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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节(第18901-18950行) (379/413)

楚莺不想回那里,真的回

去了她才是出不来了,“我累,不想跑来跑去。”

在宋敛再度开口前,楚莺找了借口,驱赶了保姆。

“你去把这里的人都赶走,我一个都不想要见到了。”

这会儿正是宋敛亏欠的时候,楚莺不该放过这个机会,看他的样子,像是还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她不会让他知道,起码现在不会。

这点小要求,宋敛是办得到的。

他下楼去赶走所有人,保姆走时欲言又止,想要告诉他楚莺怀了孕,要小心照顾,可又疑心周叙肯定会告诉他,自己又何必多事开这个口,便拿了钱干干脆脆地走了。

宋敛是抱着邀功的心态上的楼,可楚莺却锁了门,没打算让他进去,他敲门,说好话,楚莺就只给了一句,“我累了,要休息。”

宋敛没再发出动静,可他怕一睁眼楚莺又不见了,便坐在房门口,哪里都没去,一边等周叙的电话好跟楚莺解释,一边等她开门。

楚莺醒着,早没了困意,等到天光大亮,计划好了一切才打开门,宋敛抬头,在看到她时疲惫一扫而空。

“怎么出来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楚莺是擅长往人心口捅刀子的,“我是犯人吗?”

宋敛摇头,“不是,我只是怕你出来了找不到人。”

找不到才好,她才可以走。

“你去换个衣服,我现在要出去吃东西。”楚莺将自己演绎成一个造作多事的女人。

宋敛是恢复了大半,但那份愚蠢天真可没一起带过去,他算准了楚莺这时候还怨恨他,还是想走,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她一个人,“换衣服可以,我还受了伤,你是不是应该帮我处理一下。”

“我不会。”

楚莺直接拒绝,“你自己尽快。”

宋敛是惭愧,是悔恨,但他也有自己的言不由衷与苦楚,这些楚莺是知道的,他容忍的限度是很短暂的,“不是我把你关在这里,为了找到你,作为跟周叙的交换条件,我放了季乾一条生路。”

楚莺不知道他又想说什么。

“到了这一步

,我不想再有误会,你可以为了之前那些事怨恨我,就算我生了病,可那也是我,我接受。但真的不是我关着你,我在找你。”

他这样掏心掏肺,却激不起楚莺的半点波澜了,在她决定离开,决定跟自己的母亲鱼死网破的时候,心就已经死了。

可她还是知道怎么让宋敛愤怒的,“你把季乾怎么了?”

这男人醋劲儿太大,不管什么时候都是。

楚莺猜得一点错都没有,宋敛的神色变了,额头的那片血反而加重了他的戾气,“他就算死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逢场作戏吗?”

“你伤害我的时候是他在安慰我保护我,哪怕是朋友,我也应该问一句。”

这一次宋敛忍了下来,“他自己做生意不干不净,很容易被人拿住把柄,加上赵逐的事,别说是我,早就有人忍不了他了。”

比如李饶,再比如被戴了那么久绿帽子的李敬。

季乾的仇家可不止宋敛一个,他那段时间的防范心又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早早就注定了的。

“你果然比以前卑鄙多了。”楚莺冷冷道上一句,却触到了宋敛不可逆的伤痕,他眸光微变,收敛了温和气,他向前两步,楚莺就被逼退两步。

腰与胳膊一同被重力紧箍住。

宋敛后悔,自己就不该听她说这么多,每个字都是往心尖上在戳,让他痛不欲生,她一样也痛。

将她扯到了卧室中,推倒时他还是舍不得用重力,还是轻的。

楚莺摔倒在床褥中,头压在枕头上,望着宋敛的那双眼睛没半点惧怕,“不仅卑鄙多了,现在连真话都听不得了。”

“我要是不卑鄙,我们这会儿就真的分开了。”宋敛说这话时是心痛的,楚莺却觉得可笑。

在她得知自己怀孕那天,被尤萍羞辱,想要告诉宋敛,想要替这个孩子争取父亲。

可那天他跟章嘉玉在一起。

那一天起,她就不打算在一起了。

楚莺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言语锋利尖锐,“我们不是早就分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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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背叛的是你

将老三关起来折磨了一周,周叙撬出了点有用信息。

在他费尽心思设计别人获得利益时,宋菩玉怀了孕,并且在筹谋做掉,为了避开他留下的眼线,联合了老三,逃离了周家。

这个时间,估计早就找到了医院,做掉了他们唯一的孩子。

周叙找了几天,自嘲这大概就是报应,他把楚莺藏起来,为宋敛保住了孩子,却为此葬送了自己的家庭。

他找不到。

只好打电话给宋敛求助。

他要他向楚莺解释,他便解释,宋敛答应了帮他找宋菩玉,但多天过去,毫无音讯,要不没了别的法子,周叙不会想到去找赵逐。

宋菩玉还念着赵逐,想着他,可他的心早就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