床,是张老夫人给添置的,段思琪三姐妹挤一起睡。
段家人烧锅打水,洗洗刷刷了,开始迎接暂新的生活。
段思琪连着三日都尽情的窝在床上睡,醒了也赖在床上,除了吃饭上茅房绝对不离开床,比起早早起床擦桌子扫地看孩子的段家小姐妹来说,确实显得很懒。
“姐,你再不起床就发霉了!”段颖颖拽思琪。
“别说发霉了,就算是发芽了我也不起。”段思琪拽紧被子。
我要睡到天荒地老,我要睡到海枯石烂,反正谁叫都不起,并且告诉妹妹:“你不懂,这就是宅家的最高境界。”
“姐,你不会是因为这在陈家挨打的吧?”段颖颖惊呼。
去他的陈家,段思琪翻了个白眼,教育妹妹:“哎呀,能不能不要提陈家,不要影响我睡美容觉,最重要的是不要提这些容易让人上火的人行不行,你不睡就出去。”说着从被窝伸出腿蹬了妹妹一脚。
段颖颖瘪嘴走人,到了门外,跟段夕月说:“夕月姐,这几日我觉得我姐不像我姐了,像我妹妹,跟个小孩似的。”
额!17岁就是小女生好不好!
段家男丁休整一日后也到州府去找活干,女眷缝缝补补的,有时候卢氏和沈氏、张氏会坐在段思琪房间里边跟窝在床上的段思琪聊聊天。
段思琪见三人拿的都是路上的衣衫,逃难路上的衣服有些都烂了,有些嫌弃:“这些衣服都洗不出来了,扔了吧!”
沈氏笑着:“我们从张老爷家一人蹭了身半新的衣服,家里倒是还有些银子,我家琪琪坐诊的时候挣的钱还有,琪琪明日去州府转转,添置身新衣服,其他人就还先凑合着,张老夫人给的家里人的衣服料子很好,出门也能穿。你们身形都差不多,可以互相换着穿新鲜一下,在家就穿旧衣裳。”
卢氏见状客套一番:“你看夕月、玲玲也没有,这不好吧,一碗水要端平的。”
沈氏摆摆手:“不讲究这些,琪琪挣得,我们本身就跟着沾光,看谁敢有意见。”
张氏也连忙表态:“我们就更是沾光的不像啥了,琪琪到底是在大户人家待过,见识广……”
那是一顿猛夸,段思琪心安理得的听着,想着那明天就去城里转转,州府嘛,一定比县城热闹,自从穿过来,还没好好逛逛街。
而且衣服还是要买的,一身衣服怎么换洗?反正我不穿有补丁的衣服,又不是流行款式,安顿了钱就比以前好挣了,日子总归是越来越好嘛!
翌日
段思琪罕见的起了个大早,其实也不是勤快,睡多了,小腰受不了了,所以一早起床,从空间拿出萆荔草(空间里小华山悬崖峭壁上长着萆荔草,极为罕见,有灵兽守护,是治疗心疾的灵丹妙药),装了些帝台之浆,熬制了两个时辰,熬好后,和妹妹段颖颖去了州府城内。
先是去了张老爷那送药,张老爷当场就喝了。
从张府出来后路上遇到了王氏药房的孟氏,熟人见面免不了寒暄一番,特别是孟氏泼辣,能说会道,孟氏一家是跟着县令走得,官方途径,自然比段家快很多,相公现在亲戚开的药材批发仓库帮忙,说是已经看好了店铺,正在入货中,开业了通知段思琪继续看眼疾专诊,还特地提到了眼疾药材植楮草的供货,分开前两人互相留了住址。
两姐妹逛了很多小店铺,首饰店、成衣店、胭脂水粉店、笔墨纸砚等小店铺,很有特色,两人边逛边吃,逛完整个大街,只买了段思琪的一身衣服,剩下的点钱两人全吃了小零嘴了,吃了糖葫芦、小糖人、糯米糕、柿子饼、羊肉串……,直到兜里再掏不出一文钱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