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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19)

父亲跟我较起真来。

“因为,你这样打比方,你就不敢对她下手啦。”

我们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父亲差点被啤酒呛住。

我说爸爸,如果我想和一个老女人睡觉,只要我有这样的想法,我就决不会把她们比作像妈妈那么大,或者像奶奶那么大,那样我就萎掉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想和你女儿一样大的女人睡觉吗?她们正年轻,像刚刚绽放的花蕾,你对她们美丽新鲜的身体已经没有印象了,丰满的葡萄总是不断地上市,品种很多,贵的也有,便宜的也有,等到了冬天没有新鲜葡萄卖的时候,我们再吃我们的葡萄乾吧。

生活就是这样,新鲜的葡萄从来都是有的,只是到后来,你买不起了,或者被禁止去自由市场了。

但是你总有办法可想的,是吗?你应该试试,如果你有机会的话。

我们这笑,那个和我妹一样大的小姐可逮着机会了,她大大咧咧地走过来,往我父亲旁边一坐,一脸的白粉淹没了她几丝做作的天真。

裙子的领口开得够低的,但是再低也没用,因为她没有长乳房,发育的时候,忘掉长了,现在才想起已经错过了机会。

面对这样的女人,我的心情总是很低落,我想为这个同胞姐妹的不幸大哭一场。

“你们肯定在说我的坏话,我听到了!”

父亲连忙说没有,没有,一边往墙那边挪了挪屁股,因为她差不多要坐到父亲的腿上了。

我从邻桌又拿过一只杯子,为她倒了大半杯啤酒。

“我们老板刚才还在夸你呢。

你应该陪我们老板喝一杯。”

“是吗?”

她也不谦让,拿起杯子碰了一下父亲的杯子。

父亲这会儿有了一点拘谨。

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父亲还没有把她看成一个可以与之性交的女人,他大概把她当作妹妹带回家的一个同学了。

“那还有假?我们老板说小姐长得挺漂亮,准备请小姐晚上出去跳舞。”

“是吗?”

她看看我,又看看父亲。

“你是哪儿的人啊?”

父亲忽然问到。

“──安徽。”

“安徽我很熟的,安徽什么地方?”

“干嘛,我是巢湖的。”

“巢湖我去过,你家在巢湖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父亲想干嘛,他的话题我觉得是无谓的、盲目的。

于是我打断了父亲的话。

“怎么样,晚上有空吗?我替我们老板来接你。”

“干嘛?”

“干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接你出去玩啊。”

“好啊,去曼哈顿,或者去……”“不,不,我们老板今天不想跳舞,可以干点别的嘛。”

“那干什么呢?”

“我们老板乘明早的飞机要走,今晚你就好好陪陪他嘛。”

“去,我就知道,你们想叫我干坏事。”

“那是好事,怎么能叫坏事呢?”

“玩玩可以,我从来没干过坏事的。”

“我就不信,你就从来没干过?一次也没干过?”

“没干过。

真的。

天天晚上有人约我出去,但我从来不跟他们干坏事。”

“了不起,了不起。”

我转脸对父亲说,“老板你看,我真想要这位小姐做我的老婆了,老板你看呢?省得你老说我不结婚。”

“那可不行,”父亲说,“结婚以后,她也不跟你干坏事,你不完蛋了?”

“你们说什么呀!”

那位小姐一副委屈得要命的样子。

“到底干不干啊?我再问你一遍。”

“我真的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