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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667)

月光柔和的照亮着夜空,宝月楼里,柳婉茹焦急地在屋里徘徊着,她走到窗前停了下来,向外张望,春风拂来,带来阵阵花的清香,让人心情愉悦。她低头看着手里为子谦缝制的小衣服,想象着他穿上身的模样,嘴角又露出甜甜的笑容。

突然,一个纸团从窗户飞了进来,刚好落在柳婉茹脚边,把她吓了一跳,她赶紧朝外看去,却不见人影。

柳婉茹好奇地捡起纸团,打开一看,上面就只两个字———龙王。什么意思?她看看床上睡得正香的穆悠,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给我。”穆悠朝柳婉茹伸过手来。

“啊!”柳婉茹又是一惊,这人明明刚才还睡着,怎么突然就到了自己身边?她愣愣地看着穆悠,将纸条递给了他。

穆悠看了一眼字条,开心极了:“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柳婉茹也正好奇,忙摇摇头。

“这都不知道?有句话怎么说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穆悠笑笑:“我还以为遇到了对手,没想到居然是自己人,看来在这京城里我可以为所欲为,横行霸道了,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很猖狂?”

他表现的很夸张,把柳婉茹弄得倒有些莫名其妙。

“我这两天在京城中可是出了名了,简直猖狂之极!”穆悠仍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转而看向柳婉茹:“可是,我都如此招摇了,为什么还没人来杀我?”

“穆郎为何盼着别人杀你?”

穆悠笑笑:“我总不能白白丢了性命吧。好了,准备一下,还想去看子谦吗?”

第52章

医令情深,缅怀采女

翌日,敬玉轩,安王的书房里。广平王李豫又来了。

“至乐无乐,至誉无誉。”李豫拿着安王的书法,轻声念道,脸上的笑容荡漾开来:“好,多谢皇叔,皇叔这几个字写得真是漂亮!”

安王一直对自己的书法就颇为自信,听李豫夸他,也不谦虚:“那是,我每天都练字的,你自己没事也多练练,不用老羡慕我,你可是皇孙,别搞的跟穆悠似的,几个字写得跟蜘蛛爬的一样。”

“哈哈,那穆悠的字当真写得有那么不堪?”李豫笑道:“不过,他确实挺有才华的,人总不能十全十美嘛。”

“有才华?”安王满脸不屑,可一想到了昨日在平康坊里穆悠那幅尴尬的样子,不免又觉得可笑。

“皇叔今日心情大好啊。”李豫盯着安王那张笑脸,试探着说。

“要不然能怎样?莲儿失踪已经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若天天急能把她急出来倒也乐意。沈太医刚才不是说了嘛,心平气和才能身康体健。”安王叹了口气,向门口望去。

“皇叔能这么想自然是好,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李豫也松了口气:“好久没一起切磋了,来一局?”

“行,谁怕谁啊?萧飒,你说这次谁会赢?萧飒?人呢?”

“刚才不是在这儿的吗?”李豫一看,果然不见萧飒的影子了。

“回殿下,萧将军急急忙忙出去了。”小夏子赶紧回话。

“干什么去了?”

“这个奴婢也不知。刚才一个侍卫过来同萧将军耳语了几句,萧将军就跟着他走了。”

“这个萧飒,最近怎么神神叨叨的!”安王摇摇头,一脸无奈:“来,我们下棋,不管他啦。”

“沈太医请留步!”

沈太医刚走出敬玉轩宫门就听到有人在叫他,回头一看,此人前几日在大理寺见过,正是安王身边的大红人,这次制科的榜首———穆悠。他身穿一身灰色布衫,手摇纸扇,腰间还斜挎着一个银白色布包,正面带微笑盯着自己。

“穆郎有事吗?”沈太医抱拳行礼,此人目前虽说只是一介布衣,可却是得罪不起。

“沈太医可是刚给安王请过平安脉?这会儿是要去永乐公主那里吗?”

“正是。”沈太医笑笑,心想这穆悠找上自己不知是福是祸?

“沈太医别紧张,穆某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穆悠笑道:“听说永乐公主擅长调制胭脂水粉,现在天干气燥,可否请沈太医帮忙去讨要几支口脂润润嘴唇,你看我,嘴唇都干裂了。就要三支,一支大红色的,一支桃红色的,还有一支透明的,呃,就要栀子花口味。”

沈太医愣愣地看着穆悠,一时竟呆住了:“就这事?”

“嗯,有劳了。”穆悠客气的一抱拳,一本正经的说。

“哼,沈某堂堂一介太医令,让我去为你讨这个?”

“永乐公主很好说话的,举手之劳的事,沈太医何必推辞呢?毕竟是送人的东西,偷的话就玷污了礼物,可我现在的身份又不方便去找公主要。”穆悠嬉皮笑脸的说道。

“恕难从命。”沈太医不愿与他纠缠,转身就走。

“沈太医!”穆悠追了上去:“或许你不太了解我,我想做的事不管怎样都会去做,而且不择手段。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为何要拒绝我?”

“那我为何就要听你的呢?”沈太医直视着穆悠,自己可是安王最信赖的太医,不管怎样,在安王心中也是有些分量的。

“一定要个理由吗?”穆悠偏头看向沈太医:“昨日我陪安王在蚁柳下祭拜了乔采女,这个理由怎样?”

“你!”沈太医眼中闪现出一丝惊恐:“你什么意思?”

“沈太医每天早上都会给安王请平安脉,可昨天却没去,你又是什么意思?”

“我昨天家中有事,休假了。”沈太医一阵惶恐。

“这么巧,每年的这一天你都有事?”

“昨天刚好是我朋友的祭日,我每年都会去祭拜。”

“朋友?什么朋友?既是朋友,十一年前为何要在她药里下毒?你是医者还是杀手?”穆悠早已收敛了笑容,厉声质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太医已是满头大汗。

“我是安王的朋友啊!昨天刚结交的。知道吗,昨天祭拜乔采女时,安王说了这么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