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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118)

既然徐子渊也重生回来了,那自己还担心个鬼的北疆形势。上辈子徐子渊到北疆时,战事并不乐观,一度打的十分艰难,甚至中了胡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导致城中守卫空虚,差点让胡人破了城。

还是柳韶光鼓动城内百姓齐齐上了城墙一同守城,家家户户都把自己做菜的刀和热油都用上了,还有挑了秽物往下倒的,真是想尽了办法,才艰难地等到了徐子渊率兵回援。

那一仗,永宁侯重伤,接下来的仗全都由徐子渊任主帅。事实证明,这是个十分明智的决定,徐子渊镇定自若,打了个漂亮的伏击战,坑杀数万胡人,终于将它们打怕,仓皇逃窜,不敢再南下。

只可惜永宁侯伤了元气,回京后强撑了一年便去世了。

那时候柳韶光心下还隐隐有些担忧,怕徐子渊以此为借口拖延婚事,而后翻脸不认账。

没想到徐子渊回京复命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请景元帝赐婚。

再之后,钦天监算好良辰吉日,徐子渊挑了个最近的日子,柳韶光便披上红裳,带着长龙般的嫁妆嫁进了永宁侯府,成为永宁侯府的世子夫人。

再然后,永宁侯病逝,徐子渊袭爵,柳韶光顺理成章的成为永宁侯府新任侯夫人。不到一年便从商户女成为一品诰命夫人,便是京中的高门贵女,也要感叹一声,柳韶光真是好命。

柳韶光长长叹了口气,将内心的郁气全都吐了出去。刚知晓徐子渊也重生回来后,柳韶光更多的是愤怒,现在冷静下来,倒是放下心来。

不管她和徐子渊之间有什么爱恨纠葛,徐子渊能重生,北疆的战事,必然又能减少不少伤亡。

于国于家,这都是一桩幸事。

至于柳韶光自己,运粮之后便和徐子渊再无相见之时,实在不必为一个陌生人费神。

第25章

、025

◎三合一◎

有徐子渊在,朱县令等人和山匪勾结的证据,徐子渊动动嘴皮子便让瑞安找了出来。

并州知府得知此事后一边骂娘一边连夜赶往怀安县,想要赶在徐子渊之前接手此事,免得落个无能的称号,还叫武将往文官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这一路上,并州知府盘算得还挺好,永宁侯世子再能耐,也不过是武将出身,没权利插手文官调动。县令勾结山匪,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总归该是交给他这个上峰处置的,永宁侯世子没权利插手。便是二人闹到陛下面前,也是他有理。

既然事情要过他的手,那有些东西就好处置了。

并州知府心里的算盘扒拉得啪啪响,结果一到怀安就被徐子渊打了脸,徐子渊早就把证据都给并州知府搜集好了,顺带还给朱县令等人定了罪,“通敌叛国,其罪当诛!”

并州知府当即一个哆嗦,万万没想到在他治下竟然会出一帮通敌叛国的官员,这可是极大的失察之过啊!

朱县令的为人,并州知府也是有所了解的,听了这话,并州知府连忙向徐子渊解释道:“世子是不是审错了?朱县令等人虽然有点小毛病,但也不至于胆大包天通敌叛国啊!那可是要连累全家掉脑袋的勾当!”

徐子渊神情冷肃,身后的瑞安当即竖着眉毛怒道:“他们走漏了风声给山匪,山匪转头便将消息卖给胡人,从中搅混水,惹得北疆连年不太平。你说这帮狗东西算不算是通敌叛国?”

“这……”并州知府面色迟疑,“不知者不怪,他们若是知晓山匪同胡人有来往,定然不敢做这么大胆的事!”

徐子渊淡淡地看了并州知府一眼,“便是被山匪蒙蔽,也是他们贪心所致,死有余辜。”

“世子说的是。”并州知府被徐子渊那一眼看得额头冒汗,连连附和,心中却叫苦不迭,治下出了这么一桩大案,他今年的考核怕是悬了。

看着徐子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并州知府又试探问道:“不知世子抓住的那个山匪头领,可否交由下官一同审问?”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先前还对我们世子气呼呼,转头就问我们世子要人,还真不愧是知府大人啊!”瑞安双手抱臂,站在徐子渊身后好一通阴阳怪气,“并州匪患多年,百姓们深受其害。你身为知府,但凡有一丝为百姓解难的心思,今日见了世子,也该谢过世子为你解决这么一桩大难题。真以为我们乐意从北疆赶来并州呢!”

这知府,还不如朱县令呢!好歹人家朱县令头一回见面还给世子跪下道谢。这位知府倒好,眼中的不满以为别人眼瞎呢!

并州知府听得直擦汗,又是一番赔罪,“是下官疏忽了,世子一番好意,确实解了并州的一大困境,下官定然好好上折为世子请功!”

徐子渊微微蹙眉,“不必,你好好依律审理此案便是。”

“是是是,一切都听世子的吩咐。”

徐子渊神色更冷,万般看不上并州知府这般做派,再不多言,抬脚便离开,瑞安紧随其后,在经过并州知府面前时好心提醒了他一句,“山匪头领你就别想了,他牵扯的事情太多,又是块硬骨头。我们要把他带回北疆好好审问。”

“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这位将军慢走。”

瑞安摇头,抬脚跟上徐子渊,走远了些才道:“那山匪头领嘴硬得很,但依属下之见,他好像也不是胡人安插的探子,多番在暗中搅混水,似乎背后还有人在指使他。”

否则一个山匪头领,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编织出这么大一张的官场人际网,有些消息,根本就不是区区一个怀安县县令能知晓的。

尤其是某些军情,容不得瑞安不怀疑北疆军中出了探子。

但瑞安怎么也想不通,“这帮人既不是胡人探子,又百般在锦朝兴风作浪,到底为的什么?”

两边都不靠,莫不是想要自立门户?哪儿的底气?

徐子渊偏头看了瑞安一眼,又见四下无人,才低声说了一句,“本朝也不过才三代。”

瑞安顿时心下一凛,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微微躬身道:“属下明白。”

山匪之事解决,徐子渊也没继续留在怀安县处置朱县令等人。毕竟并州知府都到了,徐子渊也没兴趣越界来处置这些事情,反正证据都摆在并州知府面前,他可万万不敢装瞎。现在秉公处理,也不过是官员考核时得个中下等或者下等的评定,若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徐子渊一本奏折上去,他得滚回老家去种地。

柳韶光这几天被柳焕盯得紧,几乎寸步不离她身边,说什么都要杜绝徐子渊再找时机来见柳韶光。更是为此跑去找徐子渊商议,“既然世子已经率兵抵达,有北疆军护送,一路上定然不会再出任何意外。粮草便交由世子运回北疆吧。我出门多日,家人也该担心了,便就此别过吧。”

徐子渊没想到柳焕会来找他辞行,抿了抿唇才道:“一百万石粮草不是小数目,我带的人手不够。”

“并州离北疆不过只隔了一个胶州,一路也没什么险峻之处。若是世子还觉得人手不够,我便将镖局的镖师和运粮队都留下,护着粮草到了北疆才让他们返程。世子放心,银子都是提前给足了的,剩下的一半,柳家也不会少了他们的。”

徐子渊心知柳焕这是被上次的事吓着了,想着自己这位大舅子的性子,徐子渊努力想办法留住柳焕,“北疆也有不少特产,商队来北疆一趟不易,柳家此番捐粮,想来也伤了点元气,不若到了北疆后再带些东西回去,做成一笔大买卖,倒也能回点银子。”

两辈子加起来,徐子渊都没一次对着柳焕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柳焕见徐子渊急着留他连话都多了不少,心里更是一个咯噔,连忙道:“不妨事,柳家既然愿意捐这些东西,也没想着邀功,有了世子那等举荐信便感激不尽了。至于买卖,商户人家走南闯北,哪里不能做买卖?只是买卖再要紧,也比不过家人!”

柳焕说着,心下还生出些许怒意,他是爱财不假,但他更心疼妹妹!徐子渊出身尊贵模样俊美是大半京中闺秀的如意郎君又怎么样?他妹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辛辛苦苦挣钱,不就是为了给妹妹撑腰护着妹妹吗?

徐子渊无奈,明白自己又说错话了。柳焕和柳璋对柳韶光确实是疼惜万分,尤其是在京城为官的柳璋,得了空就往永宁侯府跑,要不是怕住进永宁侯府叫旁人看轻了柳韶光,柳璋真能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搬进离柳韶光最近的院子住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