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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57)

倏的,感觉捏在我肩上的力道重了些。 “哼,你让他砸好了。最好能把他自己也砸了。以后这种事不必向我汇报了。”我冷冷的说道。 “是……是……”外面的声音没了。 “你不去吗?”

苏吟逸说道。 “我干吗要去?”

“人是你自己去要来的,现在又把他一个人扔在那边不闻不问,你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告诉过你,当初我是逼于无奈才要的,你以为我想要吗?我已经跟你说了无数次了,为什么你每次还要拿这个事情与我说。”

“在你眼里,我们男人算是什么了,只是泄欲的工具吗?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我把别的男人当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把你当什么你问问你自己。每次都吵,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去见他,你希望我去跟他上床吗?”

隔了许久,苏吟逸吐了三个字:“随便你!”

心,狠狠的被刺痛。我咬咬牙,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突然被人从背后猛的抱起,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狠狠的扔到了床上。接着,苏吟逸修长的身躯压了下来。三两下,他便撕扯掉我的衣服,双手被他摁在头顶上,双腿被他压住,不得动弹。“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苏吟逸根本不顾我的说话,突地,双腿被用力分开,火热而又坚挺的东西在毫无防备下生生的刺了进来。那未湿润的甬道突然被充斥,他狠狠的进出,每一下都那么重,每一下都带着他无声的压抑,伴着我的涩痛。 “逸,轻点,痛。”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吟逸倏的顿住,青丝从肩头垂下,有些悲痛的看着我。 终还是无法对他生气,我抬手,抚上他俊逸的脸庞,带着无奈:“逸,你无需害怕担心的,你知道的,离不开你的人是我,我今生无法给你唯一的爱,但对你的爱却是真的的,不变的。所以,无须担心,无须害怕。”慢慢,把自己的唇贴上他丰润的红唇,轻轻描绘着那俏丽的形状。苏吟逸的唇有些些颤抖,随即,他张开嘴,激烈的回应着我,卷上我的舌,用力的吸吮纠缠,像是要把一辈子的感情都传入我口中,那么浓郁,强烈。 慢慢的,身体放松,还连着下身开始变化,那火热还停在体内未动,却撩拨着我最敏感脆弱的神经,感到自己的小穴正急剧的收缩着,发出无声的邀请。显然,苏吟逸也感到了这个变化。他的身子开始颤抖,身子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望着我的眼里透出浓浓的欲望。 双腿缠上他细瘦坚实的腰,“逸……我要你……”

苏吟逸像是得到解放的猛虎,随即迅速而有力的摆动腰,一下一下,撞的又急又猛。 “啊……啊……逸……轻……轻点……”

“嗯……嗯……”

“啊……就是这里……不要停……不要停……”

一阵猛力的抽插,“呜……”伴随着苏吟逸低哑的叫声,那身体里的火棍硬可摧石,都能感到火棍的肉壁上凸起的青筋,随即,一股热流冲进体内,我一个痉挛,那快感由下身瞬间传递到四肢百骸。 “哈……哈……”

苏吟逸趴在我身上,深深的吐着气。 隔了一会,苏吟逸起身退出,顿觉一股热流缓缓的流出体外。我一点一点的并拢大腿。苏吟逸随即想要下床为我寻锦帕,我手臂一伸,圈住他的腰,把他拉回床上,“算了,反正床单都已经脏了,就呆会收拾吧。你躺下来,让我靠靠。 苏吟逸闻言便躺在床上,张开一只手臂,我立即把脖子枕在上面。 想来,虽然每晚两人都睡一张床,但最近大家都忙,已有两个月没有欢好过了。他正当青春热火的时候,这一个月想必他憋的久了。苏吟逸跟这个世界大多数的男子不同,在房事上,这个世界都是女子主导,但苏吟逸却相反。若换作别人,或许不喜欢。可是我不同,我来自不同的世界,我那个世界虽喊着男女平等,但事实上男女身体存在着本质的不同,根本不可能平等,虽然也有不少女人在上的体位,但终究由男子主导。其实,我不讨厌由男子主导性爱的方式,把自己都交给对方,完全享受对方带来的快感,是另一种乐趣。而苏吟逸在得知了我这种趣味后,便变得更加的主动与卖力了。 摸着他平坦的小腹,想到第一次与他交欢时,他左侧腰腹上有一朵长得像盛开的花朵般的粉红色胎记。我很好奇,问这个是什么。他疑惑的看着我说,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是证明男子清白的花徵吗? 我才知道,这个世界的男子出声后便用一种徵树的汁液在腰腹上点徵。起初只是一个红色的小店,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徵便会身体的成长而长成一朵花一样的形状,叫做花徵。这花徵也应人不同,长的形状也有诧异,大抵上是一朵盛开的牡丹的样子,长到半掌大便不再长。若男子失去了第一次,这花徵便也跟着消失了。 我突然想到,自己在红蕖的腰上也看到一个这样的图案,当时我只以为是胎记。因为,蓝烟和弦眚跟我的时候都已不是第一次,我都没看过什么花徵,也没有产生想法,知道遇到苏吟逸,我才发现这个。那么说,当时红蕖跟我也是第一次咯。想不到他跟了我施君这么久,他们之间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虽然不在乎男子是不是第一次,可是一想到那嫡仙般的人儿竟是第一次,想到自己是唯一抱过他的人,想到自己被这么美的不似凡人的男子深深的爱着,我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喜悦,但随即而来的却是苦苦的酸涩,红蕖,你到底在哪里?还有蓝烟?你们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我都找不到你们,你们哪怕是入我一个梦也好啊! 想到我又扶着他的腰腹,苏吟逸已是猜到我心中所想。 他拿掉我的手,要抽回自己的手臂。 我却不依,紧紧的箍住他的腰。 “我知道他们现在失踪,你很担心,可是,我们刚刚才……你却想着别的男人……”

“逸,我知道这段日子委屈你了。你别生气,别不理我,现在只有你,才能让我安心。”我把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里,汲取这份安稳。 “唉……”苏吟逸无奈的叹息,隔了许久,他还是紧紧的环住我的身子。 ※

刚从外面过来,走过府里的小径,看到亭子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我顿住,转身,本想当作没看见就走的,可是也不知哪根筋不对,竟悄悄的走到亭边,站在一棵桂树下,那桂树繁茂的枝叶刚好遮去了我的隐身。 魏如锦趴在亭子里的石桌上,小手撑着下巴,他面前,是他悉心照料的那只灰毛肥兔。 “小灰啊,你说,我长得好不好看呀?”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成年,可是,秀姨父却说长得很漂亮,说我以后长大定是赵国最美的人呢!那为什么,施玉翎她不喜欢我呢?”

魏如锦嘟起果冻般晶莹的双唇,都可以吊油瓶了。 “女人不都是色眯眯的,都喜欢漂亮的男子的吗?当然我娘亲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你看施玉翎房里的男人,还不如我漂亮呢,尤其那个弦眚,疯疯癫癫的,还有那个苏吟逸,长得这么壮,哪里还有一点男子的样子啊。可是,为什么她对他们那么好,对我就这么坏呢?”

那灰毛肥兔并没有听如锦的叨絮,三瓣嘴飞快的动着,自顾自吃着桌上的青菜。这边的啃完了,它便蹦到另一边继续啃。 “那个苏吟逸好不知羞耻呢!我上次不小心看到他把施玉翎压在下面……哼!下贱!下贱!可是为什么施玉翎却那么好温柔的看他呢!他这么对她!她从没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我也想要她这么温柔的对我。好想哦。”

“她对别的男子都那么体贴,可是,对我,却那么坏,每次都把我绑起来,还对我做很羞人的事,非要让我出丑,羞耻,求饶,我也希望她能轻轻的抱着我,像哄弦眚那样的哄我,可是……可是……她都不对我,为什么嘛,为什么嘛?我哪里不如他们了,哪里比不上他们了!”

说着,小嘴一扁,眼眶一红,泪水就如那珍珠一颗一颗的落下来,他抬起小手,擦了擦,吸了吸鼻子。抱过那只肥兔,摸摸它的毛,“小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只顾着自己吃。”那肥兔被人抱离了青菜地,不满的扑腾着肥肥的短腿。 我看了这一人一兔,心里什么东西翻了翻,未待理清便迈步走开。

第四章 思绪回到一年前。 我被认为是赵珩的门人,在宫中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职位,但依着赵珩对我的重视,众人对我的态度也是各不相同。赵珩把我推荐到先帝身边当女官,所以我也能经常出入皇帝后宫。 后宫等级分别是男后一人,君三人,侍君九人,御侍二十七人,美人,良人则没有限制。后宫有东、中、西三宫之分,中宫为正,是男后的寝宫,东、西宫为副。不知从哪一代皇帝开始,便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东宫住的都是些受皇帝宠爱的人,而西宫向来是那些不怎么受宠或压根被抛弃的人。一直发展到赵珩这一代,这西宫成了彻彻底底的冷宫。 而当时,我在偶然的机遇下,遇到了正被东宫那些得宠的妃子们欺侮的秀侍君,也就是赵淡脂的生父。秀侍君本来只是皇帝身边的一个宫侍,偶得皇帝宠幸,怀了龙种,便被皇帝封为美人。这宫里的男人也是政治的牺牲品,秀侍君当时只是个宫侍,家里又没什么势力,虽不能说长得不美,但在后宫这个男人的天地间,他的恬静沉稳反到成为他攀上高枝的弱点。直到赵淡脂被送为与金国和亲的皇子,秀侍君才从本来的美人,变为侍君。 其实他到是希望自己还是个美人,没什么地位,也不会招人嫌,儿俩相依为命,虽然清苦倒也安然,却天不遂人愿,自从他的脂儿被定为和亲的皇子那时起,他知道他的人生彻底没了寄托。他知道他的儿此去再无相聚之日。运气好,碰到个良人,虽被旁人嫉妒陷害,却也有个心之所依。若运气不好,远嫁他国的他恐怕受到的猜忌折磨是非人的。在皇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死了都没人收尸。秀侍君有时想想反正生无可恋,索性死了算了,可是一想到远在他国的脂儿,他又舍不得。于是,他就这么苟延残喘的活在这深宫杂院里。他虽贵为一个侍君,却住在西宫的大杂院里,也没有几个奴仆,吃的是粗茶淡饭,性子又太温暾,偶尔还要遭受其他不得宠的妃子们的打骂。他都一一忍了。 我就是遇到这样的秀侍君。 当时那些男人们看到我一个女子,都愣住了。有些露出害羞的之态,有些露出惊慌之色,有些则是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那眼里是赤裸裸的勾引。只有那个秀侍君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而我却被他这一眼给生生定住了。眼前的男子三十五六的样子,与身边那些十八九岁的一比,在别人眼里却是显得有些人老珠黄了。可是,我却不这么看,这男子有些那些年轻妃子们所没有的淡定与从容,一派娴雅自得,而最让我触动的是那与赵淡脂有着七分相似的容貌与气质。 我转而一想,立即猜到了此人便是赵淡脂的生父,如今的秀侍君。 已有几个眼尖的奴才认出了我是女帝身边的女官,急忙给我行礼。那些个妃子们也都匆匆行礼之后便摆着腰肢离开了。有一个还特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只想一脚踹死他。秀侍君听闻,便从地上爬起,我急忙伸手去扶,他却避了我的好意,自己站起来,对我行了个礼,无声的退下了。 看到秀侍君,让我不自禁的想起赵淡脂,想到他每次笑时,都会摆出优雅的兰花指,食指微微碰到鼻尖,头微低,羞涩又美丽的笑容。那画面打扰着我,不能安静。自此,我便偷偷关注起秀侍君的一举一动。哪天,被那些宫人妃子欺侮了,我都一一记下来,那时我毕竟没什么能力,只能暗中帮助。那些我有能力制伏的,我就狠狠的报复了他们一顿,那些没有能力对付的,我记在脑子里,现在都已被我清除干净了。 年里节里我也偷偷塞些礼物与他,我只是觉得对他好,就是像在对赵淡脂好。而与魏如锦的相遇便是在我第一次亲自去拜访秀侍君的时候。 那日我像往常一样走在西宫的路上,却在路经一个花园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小灰,你别跑!踩坏了那些花,秀叔父会生气的。”

在这个清冷如死寂般的西宫,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清脆不染繁杂的声音。我寻着声音看去,只见花圃里一团粉色像兔子一般一蹦一蹦地在移动。这一年多来心如止水的我忍不住驻足观望。那团粉色终于慢慢起身,是个小人儿,手里抱着一只灰毛的大肥兔,那大肥兔似乎非常不乐意被人抱离了花圃,不断的扑腾着四肢。粉色的小人儿既要照顾手里的挣扎的大肥兔,又要顾及脚下不能踩到花,一个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结果就这么直挺挺的跌了个狗吃屎。我看着这生动有趣的画面,便情不自禁的笑出声。那粉色人儿随即爬起来,看到在一旁在笑的我,随即火烧屁股般的红了脸,鼓起腮帮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喂!你是哪里来的女子?为什么出现在后宫禁地?还有,你见到本公子怎么不下跪?”

哟,好蛮横的小P孩!怎么这么有趣,以前从没见过,自称是公子,那么不是皇子了,八成是哪个妃嫔亲戚的小孩。依他说话的口气来看,他家里的人宠他宠的不行啊。在这个以女为尊的社会了,一个男孩得宠到也是难能可贵了。我没有回答他,开始打量他,个子娇巧玲珑,大大的桃花眼,小巧的鼻子,如果冻般粉嫩的小嘴,圆圆的苹果脸蛋,此时,鼓着腮帮子,一脸的气嘟嘟。着实可爱。不过最让我惊讶的是他那一头头发,我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看到的男子的头发几乎都跟泼墨一般乌黑顺直,尤其是以在燕国时见到的古晓梦为最,想到他那长发委地的姿态,到叫人不得不服于他的倾世之姿。 而此时眼前的粉人儿却不同,也是长长的发,可是那头发的颜色很淡,在阳光下有些透明,而且头发一点也不直,而且微卷,尤其是两边的鬓角,还打着圈圈,配上他的脸蛋,不但不觉得怪异,却有说不出的可爱。而我此时根本不知道,这样的头发在这个社会是被视为不祥的。我此时觉得有趣新奇,便一只盯着他的头发瞧。 那粉人儿似乎看到我在看他的头发,大大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刺痛,捂着头,大声叫道:“你这个无礼的女人,不准你看我头发。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掉!”

这孩子长得是可爱,就是太骄横了,还说把人的眼睛挖掉这种话,看来是个被人宠坏的孩子。我无奈的摇摇头,为这一年多来难得的一次轻松,我道:“喂,你的肥兔子跑了?”

“呀?”粉人儿随即忘了刚才的事,急忙转头找他兔子的身影。 天啊,皇宫里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人啊!太好玩了。我看着他直接的神态,忍不住又轻笑出声,转身朝秀侍君的地方而去。而我也没有看到身后的粉人儿看着我的眼里写满了愤恨。也不会知道因为这小小的一个误会,给我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麻烦。 那日,我见到秀侍君,秀侍君看到我非但不高兴,而且一脸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他说:妾身多谢施大人的好意,希望施大人以后不要再管妾身的事,施大人以后也不要再来妾身的住处,以免引起误会,对你我都不好。 我想他肯定是误会了,于是我说:我是淡脂的朋友。是淡脂要我来照顾您的。 听到赵淡脂,秀侍君的神色随即不同了。他请我进去坐,我把我和淡脂的相遇告诉了他,当然有些事情我是忽略不说,比如我对他的爱意。不过,秀侍君这样心思剔透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于是,他婉转的劝我,说我们两今生无缘了,不要再想着淡脂了,为了我的官途,要我以后也别来看他,怕会招人话柄。 可若感情是那种说不就不的东西,那么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赵国了,早找个地方与苏吟逸隐居去了。我还是照我自己想法行事,只是想到可能使秀侍君招致麻烦,我就做得更隐讳罢了。 有一日,我又去西宫,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想着不可鲁莽行事,会给秀侍君和自己都带来麻烦。在转角的地方碰到了一个奴才,那奴才端着一盘羹,结果我们就撞着了,那羹尽数倒在了我身上。那奴才见状吓得直趴在地上,我本想责罚他,想想又算了,己不所欲,毋施与人。于是我便放了他,他叩谢后便匆匆走了。我见衣服被污了,就打算去专门给女官休息的汝弓房去换件衣服。 汝弓房离西宫比较近,这是时辰几乎没有人走。我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休息房。推开虚掩的房门,只闻屋子里有一股奇异的香味,若是平时我早就探看了,只是此刻那羹粘在身上难受,急着想换干净的衣衫便没去理会了。只当是哪个侍童熏了这么难闻的香,毕竟这汝弓房平时也是都有侍童在打理的。 我边走边解衣服,突然,怔住了,只见我的床上此时正睡着一个人,我一撩青幔,只见床上赫然一个衣衫半解的男子,那男子不是别人,真是当日在西宫碰到那个向我抛媚眼的妃子。他紧闭着双目,两颊红晕,吐气如丝,我瞬间明白了,我被人陷害了。再闻这满屋子的熏香,吸进来便觉得血液沸腾,看到床上的男子便有种急欲翻云覆雨的欲望,MD,中计了。乘着我还有意识,我急忙退回到门外,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瞬间我警铃大作。等下肯定有人肯定会来捉奸的。 我急忙把床上的人儿用我平时换洗的衣服包上,推开一丝窗,看到外面无人,我才大胆的把人扛了出去。索性这时这条路上人不多,西宫也乏人问津,我急忙潜到秀侍君的住处,把人往他那一扔。秀侍君着实吓了一跳,我望着秀侍君打量着我的眼神,我却看到了赵淡脂,我开始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赵淡脂还是秀侍君,我只想把他压在生下好好的疼爱。 “施……施大人……”

“帮忙……他……”我指指被我扛来的还处在半昏迷状态的那个妃子,话还没说完便走了出去。我怕我再不走,真的会做出过分的事。 出了秀侍君的门,我跌跌撞撞,根本分不清哪是哪,身体里有一股无名的火在燃烧。MD,哪个龟孙子给我下这么猛的春药,要我老命啊!要是等明儿个我查出来了,男的我要他精尽而亡,女的我要她被公狗公牛轮X而死!我只觉得浑身发烫,脑袋发昏,手脚发麻,如果让我回去,甭管他是秀侍君还什么人,老娘我连皇帝她爸也压了。这药真不是一般的猛啊!我双目赤红,喘着粗气,也不知这里是什么地儿看了是个院子样的就进来了。此刻,理智根本就是狗屁! 一把推开门,只依稀听到一个男人的惊呼! 男人?脑袋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砰”的断裂了。我像是嗅到花蜜的蜜蜂,一把拽住眼前那个瑟缩的男子,此时眼睛也模糊,根本看不清身下的男子长相,只觉得一阵奇香缭绕,更增加了我本已高涨的欲望。粗鲁的撕裂了男子的衣衫,瞅着眼前白生生的一片,摸到一阵光滑,腻的人不愿松手。于是,我便一个狼扑狮啃,对着男子的身子乱拱乱咬,想要把他吞下去的冲动。那男子也是淫荡,被一个陌生女人强压,竟也不哭不闹不呼喊,还回应的反抱着我,发出似疼痛又似舒服的呻吟,这更刺激了我的大脑,想着八成是哪个忍不了深宫寂寞的淫荡男子,那我也没什么好顾虑了,一把坐上那个不用我抚摸就早已挺立的男根,狠狠的吞吐,死死的律动。 我也不知爽了多少次,那男子被我折腾到什么样。若是个身子嬴弱的,这一折腾,怕是半个月起不了身。当我渐渐清醒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就坐在西宫的一处我常走过花园的角落,从我这个角度,只有我看得到来往的人,而别人很难注意到我。而脑子里所记得的是从秀侍君那里出来之前的事情,身体还弥漫着爱欲过后的糜烂气息,鼻端似乎还闻的到那男子的诱人香气,耳畔仿佛还萦绕着那男子的娇喘低吟。 那日我回去汝弓房,同屋的女子告诉我今儿个下午男后突然带着人来查看。结果当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查到。 后来,赵珩知道这件事后,私下里开始调查这件事。也是,从这次后,我开始真正加入赵珩的皇位争斗中,因为我彻底感受到了我跟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无法置身事外,我无法只做一个旁观者。我开始大力用心的帮赵珩敛财,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召集了很多孤儿开始培养作为死士,是只听命我的死士。我身边都至少跟着两个的暗士保护我的安全。 我知道宫廷争斗,每天都有人死,可是我命硬,终是死不了。 我知道宫廷险恶,看似天真无邪,说不定内里奸诈险恶,凡事都与利益有关。我阻碍了谁的利益,我就要被谁铲除。 可是,最后的最后,调查的结果根本是一个与这场利益的阴谋无关的人。 给我下药的是朝中的定国大将军魏贤的独子,魏如锦。 而那个倒霉被我欺压的男子找不出,因为当事人之一的我根本记不得了。丝毫没有印象,而那个男子显然也不想将此事公诸于世,因为我绝对是被人移到那个花园的,而不是自己走到那的。既然如此,我便将此当作一个插曲,忘记。

第五章 那时,朝中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各党派势同水火,尤以晋王党和与太女党这两个党派的争斗最为尖锐。 而先帝虽然知道两派的斗争,却为了制约这平衡的局面,任各派相互厮杀。 朝中却有一个中间派,就是定国将军魏贤,她手握重兵,权倾朝野。她是先帝用来制约各派斗争的一个支点,因为先帝深知她的为人,刚正不阿,立场坚定,浩然正气,是真正忠国爱国之士。 但是,魏贤却有一个软肋,便是她的爱子魏如锦。魏贤的夫郎是有着赵国第一才子之称的内阁大学士之子江俊丞。魏贤打从第一次在宫宴上见过江俊丞之后便对他产生了爱慕之心。而江俊丞的求亲之人多如过江之鲫。魏贤想着自己定是没有希望了,却想一表爱意,特地写了首诗给他。江俊丞在收到诗后却被打动了,这诗虽没有华丽的词藻,却情真意切,尤其在江俊丞知道是一个将军所作之后,便觉得更难能可贵。于是,江俊丞在跌破众人眼镜的情况下,选择了嫁与魏贤,一介白手起家的武夫,可是成亲后,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半年之后,江俊丞就有了身孕。 在江俊丞即将生产之际,前线战况危机,魏贤便丢下了待产的夫郎赶赴战场。等到战事结束,魏贤匆匆赶回来之时,却得到一个噩耗,江俊丞在生产中死去,只留下一个孱弱的男婴。魏贤悲痛欲绝,一代将军,潸然泪下。不禁让多少人感动,先帝也感念他们情深,加了魏贤的官,追了江俊丞的谥号。 先帝念一个女人抚养孩子不便,赐了一位皇子给她。圣意难违,魏贤便收下了。奈何魏贤只念先夫,虽然收了那位皇子却从未与其行周公之礼。那皇子想着,定是因为那个婴孩所在,若没了那个婴孩,为了延续魏家香火,魏贤定会与他圆房。那皇子便蓄意谋害了魏如锦,幸亏魏贤发现的及时,魏如锦小命得救。魏贤本就因为自己在爱夫临盆之际未陪在其身边,连最后一面也未见上而伤心,正觉得害得如锦一出生就没了爹亲都是她自己的错。却因皇命难为的取了他人已是极度不乐意,那人竟然连爱夫唯一留给她的婴孩都要夺去。所以,魏贤爆发了,她竟然休了那个皇子,那个皇帝御赐的皇子。这就等于给皇帝一个耳锅子。 皇帝当时自是非常生气,但分析了利弊,还是忍下了。自此,魏贤对皇帝更是忠心不二了。而魏贤在朝中的地位更是如同一股中流砥柱,坚不可摧。 可是,因为那次谋害,虽然救回了如锦的命,但小小年纪就连发了七八天的高烧,本就孱弱的身子以为终究会捱不住。可是,魏如锦却奇迹般的存活下来。于是,魏贤对其子更是宠爱有加。尤其是在如锦长大了些,长出一头卷曲的黄毛时,魏贤觉得更是自己的罪过。因为,卷曲的黄黄的头发在这个世界被视为不祥之人的征兆。魏贤把她儿子宠上了天,成了一个小霸王。但这个小霸王虽然刁蛮无理,却懂得应承,把后宫里那些老男人都哄的乐呵呵,大家争相要收他做义子。说穿了,还不是为了拉拢势力,不然,那些忌讳繁多的老男人怎么会真心喜欢魏如锦这个有着不祥之兆的小孩! 当然,太子党她们早就想过靠亲近魏如锦来拉拢势力。这最快速的方法就是联姻,可是,魏贤早就说了,不管对方什么出身,什么身份,只要魏如锦喜欢,他说想嫁谁就嫁谁。于是,在联姻行不通的情况下,才有了那些后宫的老男人争做他干爹的戏码。可奈何如锦这小子是个猴精,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他看的透透彻彻,这些年下来,他管每一个有点势力的后宫男子叫干爹,所以谁也没占到便宜。 在这么一个前提下,赵珩跑来告诉我说,我们一定要拉拢魏贤的势力。 我也知道要拉拢魏贤,可是怎么拉? 她说,从她儿子那下手。 她儿子,魏如锦,那个我压根不认识,却对我下药的人称小霸王的魏贤的独子?而且,又如何下手? 赵珩神秘的笑笑,说,你去试了就知道了。 而当我得知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魏如锦就是我在花园里遇见的那个追着兔子跑的可爱的粉人儿时,我绝望了。我还期许着在这个万恶的皇宫内能有个真正的天使,出淤泥而不染,让我对这个世界还抱有希望,在心中留有一块净土。然而,我失望了。我很快就能猜到他对我下毒的原因,八成是因为我那天看到他的头发觉得新奇就多看了几眼,让他自卑了愤怒了。先不说我心里根本没有对他产生什么不祥之人的嫌恶与嘲弄,单看他就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对人下药,可见他的心肠之歹毒。而且是春药,这小小年纪,才十三岁,天呐,可见他根本不是外表那边的天真无邪,可爱纯洁。 同时,我想到赵珩的话,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下药事件的幕后之人不会是她吧!可是,转而一想又行不通,她没有做这种事情的出发点。 看到漂亮的花,人们除了喜欢的心情之外,往往还有一种想要蹂躏的感觉。 带着些不解,更多的是想要蹂躏践踏的想法,我答应了赵珩的邀请。 不知道是该说魏如锦愚蠢好呢,还是什么的,因为我不再相信他的单纯。我制造了一个英雄救美的戏码。他认出是我,一副又羞又怕的模样,而我则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与他结识。 那日,我说,作为答谢我帮他解围的报酬是他要请我吃饭。这么明显老套的搭讪手法,他竟然答应了 席间,我对他的头发表现的好奇,也坦言了我对这个的喜爱。 他睁着大大的桃花眼,定定的望进我眼里。仿佛要确定我的真假。 因为这是我真情实意的感受,我没什么好掩饰的,大大方方的让他探究。不过在没发现他天使外面下的魔鬼心肠,我会更加喜欢他的人。 而他似在我眼中找到了真实,于是,开心的笑了。那笑容真不是一般的赏心悦目啊。如果不是在我知道他的真面目下,我真的会被他这么纯真灿烂的笑容给欺骗了,而真心喜欢上这个孩子。 分别时,我说怕他一个人不安全,极力要求送他回家了才安心。他说家仆会来接他,我便也不强求。临别时我依依不舍的问他,我能不能再与他见面,他竟羞红了脸,答应了,还跟我定了时间。 我确定这孩子,不仅心肠歹毒,而且是个随便的人。真不知以前的那些人是怎么追求他的。 第二次时,我特地带上了我让人准备的山花,在见面的时候告诉他这是我一早去山上摘给他的。于是,以后的每次我都带上一束花。 我带他去放纸鸢,带他去游湖,带他去爬山,带他去街道的小摊去吃他这个将军的儿子没有吃过的穷人的美味,搜罗各地的新奇玩意送给他,对他用上了我所知道的追爱手段,说遍了我全部的肉麻恶心的甜言蜜语,终于在三个月后,把这小霸王给搞定了。在一次皇宴上,男后装得像个亲爹一般的对女帝说,这孩子也这么大了,该给他订门亲事了。 女帝摸着下巴,点点头说,是该订了。 于是,那小霸王蹭到女帝身边,摇着女帝的手,无限娇羞的说道,锦儿我有心上人了。 他这话一出,全殿的人都惊了,包括他娘魏贤,包括我。殿里唯一一个泰然自若的人便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赵珩。 我和魏如锦多次幽会都未被人发现,这要归功于这小霸王他自己那贪玩的个性,别家的男子那是一个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学习琴棋书画,女红刺绣。他却疯的跟野丫头似的,成天在外面瞎晃。虽然虎丘(赵都)街上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这小霸王的长相,但名号却是响当当的。所以,他与人出玩也未引起关注。而另一个则是因为自己的低调,专挑一些人迹稀少的地方,当然是为了避开其他派的耳目。 那女帝问道,锦儿的心上人是谁啊? 魏如锦满脸羞红,别扭的咕哝了一句,大家没听到。男后再问了一遍。魏如锦再咕哝了一句,大家还是没听到。魏贤再问了一遍。 我喜欢施大人! 突然,这小霸王一句狮子吼,全殿的人静默了三秒。 女帝指指站在她身边的我,说道,是这位施大人吗? 魏如锦飞快的抬眼看了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我,却重重的点了点他圆圆的脑袋。 接着,我便接收到了女帝打量的目光,男后不甘的眼神,魏贤有丝担忧的目光,太女党怨毒的目光,反正什么样的都有,唯有赵珩,一派的泰然自若,在魏如锦确定了这个消息之后,她对我举了举酒杯 此后,大家像是确认了魏贤就是站在我这边,而我是站在赵珩这边,对魏贤进行了排斥弹劾,而皇帝似也未料到局势转变的如此之快,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而从头到尾都是一派泰然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的就数赵珩了。有时,我觉得我真的无法看透她。到底,她心里藏着什么?到底,她把我当作什么?感觉都是她把我推倒风尖浪口上,却又每回都是她帮我收拾残局,做出一副小心呵护我的样子。我真的看不懂她。 魏贤这个人话不多,而和我讲过的话更少,其中让我印象深刻就是在魏如锦宣布了对我的爱之后不久,她找到我,问我:‘你是真心对锦儿的吗?’

‘什么是真心?’我反问。 ‘让他幸福,让他开心。’

‘我尽力。’顿了顿,我又道:‘不过……只有我幸福了,开心了,他才能幸福,开心,对吧?’

‘我知道怎么做。’隔了许久,她又道:‘若是将来我知道你让锦儿哭了,委屈了,我一定会手刃你的。’

‘希望不要有那么一天。’

后来,魏贤坚定的站到了晋王赵珩的这一边。最后,太女党铤而走险,在元昌十二年六月六日,设了一场鸿门宴,打算与晋王做最后一博。而我们早就得了内幕消息,先下手为强,杀了太女与她的得力门下。这便是赵国历史上有名的“六六事变”。事后,赵珩上报了女帝,太女预谋刺杀她,却反而被她所杀。本来这就是事实。女帝此时已是无力扭转局势了。接下来几乎都是赵珩与女帝的周旋,也不知赵珩用了什么手法,很快,女帝就立了赵珩太女。怕是女帝若不下昭,赵珩就要逼宫了。但终究是逃脱不去被篡位,仅仅过去两个月,到了八月,女帝便病逝,赵珩即位。而先帝真正是不是病逝已无人去管了,不识时务者的下场只有一个,死。所以,那些即使心里清楚的知道女帝并非病逝那又如何。赵珩杀姐弑母,生性残忍,没什么事她不敢做的。 但很多忠臣老臣也会支持她,因为她是个好皇帝。她既维护了那些剥削者的利益,却也时不时的播散点雨露给百姓。于是,她开始走上一个被人拥戴的好皇帝的道路。而她人生的唯一污点不是弑母夺位,而是宠幸奸臣,而这被世人唾骂的奸臣就是我。 而我实在不明白为何我会得奸臣这个称号!我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我不过是懂得赚钱就叫奸臣了!不是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我偶尔收收无关痛痒的礼物就叫奸臣了!跟和珅比我还差远了呢。我对于欺压迫害过我的人施了些报复手段就叫奸臣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那别人对我狠辣,我岂能对他手软。我已经有了一次因为自己对敌人的仁慈而使得自己失去了重要的东西的经历了,难道还要我再来一次?我办不到。我又不是上帝,别人打我左脸,我还要贴上右脸给人打。我这样,凭什么被人叫奸臣。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赵珩的错。每次什么杀人啊抄家啊的事都叫我去做。什么名声坏就叫我去做什么。我现在绝对能想象她对我的险恶用心。只是我一直不明白她这种用心的动机是什么。如果要杀我,她当时就不必救我。就算现在要杀我,也多的是机会。不杀我,那么我对她而言就还有价值,但是,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价值可言?

第六章 魏如锦刚满十四岁,终于成年了,他就迫不及待的被人送进府来了。当然,他堂堂一个两朝将军的独子不可能是随随便便送进来的。 赵珩赐婚,要他作我正夫。我不干。 我说,我现有五位夫郎,一位去世,两位失踪,一位患了疯病,一位正常,若魏如锦要进门,只能成为第五任。而且,我家的夫郎没有正副之分 魏贤听了,她不干。说,大不了不成婚了。 魏如锦不干了,跑来找我大哭,说为什么不娶他了,问我那些海誓山盟是不是不算数了。看着他那哭得梨花带泪伤心欲绝的样子,我差点就心软了。可是一想到他曾经下药,其实我以前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问过他下药的事,他坚定不移的承认了。理由不必说,就是我猜的那个。想到那么一个歹毒的男子,我心一横,特无赖的说:你难道要我做一个忘恩负义,喜新厌旧之人?那以后,我娶了你,万一再爱上其他人,然后就再也不理你。你希望我变成这样的人吗? 魏如锦没有说什么,若有所思的回去了。 后来,不知他用什么方法劝服了魏贤,她竟然同意了,只以一个侧夫的仪式嫁入我府邸了。堂堂一个将军的爱子,闻名虎丘的小霸王魏如锦竟肯嫁给我做小妾,而且还是第五任小妾,他不在意,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是,我说,我其他的夫郎都还未举行过成亲仪式,他们也都无名无份的跟着我,孩子都有了,我不能因为你后来的,却先他们成亲。 这下子,魏贤怒了。说,你成心不想跟我儿子结婚。老娘今天要灭了你。于是,她带着她上战场的红缨枪,骑了战马直接杀到我家。若不是我家里那么多死士,加上路管家与苏吟逸的劝阻,我脑袋早就搬家了。 最后,还是赵珩火速赶来劝解了魏贤回去。 后来,传出了魏如锦上吊未遂。 赵珩亲自召我进宫,说我怎的怎的把一个好好的娃折腾成这样,现在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人家被人嫌弃,又搬出了他那头头发果真是不祥之人的舆论,娃子实在受不了刺激,自杀了。最后,她凉凉的说了一句,当时我虽要你帮忙,也没让你欺骗人家感情啊! 我恨的立刻想剁了她。 后来,在苏吟逸的鄙视下,终于抵不过良心的谴责,我去了将军府探望。魏贤当然把我扫地出门,还是魏如锦的侍童偷偷塞信条给我,乘魏贤被皇帝召去的当儿,才让我偷偷潜入府的,跟做小偷似的。 当我一看到床上的人,心就碎了。魏如锦虽然内心不好,但外表却是跟只精灵一样,特别是笑起来时,那大大的桃花眼都能放出电流,他周围都开满了鲜花。此刻却跟腌了的黄花菜一样,圆圆的苹果脸蛋瘦成了唐山梨,细细的眉毛纠结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两颊还有泪痕,本来粉嫩的跟果冻似的小嘴现在干的跟桔子罐头似的,全身苍白瘦弱的就像一根大白萝卜。尤其是脖子上,还有一圈明显的紫痕。听侍童说,他那只大灰肥兔只吃他喂的东西,现在他病了,那兔子没人喂,饿得跟老鼠似的。 看到这样的一副画面,我的心抽的跟羊癫疯一样。难道我真的做错了!这小霸王是真心爱我的!我脑子里犹豫着,可身体丝毫不犹豫,手早已抚上了他的脸庞。算了,一年多都绷紧的弦此刻就让它松一松吧。 “锦儿……锦儿……”我轻声的喊着。 魏如锦的睫毛颤了几下,便幽幽的睁开双眼,此刻的桃花眼肿的跟核桃似的。一对上我的脸,眼里闪过一抹惊喜,随即又黯淡下来,喃喃道:“又是在做梦。那个良心被狗吃的施玉翎才不会来看我呢。”说着说着,大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却听得我一痛,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温柔声音说道:“锦儿,是我啊。不是在做梦哦,真的是我来看你了呀!”

魏如锦的双眼倏的睁大,泪水蓄在眼眶忘了要落下来,就这么怔怔的望着我。好像真的确定了是我,他突然坐起,一边抡起拳头便往我身上招呼,一边哭喊着:“你还来做什么?你给我走!我不要见到你!我死也不要你可怜我!”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真使力,总之那拳头打在我身上跟雨点落在身上似的,这根本不是在打我,到像是调情的成分比较多一些。我随即抱住他,他的手在我怀里挣扎着,我把他圈进怀里,一下一下扶着他的背:“乖,不哭了。不哭了,乖!”

“你走!不要你可怜!你走!”

魏如锦开始还囔囔着什么你走你走的,可是没几下就转成了呜咽,最后趴在我肩上一抽一抽的吸着鼻子。而我对于他的表现有点想笑,刚才还大哭,现在就不哭了,根本就是个孩子。我想把他拉起,看看他的脖子,他还不让我拉,围着我的腰,扭了扭身子,发出不满的“嗯嗯”声。我彻底无语了。 直到他哭累了,抱爽快了。他才想到什么似的从我怀里钻出。我看着他哭得红咚咚的鼻子,忍不住轻刮了下他的鼻子,说道:“不哭了!”

他娇羞的红了脸,垂了头。 我却清晰的看到脖子上的印痕,心里一抽,伸手抚上:“还疼不疼?怎么这么傻!”

魏如锦这才抬头,委屈的大眼狠狠的盯着我,眼眶里立即又饱含泪水,小嘴一歪,作势就要哭起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对男人的眼泪最没辙。急忙捧住他的小脸,微微抬起,说道:“不准再哭了,眼睛都哭不漂亮了。”

魏如锦吸吸鼻子,眨巴眨巴眼睛,任是把眼泪逼了回去,却无限委屈的说:“你不要我了!”

我想是一个女人听了这句话都会动容,一个男子为了得到你的爱而自杀,虽然手段极端了点,但不感动那说明你良心长歪了。而我是个正常的女 “小傻瓜,我又没说不要你。只是说不能让你先过门而已。你为了我,能不能等?”

魏如锦摇了摇头。 我愣住了。 “我也要跟哥哥们一样,先进门,再成亲。”

我听了,沉默了三秒。 于是,那天,我冲昏了脑袋,竟然陪着魏如锦一起等魏贤下朝。然后魏贤看到我,立即要去拿红缨枪灭了我。只有魏如锦一个人拦着,我想其他人是希望我被魏贤灭了的。我“扑通”一声跪下了,我连金国女帝,赵珩都没跪过啊,我竟然向魏贤跪下了。当时,魏贤呆了。我也呆了。我更呆的是接下去讲的话:“岳母大人,请你把锦儿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他的。”

魏贤回过神,问道:“你愿意娶了现在?”

我摇摇头,“等人齐了一块儿娶!”

魏贤听了随即去取红缨枪。 魏如锦却突地跪下,抱住魏贤的腿,声泪俱下:“娘亲,我今生非玉翎不嫁。孩儿愿意先进门,到时与其他哥哥一起行成亲之礼。娘亲,你就成全我们吧!”

魏如锦这句话说得旁边的奴仆们都别过脸去偷偷流泪,连我都快哭了,差点就改口说,我们即刻成亲。只见魏贤怔住了,呆呆的望着已成泪人儿的魏如锦,眼含泪花,隔了许久,她淡淡的说:“唉,随你们吧!随你们吧!”那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哪还有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气概。 魏如锦却哭得更厉害了,一下子扑到魏贤身上嚎啕大哭,但我知道这哭声里含着喜悦,含着感激,含着歉意,含着对辛苦抚养自己长大的母亲无限的爱。那场面让我终于落下一滴泪。 但是,回到自己的府中我便开始犹豫,继而后悔,我今天所作的事情是幻觉幻觉。那小霸王再怎么爱我,但性子歹毒还是不容置疑的。要是以后他嫉妒吃醋,就想到歹毒的法子害其他人怎么办?苏吟逸到还好,懂医术会武功,可是其他几个呢,尤其是弦眚,现在脆弱的跟棵青菜似的,魏如锦若见我对其他人好了,万一他也下药毒害怎么办?这可是防不胜防啊!我在那边急得团团转,苏吟逸进来,问我什么事。我说我后悔答应让魏如锦进门的事了,顺带把原因说了一遍。 苏吟逸听完抬眼特鄙视了看了我一眼,不说话走了。后来,整整三天没和我说话,更别说让我同床共枕了。于是,我深刻的反省,反了很久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放弃,面对魏如锦的进门。 年底,选了个黄道吉日,没有三媒六聘,没有礼队,没有鞭炮,没有唢呐,没有媒婆,没有筵席,一顶红轿,一件红衣,魏如锦就这么安静的进门了。堂堂将军府的小主子,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进了我的施府。连我都觉得汗颜,魏贤会作何感想! 魏如锦被安排在远离主屋的清雅苑。主屋这边的弦眚刚寻回来不久,还没从他又疯又瞎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我哪有心情和人洞房啊!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才刚过十四岁啊,我都快二十四岁了,整整差了十岁,十岁啊,要我一个二十四岁的人去跟一个十四岁的毛都还没长齐的人洞房,ma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