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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业务往来从三年前就开始，彼时

在行业内还说不上话。如今

俨然有成为行业寡头的趋势，且他们的硬件设施和技术服务都是行业顶尖的。若临时换公司，不说别的，缺少了

的核心技术，已经布置好的硬件网络将全无用武之地。

股权结构显示，他们与

并无根本上的利益牵扯。三年前选择

固然可看做是卖

一个面子，此时为了

翻脸，那这个面子也卖得太大了。在商言商，想必

颇费了一番代价才说动他们毁约，可是顶多半年，一旦系统需要维护升级，他们还是得回来请

的。

此举，最多是让

的股价暂时性下跌，潜在客户观望时间变长，股民跟风式抛售一些股票，于他和

都构不成太大打击。

他研究过

的投资案例，是个聪明人。这番做事没头没尾，倒叫他不知如何招架。思索了会儿，他让技术部给跑路的客户发了封邮件，详细列举了各部分可能出现的问题该如何应对，算是送客。

做完这些，他靠在办公椅上，闭目盘点着

接下来可能做的事，又一一想了对策。

这个

W，想法往往出人意表，上次送陈非过来……

他想到“陈非”两个字便摇摇头，转念去想其他事。他最近太忙，好久没有碰过直升机了，上一次还是……

算了。

前阵子得到的琴谱还没有仔细看过，找个时间……

脑海里一出现琴房的画面，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下午的情景，她凑过来的时候，睫毛亮闪闪的……

一瞬间仿佛回到很多年前，他坐在地毯上，柔和的吊灯光线倾洒下来，她小心翼翼凑过来，呼吸间有花果香。

多年来好不容易忘掉的梦魇。

季越烦躁地揉揉太阳穴，把脑子里的画面、声音还有想法全部驱逐出去。

他知道把注意力转移到哪里是绝对安全的，于是开始背图灵机的定义、香农信道原理还有奈奎斯特判据。他不介意在脑子里过完一整本《自动控制原理》，如果不够，还可以加上《编译原理》和《数据结构与算法》。

背到伯德图的画法规则时，他想起当初和一个法国同学就如何在计算机上简便作图还颇有一番讨论，后来这人被他挖到

欧洲分公司了，前几天还在视频里吐槽季越随便拉了个小女孩顶班太欺负人了……

什么小女孩。季越沮丧地垂下了手，转起了办公椅。

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把他从与自己脑子的拉锯战中解救了出来。

是好久没有联系过的网友“忽然间周六”。

周六并没什么事，只是看到不错的电影，如常地向他推荐。季越却如抓到了救命稻草，点开聊天框，输入几个字又删掉，竟不知如何问起。

倒是对面先回过来一个“笑哭”的表情，问：怎么了？一直显示“正在输入”，是有什么话想问吗？