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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01-350行) (7/27)
奥兰多抬起头,看着克拉莉:“谁?”
克拉莉向门外指了一下,大家看去不由得笑了起来。那个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范克,坐在地上,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更要命的是,在他屁股下面,有一大片湿漉漉的水迹——这家伙竟吓得尿了裤子。
看到了这个场面,安东尼冲大家一挥手,制止了笑声,他走到范克面前,蹲下身子,仔细听他的喃喃细语:“难道这是真的?难道是真的?老巫师拉姆真的可以控制这些东西?”
大家听到这些话,都严肃了起来,刚才和七个人作战的人偶显然是不可能有生命的,它们是被某个人给控制住了,这个人莫非就是范克嘴中提的老巫师拉姆吗?
安东尼对范克说:“你不要再害怕了,那些人偶被我们消灭了,告诉我,你说的老巫师拉姆是怎么回事?”
但是作为一个凡人,范克所遇到的事情是完成超乎他的理解范畴的,在他看来,这真是遇到鬼了,现在脑中早已乱成一团糨糊,哪里还能回答安东尼的问题呀。
安东尼回头看了看凯奇。
凯奇耸耸肩:“他的思维混乱,就算把我的巴球希卡虫移植过去,得到的反馈也是乱七八糟、毫无条理的。我想只有梨裳可以恢复他的意识和理智了。”
梨裳走到范克面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对方的瞳孔:“他被吓坏了,意识险些崩溃,只能给他一些安神镇定的药剂来缓解他的精神压力。我这里正好有些这样的药,安东尼你帮我把他的嘴撬开,我把药给他服下。”
安东尼照办,把范克的嘴巴撬开,梨裳从包里拿出几味药来,握在手中,使用法术把这些药合成一个药丸,塞到了范克的嘴里。可是这个家伙呆呆地张着嘴巴,含着药丸没有任何表示。
梨裳看着奥兰多,说得需要些水来帮他顺下去。奥兰多歪歪斜斜地站起来,把手举起来,对准了范克的嘴巴,但是他的胳膊还是不停地颤抖,以至于那些从他手指喷出来的水流,射得到处都是,连站在一边的安东尼和梨裳身上也未能幸免于难。
安东尼、梨裳和范克三个人落汤鸡似的看着奥兰多,奥兰多几乎又要哭了。梨裳连忙分散他的注意力,看着范克说:“你好些了吗?现在可以说话了吧?”
过了半晌,药力上来了,范克深深吐了口气,尽管身体还像打摆子似的摇晃着,但话已经可以说利索了:“天呀,天呀,我刚才看到了什么,那些罗伯特做出来的人偶竟然都是活的,它们险些弄死了我。”
安东尼耐心地说:“刚才,你说到了一个老巫师,叫做拉姆的,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拉姆和这次人偶复活有关系?”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因为害怕被巫师报复,范克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听着,”安东尼加重了语气,“你要知道你刚才是什么行为,你进入了这家服装店准备偷盗,如果你把你知道一些事情告诉我们,我可以向你保证,关于你今天晚上的行径,我们会恳请大家不再追究的。否则的话,你要知道后果,你将不可能再在这个城里里生活下去——谁愿意和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偷生活在一起?”
“那……”范克衡量了一下,最后说:“你们能为我保密吗,我指的是拉姆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拉姆,发现他秘密的人,是我。”
安东尼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克拉莉就跳到范克面前:“你怎么这么麻烦,别跟我们讨价还价的,听到没有,问你什么就马上回答,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这暴脾气能饶了你。”
范克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我明白!”他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紧张地说,“我也是听说的,我们城外有一片齐野风森林,在那片森林的外边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房子,拉姆就住在那座房子里,我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搬到这里的,反正我只知道在我记事的时候,那家伙就已经住在那儿了。他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劳累的工作,却生活得比我好,因为他是一个巫师,他的工作就是预言和占卜,城里好多人都找他算过命,我没有在这方面和他接触过,但我听说过他的很多事情,好像我的一个朋友逖斯的狗就是那个巫师给想法弄复活的。
“请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逖斯的狗是我不小心弄死的,但是在第三天的中午,我却看到它在街道上跑,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认得那只狗正如我认得我的左手一般。我不止一次地听从那巫师处回来的人说过拉姆的事情,说他可以控制那些死去的或者根本就没有生命的物体……”
安东尼回头看了看大家,征求了一下意见,然后说:“如果让你带我们去找他,你会同意吗?”
“找老巫师拉姆?”范克拼命地摇头,“不不,这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去的!”
克拉莉恐吓道:“你知道你不去的后果吗?”
范克这小子倒也聪明,他飞快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不去的后果,但我知道去了的后果。你们不是坏人,否则你们早就把我给杀了。但我可以保证,如果我把你们这样的陌生人带到了齐野风森林,那我肯定是死路一条。我们彼此都让一步好吗?这不是和你们做交易讨价还价,我是说我能做到的只有告诉你们他住在什么地方,你们如果非要我带你们去的话,那么我只能告诉你们,请你们按照以前打算的方式来对待我,把我的罪行揭露或者把我赶出这个城市。”
+:世仇尸王
-:玄谜部落
第11节、神奇的土地
克拉莉瞪大秀目:“你要不去,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你信不信?”
“我信,反正都是死,死在你们的剑下,比死在拉姆的魔法下,要简单多了。”言罢范克便闭上了眼睛。
克拉莉气得反倒没有了脾气,她转身对梨裳说:“你到底给了他什么药?是治疗胆小的药还是壮胆的药?”
梨裳苦笑地摊开双手。
安东尼看着地上那些人偶的碎片,说:“我想,我们也可以去问问这些人偶的主人。”
“罗伯特先生?”
“是的,”安东尼点头,“我想他可能会有一些答案。”
“我拒绝,”凯奇突然说,“我觉得我们这么做很不好。”
安东尼看了一眼他的同伴:“为什么?你认为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凯奇烦躁地摇摇头:“不好说,我说不清楚,反正我不想也不愿意把这些事情告诉罗伯特,我觉得他知道的并不比我们多,他只是制造了这些人偶,这根本就不能说明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可以断定他不是一个邪恶的人,他不可能给这些人偶输入什么暗黑力量的。”
大家看着凯奇,考虑凯奇所说的另外一层意思。
奥兰多擦着因为哭啼而流出的鼻涕,来到凯奇身边:“我知道凯奇的想法是什么。他把那个老爷爷当作了自己的……”
“奥兰多,”安东尼打断了奥兰多的话,“我们都知道你要说的话,可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说出来的比较好,明白吗?”
是的,大家都明白,对于那个从小就没有了父亲的凯奇来说,这个慈祥的老人会给他一种精神上的慰藉,如果说他把老人当作了精神上的父亲的话,不管从哪一种角度出发,这样怀疑一个老人是残忍的。
“好吧,”安东尼转过身,来到范克面前,“请告诉我,去那片森林的路怎样走?”
走出城门,向西边大概小半天的路程,七个人已经来到齐野风森林山麓的入口。
山不高,也不需要太高。
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林遮挡了视线,西面一片金黄,夕阳用富有浪漫意义的色调为这片树林勾勒出变幻莫测的线条来,这片神奇的土地,宛如是酝酿一切生命的聚宝盆,蜿蜿蜒蜒向深处延伸着这种张力。当然山谷中还有条河流,河面宽阔,河水静静地流淌着,仿佛沉沉入梦了般。头上天空湛蓝,偶尔有几小朵白云飘过。远处一个教堂似的建筑物的塔尖从一片老榆树丛中伸出来。
“没想到这里会这样漂亮。”梨裳走在前面,那些茂盛的小草簌簌地划着她裸露在裙摆下面的小腿,痒痒的而且有些冰冷。
“是呀,”安东尼指着隐藏在森林后面的那座建筑,“那里可能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我们走吧,或许有些煞风景,但我不得不说,同那个巫师的会晤,极有可能是一次不愉快的经历——远没有在这里欣赏蓝天白云清风绿树让人舒服。”
“可是谁在乎呢?”克拉莉被这些风景感染了,深呼吸着绿色的空气,她满不在乎地说。
凯奇看着大家,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理查瞅了他一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