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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36)

23.

两年后,晋国新帝登基。

人们都感叹新帝登基前的功绩卓著,为民着想,且帝后二人虽成婚仅有一年之久,但是出了名的恩爱有加,甚至做到了绝无妾室,不纳二妃。

新皇后品行端正,举止优雅。据说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和皇上一见钟情,随后便恩爱至今。

皇宫内。

舒长清照例在独自梳理长发,尔后不消片刻,又是一双手接过了梳子,熟练的替她打理。

「你就这么喜欢我的头发?」舒长清望着镜子笑。

「这么漂亮,怎么能不喜欢。」翟承诀俯身去吻她耳侧,手上动作轻柔。

舒长清眼睫一颤,垂下眸子。

他们成婚已经一年了。

翟承诀没有骗她,他的确是照顾好了一切,架势盛大,让她风风光光的嫁给了他。

他甚至不知如何将阿兰也接到了晋国,继续做为她的丫鬟在身边伺候。

那可怜丫鬟在看见舒长清的一瞬眼泪就掉下来了。

一切都处理的很好,很恰当。

只是……

他们还从未洞房过。

不是这中间有什么不可言语的秘密,只是每每舒长清想到此事,就想到那晚给她留下阴影的记忆。

她有些不太敢。

尽管她知道这对翟承诀来说很不公平,但这不是强迫得来的事。

翟承诀也没问究竟是为何,只说随她心意就好。

舒长清握了握拳。

今晚,今晚应该迈出这一步。

外面夜深了,翟承诀照例留宿她这儿。

整个后宫除了她之外,也没别的妃子了。

舒长清替翟承诀斟茶,随口打趣道。「倒不若纳几门妃子了,省的你只能往我这儿跑。」

「没那个必要,况且,你喜欢我往你这儿跑。」翟承诀笑嘻嘻的戳破她的小谎话。

舒长清脸微微一红,故作赌气似的放下茶壶,嗔他。「泼皮,谁说我喜欢了?伺候你也是累的,叫他人分忧不是更好。」

「倒倒茶,捏捏肩也算伺候的累了?」翟承诀大呼冤枉。「皇后好娇贵的身子。」

「若不然,还能如何伺候?」

话推到这份上,翟承诀再不懂,他往后就只有睡外面台阶的份了。

他显然的一愣。

随后他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高兴的低声询问。「你……我不想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

舒长清红着脸,颔首点头。

灯笼一下子被吹灭了。

两人滚在床上,翟承诀一遍遍的去吻身下人。他近乎是虔诚的去吻她的额,她的面颊,最后再去吻她的唇。

两个人都呼吸紊乱,交织在一起,热息喷洒。

情动中,翟承诀喃喃。

「清儿…我有没有说过你很漂亮,我很喜欢你?」

「说过,说了很多次。」舒长清声音里忍笑。

他便再去吻她,声音里是由衷的喜欢和高兴,带着不易察觉的害羞和激动。

「那便再说一次,每天都说,往后一辈子都说。」

寝宫内,帘帐下,热息交织,床褥晃动。

迷迷糊糊在飘忽的欲海中起伏沉沦的舒长清微微阖眼,在昏睡过去前最后想的念头却是,原来这事儿,倒也可以如此舒服。

第二日,宫里人都在纷纷私下里说,皇上格外的神清气爽,格外的心情大好。

倒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与此同时,黎国。

卫延盛在两年前从晋国回来后,很快便立了一个将军之女做后。

民众们纷纷不清楚为何皇上抛弃了原来的妻子而另娶,一时对皇上喜新厌旧,抛弃发妻的传闻四散开来,让卫延盛形象大跌。

沈娇和李薇还是被立了妃位,可卫延盛去李薇那处更多,反倒不再怎么来看沈娇。

沈娇受不得这种冷待遇,还是用了不少手段想引起卫延盛注意,却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