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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157)

“皇阿玛南巡,这一次行程紧凑,事情驳杂,没有安排五台山,差我来接你。”

“你。。。。。。什么时候到的?”

“四天前,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给皇阿玛去信说你病重,不宜远行,皇阿玛让你不要急,安心养病,养好了直接回京。我看你哪里会急,是求之不得吧。。。。。。”

“胤祯,你这是欺君。。。。。。”

“是,我就是为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欺君,为了她,我几次抗旨不要赐婚;为了她,我不顾兄弟之情被人嘲笑;为了她,我三年来没有一天不被思念折磨。。。。。。”

“别说了,胤祯,求你别说了。。。。。。”

情难自已,他一把把我拉进怀里,越抱越紧,仿佛要把几年的思念都揉进我的身体,“我好想你。。。。。。”

胤祯,“。。。。。。摧骨蚀心,如影随形,相思成灾。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相思树下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

胤祯,“我不明白,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一躲就是三年。如果你打定主意拒绝我,当初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胤祯,“我不敢来找你,怕你一气之下躲得更远,让我再也找不到。。。。。。”

胤祯,“。。。。。。直到不久之前我听说了胡什礼的事,那才是你要的对吗?一份完整的爱!。。。。。。”

我浑身一颤,他立即抓住了我的变化。

胤祯,“你听着,幽梦,我不能保证不娶别的女人,你明白原因,但是我可以保证,除了你,我绝不会走进其他女人房间半步。这样,可以吗?”

可以吗?

幽梦,“我不知道,胤祯,我好乱——”

胤祯,“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想清楚,这么多年我都等了。。。。。。”

守孝期满,我已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无论我有多么不愿离开。胤祯也看出来我不想回京,一路上东转转、西走走,基本就没在该在的路线上。

我一直反复回味着临行前静深送我的话,“文曲之相,辅佐之材,帝星必争之。”不是很理解,总觉得有点“得我者得天下”的意思。那为什么不干脆说“帝后之相”,所以说,还是有区别的。辅佐之材又怎样,我打定主意袖手旁观,天又能奈我何?静深这厮还很恶俗的送我三个锦囊,“难以抉择时可供参考。”

不过这倒让我想起一件事,面相、八字一说康熙、雍正都是极信的,据传乾隆的八字在康熙立储这件事上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而康熙晚年极看重这位庶出的皇孙,甚至接到皇宫里亲自抚养,也主要是依据“此命富贵天然”的八字命批。雍正本人更是精通此学,所以,那一次求婚钮钴禄,也许并不是一时冲动,对我一见钟情之流,而是他看到了静深所看到的东西。如此,他更不可能轻易放手了。。。。。。

此次穿越,我最期望的就是遍访名人,我总觉得,穿到康熙朝,这个人杰辈出的时代,有两个人一定要见,一是康熙,这位千古明君;另一个就是仓央嘉措,这位媲美顺治的六世达赖。

我自然知道政教合一的历史背景下,要见人家的活佛有多大难度。可是连试都不试一次就放弃,我不甘心。

“胤祯,皇上没有说让我什么时候返京吧?”

“没有,怎么?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什么话——我想去看看玛旁雍错湖!”

“玛旁雍错在冈仁波齐附近,你要去西藏?”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在这个时期,西藏、准葛尔都还是十分不安分的存在,安全的确是个不得不思考的问题。

“我想去。这次返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出来,将来嫁了人,恐怕连出院子的机会都不多了。我一直想看看西藏人心中的圣湖什么样,它有什么魔力能让那么多人去朝拜。。。。。。”

“。。。。。。好,我带你去。”这一去可就是和返京完全相反的方向了。

要去的地方不算安全,十四的身份又比较敏感,所以我们乔装成新婚的小夫妻。我是不怎么介意这种事,毕竟这样最合理,胤祯这厮则貌似暗爽了好一阵子。此时虽然没有蜜月旅行一说,但新婚燕尔携手外出散心还是人人都能理解的,当然,不是人人都会认同。

“我说这位相公啊,年纪轻轻应该用心读书,求得功名,将来好光宗耀祖,怎么能耽于安乐、不思进取呢?。。。。。。”一位老大爷如是说。

“我说这位娘子也是,妇道人家就应该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这样跑出来抛头露面的成什么体统。也不知道好好规劝丈夫上进,真是娶妻不慎啊!要是我孙子娶这么个孙媳妇,我非休了她不可。。。。。。”旁边的老大娘如是说。

一路上诸如此类,各色言语层出不穷,这是我坚持亲民路线在大厅就餐,不肯进包厢惹来的祸,不敢抱怨什么。只是胤祯拼命忍耐的表情实在颇具娱乐性,让我心情好了很多。

“这位大娘您有所不知,我男人向来视功名如粪土,他憧憬的是徐霞客,他的理想是走遍大清的山山水水,用他的双眼看遍世间百态,我作为人妻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可也愿意陪着他完成他的心愿。。。。。。”

听见“我男人”这三个字,胤祯极不雅观的一口茶喷了出去。刚好喷了对面的老大爷一脸。他看了看罪魁祸首我,又转向呆在原地的老大爷,“这位老大爷也有所不知,我女人才貌双全、色艺双绝,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追求者众,我怎么放心她一个人独守空房?说不定我三年科举回来,她都和别人儿女成双了。还是仿先人徐霞客的好,一边谈情说爱,一边勘察地理,恋爱工作两不误。徐君真乃圣人也。。。。。。”

这次轮到我一口茶喷了出去,我狼狈的拖着胤祯逃了出来,留下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的众人。

幽梦,“你大庭广众的,胡说些什么?”

胤祯,“我哪句话说错了?”

幽梦,“什么叫不放心我独守空房?”

胤祯,“表哥、师兄、结拜兄长、生意伙伴。。。。。。和你有关的男人还少啊?到五台山守个孝还巴巴的跑去邑县招惹四哥,我冤枉你了吗?”

这是哪里来的空中飞醋啊,“我那是去救你四哥,他不是你哥吗?你不担心他吗?”

胤祯,“你别岔开话题,救就救呗,为什么还送他手帕?”

这你都知道!说来说去,为这事和我闹别扭?“那不是我送的,是你哥抢去的好不好?”

胤祯,“我管你送的还是抢的,怎么从来不见你送我东西?不见你让我抢?”

有理说不清了,抢还得我让吗?那还叫抢吗?“胤祯,我说不过你,我有点头晕,我们到那边坐坐吧。听说你会吹笛子?”

他担心的看了看我的脸色,别扭着还是伸出一只手来扶我,“废话。天家的男人,这算什么?”

黑线,“好吧。有支曲子我很喜欢,可惜我不善笛子,演奏不出那种感觉,我把曲谱写给你吧。”

胤祯,“成啊。什么名字?”

幽梦,“《爱无止境》,这原是苏格兰风笛吹奏的,很美的一支曲子。”

胤祯,“名字也美。”

幽梦,“歌词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