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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节(第6801-6850行) (137/157)

“我,我去去就来——”

他仿佛忽然清醒过来一般,立刻站直身体,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像受了惊吓的兔子似地,一瞬间逃了个干净。

虽然快,他转身的瞬间,我还是看到了他腰上挂的那个黑缎鸳鸯的荷包。原来,已经不需要我多此一举了。

望了眼他消失的方向,我重重闭上了眼睛。那是,馨竹苑的方向。。。。。。

心,莫名其妙的堵得厉害。我不愿去想这其中的深意,也害怕去想,扬手一坛梅子酒灌了下来,完全把笼晴的忠告抛诸脑后。病又怎样,生病就不能痛快的喝一场么?人这一辈子,能有几回值得大醉的机会。

如果活得不快意,生命再长又有什么意义?

酒,虽然不能解决问题,酒精,却可以让人停止思考。

风大起来,吹得我阵阵头痛发胀,气候炎热依旧,整个人越发的不舒服。

我的身体真的弱了太多,如今一坛子酒就承受不了了。

我想回房了,可是自己又走不了路。时间没到,笼晴不会来打扰我,其他人更是远远的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胸口好闷,谁来帮帮我?

仿佛听到的我呼唤一般,一件温暖的外袍将我整个包裹了起来,我躺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那清淡如菊的气息,似拂去了我身上所有的不适。一瞬间,我发现自己竟如此贪恋这个怀抱。

“你不是去孟竹那儿了吗?干嘛还回来?”

“谁说我去她那儿了?我只是去书房拿外袍,怕你着凉。”

一股酒气上涌,我更觉委屈。

“反正你就是去过了,男人不是都喜欢这种会刺绣会裁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人吗?原来你偏爱这种类型。”

“你喝醉了,我什么时候去过她那儿?就是她进府第一天,我也是在院子里吩咐她的。”

“骗人!那天你明明一夜没回来。”

“哪天?哦——,我在四季亭捞衣服捞了大半夜,浑身湿淋淋的,怕影响你休息,或是过了湿气给你,睡在书房了。怎么,你不知道的么?你以为我睡哪了?”

我的确不知道,一直没勇气问。

“鬼才信你,你不是都扔了么,一件衣服,还捞回来干嘛?”

“你第一次做衣服给我,我怎么能扔掉?当然要穿的。”

“那不是我做的!”

“你不是剪了一剪刀么。”

“那也算?”

“。。。。。。”我感到身后头顶,有人用力的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挂她绣的荷包?”

“你不是也缝了几针么?”

“啊?”

“呃——幽梦,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他先是小心翼翼的问,见我不回答,像确定了什么似地突然转过我的身体,强制我面对他,星辰般的双眸闪着激动的光芒。

“你是——在吃醋吗?”

“吃醋?我?怎么可能?少臭美了。”

我拼命摇头。

他眼睛里的光芒更胜。

“呵呵,我太高兴了。不管是能书善画,能烹调会刺绣,还是贤良淑德,知情解语,这世上的好女人太多了。不过我的眼里,只看得到这个冲动任性、狡猾恶劣的女人,明明偷了我的心不还,还转过身去不许我追。。。。。。”

他一点一点俯身过来,明亮的双眸让身后的漫天星火都失了颜色,耀眼而夺目。我惺忪的醉眼不堪他眼神中绚丽的光芒,不自觉的闭了闭。就在我合上眼睛的瞬间,两片冰凉而柔软附上了我的双唇。

由不得我惊疑、退却,也由不得多余的思考,那份冰凉带着男子特有的芬芳一刻也没停留的闯进了我的牙关,向着更深处探索而去。胤礼难以置信的品尝着唇上的甜蜜,齿间的馨香,不断躲闪的樱舌更是激起了他的追逐欲,轻而易举的捕获然后紧紧吸住纠缠再也不放开,手心冲动的扶上光滑的脊背,然后重重覆上胸前的柔软,热浪在身体里无止尽的汇聚。

一阵难言的战栗席卷全身,幽梦下意识的收紧了搭在胤礼身上的手臂。这一举动让身上的人猛的一顿,然后更激烈的吻洒了下来,仿佛要灼伤她的身体,燃尽她肺里所有的空气。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法思考,就好像一个瑰丽而沉迷的梦,醒不过来。

“你的身体还很差。。。。。。”

胤礼一面告诫自己还不是时候还不行,一面又无法抑制的渴求她的体温,渴望碰触她身上所有和自己不同的地方。这和从前自己的强硬,她的被动不同,融合了情意的缠绵,像绽放于夜空的烟花,那般绚烂而迷人。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低低的呢喃伴随着湿热的气息吹在耳畔,断断续续,撩拨的人心头痒痒的。星星点点的吻带着炽热的温度无比珍惜的勾勒着幽梦的颈部轮廓,辗转往复,然后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浴衣如完全盛开的白百合,绽放于身下。那饱含深情的吻,也从一开始的轻触慢慢变成痴迷的吮吸,幽梦因为这忘乎所以的刺激而发出细碎的嘤咛。谁都知道,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了,谁也无法抗拒。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数度想出声阻止,都被他温柔的低语轻轻抑制。

“也许,适度的运动,也是可以的。我真的,等的太久了。。。。。。”

紧绷在胤礼脑中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荷塘里,微风挑逗着满池绿意;水榭内,一片风光迤逦。

第93章

妻妾过招(三)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每天早上从爱人温暖的臂弯里醒来。

看着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浓而黑的剑眉,挺拔而坚毅的鼻梁,唇上若隐若现的胡茬,十足的成熟男人的气息洋溢,我还是很难和当年那个坐在湖边哭鼻子的小男孩重合起来。那个整天喊着幽梦姐姐的小不点,在我不曾关注的时间里,居然长得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